“你想要我怎么做?”刘文岔开话题,心里却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既然之前那些不是刘家做的,那他一定要好好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想你做什么,也不需要,只要等我去搞他们的时候,我问你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就好。”

“就这么简单?”刘文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有些东西嘴上说的越简单,实际操作起来越难。

“是,就这么简单。”

还是不愿意挑明了吗?

“你总要给我一个范围,”刘文沉下声音说道,“如果你这样说,我只能当你是一个没有诚意的合作伙伴了。”

“我大概也能知道到时候我会需要什么,给那个孩子一个住处,顺便还有一点军火。”

“你打算用地下组织的手法打败他吗?”刘文捏紧捡个手机,“你知道的那方法不管用。还容易把你自己赔进去。”

“呵呵我当然不是要自己用,”司机笑了,“我是要叫他们用啊。”

“这么说……您早有准备?”刘文没有被他话里的自信唬住。

“那倒不是,当你斩脱头角的时候,方家一定很急。”

这样说,这位大叔也是很了解方家啊!“你想我把你带在身边,到最后再让他们求着你?”

“不,我是要给他们下套。他们是丘市第一大势力,倘若这里没有他们立足的地方,或是有另一个势力崛起,他们必定会心慌。到那时候,就是他们求到我面前的时候。”

“你想用军火逼他们就范。”

“不,我是想他们求着我拿‘他们搞到的’军火逼你就范。”

是检举吗?原来如此,看来这司机也不是常人,刘文答应道,“既然方伟叔您这么觉得,我一定帮忙,可我的计划说可能会很久。”

“那倒是没关系,”方伟回答道,“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这么点时间我自然等得过。”

“您倒是好毅力啊。”刘文感叹道,但事实上他还是在心里自行调整了一下计划,像方伟这种从前混道的人就如定时炸弹一般,他要是想用就只要压着时间送到对面手中就行,可这位叔已经年近四十,还对之前的事情抱着一腔怨气,想必是对那时的事情念念不忘,如果他再拉着这人拖一段时间,指不定爆在自己手上。

总体来说,刘文对于这个交易还是很满意,他能通过方伟知道很多道上面与刘家有关的事儿,而方伟也能借他之手逼出方家,他们两个合作也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不知道这一单生意要完结的时候,刘家的事情他能不能处理完了。

“到了。”方伟一脚油门将车停一下。

给我拉开车门,这才发现宫雨南这个家伙竟然学会了忽悠人。

刘文立马拨通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刘文直入主题地问道,“你买这渔场的时候,有没有来看过?”

宫雨南似乎是感觉到他的怒气,立马甩锅道,“这渔场不是我买的!”

不是大哥,这样也不是你坑我的理由啊!刘文立刻说道,“那是谁?是谁买的?”

“这我不知道,听这边的管家说那附近有个渔场便宜买,我就买下来了。”宫雨南大概听出来了电话对面是刘文的焦急,声音稍微认真了一些,“怎么了?出了什么样的问题?”

“也没什么,就是长得有点像恐怖片现场。”刘文也没多责怪,挂上电话。

的确,这地方看上去不太像是能叫人住下来的。

渔场外是生锈的铁栅栏,紧紧将渔船围住,一直延伸到海底,由于海水的腐蚀,贴近岸边的那一部分哪怕有油漆的保护也已经生锈。

渔场内,荒草丛生,叫了内测种了一些经济数目大概是用来防止人类私自攀爬。

刘文看着已经腐朽,完全无需上锁的大门对方伟说道,“叔,你把那大门打开,开车带我进去吧,这地方我恐怕走不了两步。”

方伟点头说,“好。”于是他推开车门走下去,费了点力气将大门打开,开车载着刘文往里面走

过了荒草地,眼前慢慢出现一座竹屋,真的是完全由粗壮的竹子拼制而成,海滩旁边散落着一些垃圾,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海上漂浮着巨大的鱼排,刘文没有了解过这些也看不太出来,它们大概能容纳多少鱼,不过很显然,这些生活条件对于原主人来说已经够了。

因为下了车踢开脚边的垃圾,没有管是捯饬后备箱的方位,而是转头进了木屋。

这木屋里面透着一股奇怪的闷热,还伴随着一股臭味,刘文拉开门的一瞬间,一些小虫子突然飞出来。

刘文慢慢走进去,在周围木屋门口的位置就有一个水龙头,水龙头上面一挂着一块镜子,下面放着一个接水的瓷缸,他试着拧了拧水龙头,发现这水龙头竟然还能用。

水龙头的水流到瓷缸内,激起一道水花,瓷缸内已经变质了的水面被打破,立刻散发出一股叫人难以忍受的奇怪的恶臭。

屋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铁桌子和两把铁椅子,刘文轻轻捏了捏上面的铁锈发现已经嗅到了内部,他抬腿踢了一下桌脚,那桌子立刻就塌了,刘文立刻对这些地方失去兴趣。

这个屋子里面还连着三间房,其中两间看起来很正常,透过门缝刘文隐隐约约能看见放在房间里面生锈的铁床。

这时,方伟也从外面进来,他看着刘文小心翼翼的动作,有些疑惑他开口正要说话,刘文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似乎看见第三间房内有什么东西——刚才那些虫子就是从那个方向飞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第三间房门口,刘文轻轻推开门。

那里面,放着一具尸体。

是人的,风干的尸体。

索性看见它的两位都经历过一些事情,刘文被吓得面色苍白但到底还是在没有破坏什么东西的情况下退了出来。

这个屋子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