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袁发明听到最好的消息了,每个人的身上他都自带福报跟祸兮。

袁发明如果不是良心发现回来看望轩辕盅,他哪里还有重新做男人的希望?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要是问袁发明他后悔过吗?肯定说会。

如今有了这一个重新做男人的机会,他怎能不知道感激。

一个人在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知道这个东西对他的重要性!

“爷爷,我跟您发誓,那个很坏的袁发明已经死了,以后我会行善积德!”

“浪子回头金不换。”

“嗯嗯,秦泽那边,要不要我们去找他?他现在还活在你被柳家害死的仇恨当中,一心想要对抗柳家,柳家的人都心机都非常的深,而且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身后魔都那边还有总公司,根本不好惹。”

“你说的这件事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只有碰见越强的对手,才会让他变得更强,你没发现秦泽这小子的成长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吗?也许,高强.压的生活才是更适合他的生活。”

袁发明稍稍沉默:“也许你说得对。”

能让好胜心极为强劲的袁发明承认秦泽比他优秀的话,这就足矣说明他真的是成长了!

视线回到秦泽这边。

私人公寓里。

秦泽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久久不语。

柳红妆右腿搭在左腿上,忍不住问道:“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我真的觉得你给袁发明那种人放了,一定会留下很大的隐患,这小子绝对是那种看见利益就果断翻脸,看见事态不好就立马逃走的人,你没听他说么,等他归来时,就会变得更加的强大,若是再来找你麻烦,你可怎么办?”

柳红妆所表达的观点只有一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你觉得我会怕他?”秦泽缓缓地睁开眼睛。

柳红妆一愣,这小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话这么霸气了?

“是,你厉害,我只是觉得暂草要除根而已。”

秦泽不说话了,深深的看着她。

柳红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有妈妈吗?”

“有啊,怎么了?”

“你没有体会过无父无母的感觉,所以我说了你也不懂。”秦泽摇摇头,一个孩子怎么都可以长大,但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肯定要幸福一些,至少,他们不开心了,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有人哄你。

秦泽呢?他不敢跟爷爷哭,不敢跟爷爷闹,甚至连最基本的撒娇他都不敢。

小的时候,爷爷高兴了,他就多吃两碗饭,爷爷不高兴了,他就赶紧吃完,灰溜溜的离开。

要不是轩辕盅虐待他,只是跟亲生的父母还是不一样。

跟亲生父母,你跟他顶嘴,吵架,过后你们还是最亲密的一家人,跟没有血缘关系的行吗?

至少在秦泽心中这是挺被动的一件事。

“我怎么不懂,你小子心肠软,知道璐瑶怀孕了,就没舍得下手而已,算了,既然都放他走了,也就没必要在纠结这件事了。”

柳红妆顿了顿:“现在我的家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了,明天怎么解决啊?”

“你安心在这里等我,明天一早我来接你,跟你一起去公司。”

“哦。”柳红妆点点头,忽然妩媚一笑:“干脆你也留在这里呗,反正咱俩都睡过了,不差这一晚上,我争取努努力给你生个大儿子,你看怎么样?”

“滚!”

秦泽撒腿就跑。

这娘们是真没安好心啊,本身就让她给整的在简郁那边就有点焦头烂额的,这要是在这在陪她住一宿,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一想到等下回家还得应付简郁,秦泽就感觉一阵头大。

“喂,只要你点点头,就能拥有我哦。”

柳红妆就愿意撩他,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就感到好笑,黑夜中,秦泽跑的更快了。

很快的,他回到简郁的家中,看了眼屋内还亮着灯,心想,完了,这是等我回去审问我呢。

在楼下徘徊了许久愣是不敢上楼,想到等下将会用大量的谎话与简郁两个人对话,心中不免一阵胆寒。

跟众多高手对招的秦泽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可是面对如此机灵的简郁还没正式聊呢,光是想象,这汗水就蹭蹭的往出冒。

这时候就体验到烟的魅力了,先抽一根压压惊。

楼下,简郁眯着眼睛看着楼下徘徊不定的秦泽,心想,这小子铁定有事,不然怎么不敢上楼,老娘今天非得给你实话整出来!

一根烟抽完,秦泽心里还是突突的,于是他上网搜了一下:老婆生气不依不饶怎么办?

网上点赞最多的回复便是“扎一针”就好了。

秦泽眼前一亮,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好办法!

之前有好几次简郁不听话惹秦泽生气了,结果那丫头是怎么给秦泽哄好的?

叭叭一顿亲就好了。

根本不跟你讲道理,看你生气就亲你,两下就给秦泽整乐了。

秦泽恍然大悟,对呀,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于是他乐呵呵的将烟一掐,屁颠屁颠的回了家。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招女的用好使,男的用好使吗?

多半的下场换来的不是和好,而是一顿血挠。

女孩子是个很奇怪的生物,她们生气了是不会用脑子去思考的,如果你说你错了,那你就真的错了,她会很生气很生气!!

如果你强制性的给她扎针,那她就会更生气,使劲挠你,打你,直到给你也打急眼为止。

若是你跟她冷战,那么不好意思,她必须找你说道理,直到分出你错了,她对了的道理,这样一来就会进入到第一种我说的那个状态死循环中。

不跟你讲道理的女孩那就更直接了,吵架你都不哄我?这是不爱我了,那么好,分手!

所以女孩子生气的时候,根本就算是无解。

秦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近乎在极度的恐惧症掏出哆嗦的双手,慢慢的打开房间的门,看见简郁交叉腿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既没吃零食,也没看电视,他就知道这丫头还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