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楚风皱眉斜靠着桌台凶巴巴的问道。

医生认识这位大少爷,忙说:“这位小姐只是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我已经帮她上了药,请少董放心,没什么大碍的。”

楚风眉毛拧得更紧,什么挫伤,脑震荡,听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如果她有什么事,小心你的职位不保!”丢下一句杀人的话,楚风抱着初夏快步离开医院。

医生望着他远去的背景苦笑,他招谁惹谁了,找晦气找到他头上了!

初夏只觉得全身都在疼,动一下手指都十分困难,喉咙涩涩的说不出话来,勉强睁开眼,摇了摇头,一分钟之后眼前的景物才开始慢慢的成形。

电视机嘈杂的声音开得很大,桌面上随便摆着一碗泡面,自己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她身边,是睡熟的楚风。看看指针,凌晨三点。

楚风趴在她身边睡得正香,手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初夏慢慢的挣脱他手,默默的看着楚风。是他救了自己,还带她去了医院!

初夏正看得出神,忽然楚风睁开眼毫不客气地说:“看够了没有?”

初夏脸微红,忙低下头:“谢谢!”

“别想太多,你现在是我的佣人,所以我不想你莫名其妙的死掉,跟我扯上关系才救你的!”楚风伸伸腰,痛苦的皱着脸,在地板上睡觉真TM难受。

初夏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风流大少,我怎么会飞来横祸?”

楚风一瞪眼:“你自己长得衰,管别人什么事?你到我这里做事,我还怕衰神跟着你附到我身上咧,阿嚏……”

楚风揉揉鼻子,说话有了鼻音,初夏猛然惊觉现在已经深秋,在地板上睡一夜不感冒才怪!

“你感冒了?”

“鬼才感冒了!”

楚风拖过来一床棉被丢给她,自己关上卧室的门去里间睡觉。

初夏别扭的看着棉被,这,可是恶少盖过的!不知为何,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自己一夜末归,不知道小绿会不会担心,还有,宿舍管理员的阿姨会不会把她记名,初夏乱七八糟的想着,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时,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玻璃照进了房间,幸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否则她这个样子可真不敢去学校。

初夏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一拐一拐的站起身,想作点早餐报答一下楚风的救命之恩,打开冰箱,空空如也,厨房干净得连基本的油盐都没有。

初夏性子要强,活动了一下筋骨围上围巾遮住脸上的伤痕,毅然决定下楼去买食材。

皮蛋,香米,瘦肉,葱花,油,盐,嗯,差不多了。

初夏奋斗了一个小时,总算把食材买好,然后围上围裙,在厨房做起了皮蛋瘦肉粥。

做好了饭,看看指针,已经十点了,恶少的房间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初夏忍不住上前敲门。

“喂,起床了!”没人应声。

“起来吃早餐了!”仍是毫无反应。

“你是猪啊,这么能睡!”初夏一怒之下用力的推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楚风衣衫没脱的躺在床上,脸色绯红,嘴唇干咧,不停的呻吟着。

初夏一摸他的额头,天,好烫!他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