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季展颜依然顽抗不屈,一副要跟陈飞扬拼命的样子,可是那男人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双眼里满是兴奋。

就像凶狠的狮子看着还在嘴边挣扎的羚羊,任她跑,然后再抓住她。

“啊,畜生,别碰我!”季展颜努力揪住衣服,声嘶力竭的叫喊。

她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脖子滚落,这是个尤物,陈飞扬阅女无数自然一眼就能瞧出好歹。

想到待会能把这样的贞洁烈女压住,更是兴奋的张牙舞爪。

“哈哈,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认命吧,季展颜。”说完,他正要伸手去扯季展颜的衣服。

只听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陈飞扬来不及反应,只见一个黑影迅速冲上来,一拳砸在面门上,他踉跄的倒在地上,满眼冒星。

陈飞扬反应过来,定睛一看,猛地缩了一下身子:“江,江御行……”

江御行的脸黑的像锅底,就连空气也迅速冰封,他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影,眼底划过一瞬间的心疼,转而又变成阴冷。

“陈飞扬,你到是无法无天了,连她都敢碰。”

他低沉的声音威压下来。

陈飞扬有半刻失神,转而硬气开口:“江御行,你难道要因为这个女人跟我陈家反目么?”

江御行弯腰把季展颜抱在怀里,清冷的回应:“你陈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陈飞扬气炸,满脸铁青的反驳。

江御行打断他:“回去转告陈总,别拿个女人来试探我,否则,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底线在哪!”

陈飞扬看着到嘴的鸭子飞走了,气恼不已。

狼狈的回到家,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陈欣悦下班回来,看到他满脸不痛快的坐在沙发上,便随口问了一句:“事情办砸了?”

“还不是半路杀出个江御行,否则她季展颜有九条命我也拿了。”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咬牙切齿的说。

陈欣悦一惊,连忙放下包包走到他身边:“你说什么,江御行去救她,爸不是说请他吃饭拖住他么,你怎么这么没用,这点都办不好。”

“就你能,有本事你去啊,一天到晚在我这咋咋呼呼,有用么。”陈飞扬明显就是在找出气筒,对着姐姐一顿吼。

“我咋咋呼呼,陈飞扬你可给我搞清楚,青山梨园的案子可是我帮你换来的,要不是我当时跟江御行谈那个条件,你有什么本事拿下那个工程,主管个项目你就能上天,要是没有我,你算个……”

陈欣悦的指责还没有说完,门口便传来一声厉吼:“够了,吵什么吵!”

姐弟俩一震,看着陈新国铁青着脸走进来。

他来到儿女的面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自顾上楼。

“三天后是华邦集团的十周年庆典,到时候江御行也会去,你们那天再动手,把季展颜带到我面前。”

父亲打算出手,姐弟二人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这一次还不叫季展颜死无葬身之地。

会跟台长打电话说的,你别去闹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