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知道!记得签字就好!”秦洛城利落的穿上衣裤。

安向暖的忍耐和平静,在这一刻终究是被打破了,她没想到,三年约定到了,他却因为爱上别的女人,要和她离婚。

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比她要好很多吗?为什么他可以爱那个女人,却没有爱过她?

秦洛城准备出门时,安向暖这一刻心却慌乱了,赶紧抓住他的手臂问,“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

“我去哪里,有必要跟你汇报吗?”秦洛城甩开她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转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面前,吞吐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却满带着威胁,“别找人跟踪我,也别想知道她是谁,要是你敢伤害她,我会要了你的命!你给我记住了。”

碰!

他将她甩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向暖就坐在冰冷的地上,红着眼眶空洞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听到外面的车响动声,她像是不受控制的跑到了落地窗前,在飘落的雪幕中目送着她爱的男人离开。

“洛城,洛城,洛城……”她一遍遍的念叨他的名字,直到车消失在大雪尽头。

她站在窗子前吹了一会儿冷风,转身时手碰掉了窗台上新婚那天她为他亲手栽下的一盆多肉盆栽,碰,盆子和多肉碎了满地。

安向暖的心也跟着碎了满地,被那漫天的雪花一点点覆盖。

她沿着窗子滑落,无力的坐在地板上,泪水悄无声息的爬在脸上。

也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她抬起一张被冷风冻的苍白的脸,找到手机拨了那个烂记于心的手机号码。

手机接通了。

“什么事?”他不耐烦的声音,如外面的冷风一样刺骨。

“洛城,外面很冷,你别感冒了!”

“嗯!知道了。”

没有情感的回应后,他挂断了手机。

安向暖望着暗下的屏幕,苦涩一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多冷……对他来说都是暖的吧?

鼻下一股腥热滑出,安向暖用手随意一抹,一抹鲜红刺激了她的眼。

怎么会流血了?

她用手想要擦掉,却越擦越多。

碰!

最后她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阳光,有些刺眼。

身上的肌肤被敞开的窗子灌进来的冷风,吹的更凉,刺骨。

安向暖一只手撑着有些发沉疼痛的头,一只手扶着墙,一点点从地板上爬起来。

她看了眼空荡的房间,不禁唇角扯出一抹悲凉的苦笑,挪着步子一步步艰难的进了卫生间。

站在盥洗台前的安向暖,看到镜子里被血模糊的那张脸,自嘲的笑了笑,她从前那么高不可攀,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卑微了?

现在就连她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用冷水洗干净了脸,才看到脸颊被昨天那个女人烫坏了,现在有些发炎了,一碰还是疼。

她在家中在找家用医药箱,想要处理下烫伤。

没找到医药箱,她不想那么丑陋的出现在别人,尤其秦洛城面前,就从化妆包里拿出粉饼,涂的厚厚的盖上脸上灼伤的地方。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安向暖以为是秦洛城回来了,怕他站在外面太冷等不及了,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就跑下楼梯去给他开门。

门开那一刻,安向暖满心喜悦的神色一点点暗淡下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