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芯见林惟一副羞赧的样子,也不为难她,也怕把她吓跑了,赶紧催促着林惟。

“走走走,我们去买母女装。”

她想了快三十年女儿,想穿母女装,都没机会。

小时候就哄薄时靳穿亲子装,这个臭小子太早熟了,压根不配合。

这么多年,她的愿望都没实现。

郁闷得很。

要不是她身体不好,她早投资二胎三胎了,才不搭理薄时靳这个臭小子呢。

“薄……”林惟正要开口,在周亚芯怨念的好视线下,赶紧开口。

“阿姨……”

周亚芯连连点头,这下子感觉心里舒服多了,离改口叫妈妈,不远了不远了。

“走吧,咱们这些东西,他们会帮我们送回去的。”

周亚芯留下联系方式,就拉着林惟离开。

她儿子的商场,她总归要血拼到底。

“阿姨,东西太多了,前几天,薄时靳也给我准备了,咱们不用再买了。”

这强势血拼购物送人礼物的事情,大概是会遗传的吧?

薄时靳也是说送就送。

他的妈妈也是这个性格。

“哎,薄时靳也买了?”

周亚芯诧异,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居然知道给女孩子买东西了。

不得了了,蠢儿子终于开窍了。

她真是要放鞭炮庆祝的。

“嗯。”林惟点头,她特别想告诉周亚芯,不光买了衣服,连公寓都准备了。

“哎呀,薄时靳给你买是应该的,我是作为未来婆婆送的,如果你不要,那就是看不上我,瞧不上我,不喜欢我这个婆婆。”

林惟汗颜,哪有这样偷换概念的。

“那阿姨,您喜欢什么?我也给您送,如果您不要的话,就是看不上我,瞧不上我。”

周亚芯扶额,得了,儿子奸诈,儿媳妇也这么聪明,她好像有点招架不住?

“走走走,咱们逛逛,遇到我喜欢的,我告诉你,儿媳妇儿给我送礼物,我必须好好挑挑。”

女孩子就是比儿子强。

薄时靳这快三十岁了,都没给她送过礼物。

母亲节,她生日什么的,暗示他给送礼物。

他不是给卡让她随便刷,就是给卡,实在是无趣得很。

还是女孩子好,贴心的小棉袄。

两人又从楼上逛到楼下,周亚芯没客气,挑了一些她喜欢的东西,从衣服到首饰。

花了林惟大概有几万块钱。

要放在以前,林惟肯定心疼的,但这一百万是季淮时还的,刷卡的时候倒是觉得很爽。

“阿姨,我们再去买一点吧?”

她终于明白那句真理了,女人的心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

“哎呀呀,差不多了,这些都是我喜欢的,花了不少钱呢,你挣钱也不容易,等我儿子把财政大权交给你了,我们再出去造。”

刷卡的时候她看到了,林惟拿的是自己的银行卡,既不是商城的联名卡,也不是薄家专属的黑卡。

所以她断定,薄时靳还没交财政大权。

还得想办法把钱用别的方式还给林惟。

小姑娘家家的挣钱可不容易,这几万块钱,估计得大半年工资呢。

“没关系的,阿姨,我还有一百万的预算呢。”

“一百万?”

她要是真造起来,十个一百万都不够她造的。

她辛苦赚的一百万还是给她存着吧,也许这就是她所有的家当呢。

“改天再来,今天累了,我们去喝茶吧,你请我喝茶好不好?”

周亚芯拉着林惟去咖啡店,点了一壶花茶,两人刚坐下,就见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林若和季淮时。

真是冤家路窄,在哪里都能碰到。

“姐姐。”林若眼尖看到林惟,和季淮时咬耳朵,随后跑了过去,笑得一脸无害的看着林惟。

“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介意。”林惟直接拒绝。

但林若怎么可能会走?

直接一屁股坐下,把各种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娇娇笑道:“订婚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要准备的东西好多呢。”

林惟压根不接林若的话,林若自言自语觉得无趣,把视线落在了林惟旁边的周亚芯的身上。

觉得她气质特别好,皮肤也保养得很好,又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便开口问道。

“咦,这位阿姨是?”

“和你无关。”

林若笑无视林惟的冷漠,笑吟吟的向周亚芯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是林惟的妹妹,林若,您叫我小若就可以了。”

周亚芯不知林惟和林若之间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是一个极为护短帮亲不帮理的人。

见林惟不喜欢林若,自然对林若就没那么好的态度了。

淡淡的应了一声。

“阿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您应该是我姐姐的婆婆吧。”

周亚芯双眼放光,笑了起来,“你真有眼光。”

虽然不讨喜,但脑瓜子确实好。

季淮时端了四杯咖啡过来,和林惟打了招呼,便在林若旁边坐下,很绅士的把咖啡一一放在他们面前。

“淮时,这是我姐姐的婆婆。”

林若挽着季淮时的胳膊,给他们做介绍。

季淮时乖巧的问好“阿姨,这是我未婚夫,季淮时。”

周亚芯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季淮时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林惟,见她单手托腮看着外面,瞧见了她手指上的戒指和手腕的玉镯。

尤其是听林若介绍那人是她婆婆,心里涌出一股不爽的感觉。

林惟一定是早早就勾搭上了别人,给他戴绿帽子,要不然也不会和他分手之后立刻就和别人好了,都可以和婆婆一起喝茶了。

这绝对不是才认识的节奏。

“薄夫人,不知令郎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林惟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我们都不知道她和令郎在一起呢。”

季淮时开口,惹得三个女人都看向他。

林若心里气恼,不知季淮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我儿子啊?”被点名的周亚芯愣了一下。

“他就是做点小买卖,挣点辛苦钱,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周亚芯摇摇手,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林若咦了一声,放下咖啡杯,“不是吧?前几天我们在璀璨珠宝买东西,店员说薄先生是璀璨珠宝的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