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杨雪。”毒蛇一丝不苟的说道。欧阳华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

“杨雪?”欧阳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来是她啊。看来那小子得罪过她啊。”

“这次真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我是不是应该要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呢?”欧阳华喃喃自语道:“恩,那妞虽然脾气暴了点,但是不论是相貌和身材都是极品,尤其是她的职业,如果穿上制服给自己那个的话,那岂不是制服诱惑?哈哈,想想都令人心旷神怡啊。”

“算了,看你这次替我出了一口恶气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泡你一次吧。”欧阳华脑海浮现出杨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模样,心思不由得就活络起来。

对于这些,毒蛇都是视而不见,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把自己当做透明人了。

“对了,明天一早就按第二步计划行事,派人进去干掉那小子。”半响之后,欧阳华清醒过来,想起了什么,冷声吩咐道。

“少爷,这个时候再派人过去,可能会引起怀疑,节外生枝。”毒蛇是欧阳华的心腹,文武双全,一直都在辅佐欧阳华,对他是绝对的忠心。

“哼,那小子现在被关在秘密安全屋,那里的环境很复杂,可以趁乱下手。安全屋中,死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次是绝佳的好机会。”欧阳华对陆凡可是恨之入骨啊,竟然敢跟我抢女人,不弄死你我就不叫欧阳华。

毒蛇见欧阳华那种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只要是欧阳华下定决心的事情,那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而且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杀个人嘛,即使最后查出来了,也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毒蛇也就没有顾虑了,走出去安排人手去了。

想混进安全屋很简单,但是混进去之后还要很巧妙的杀掉一个人,那就稍微麻烦一些,必须要自己亲自安排一下,最好不要露出破绽。

毒蛇离开之后,欧阳华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欧阳华面色一喜,“喂,山本先生。”

“恩。”那边传来一个很生硬的中式发音,“华君,这次的交易我已经全权交给我的小儿本藤了,到时候由他和你交易。”

“这……”欧阳华眉头一皱,不过随即就舒展开来,管他是谁来交易呢,反正到时候只要交易完成就行了,“那好,我就恭候本藤君的大驾。”

挂掉手机,欧阳华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哼哼,只要这次的交易成功,再加上欧阳家族的隐藏力量,绝对可以一举吞并其他四大家族,成为独一无二。”

随后欧阳华站了起来,走进旁边的卧室。

“少爷,您来了……”一个很谄媚的声音传来。

可是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华给打断了,“哈哈哈,本少今天心情好,送你上巅峰。”

很快,卧室就传来靡靡之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

陆凡被关进秘密安全屋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了出去,那些一直在明里、暗里关注着这件事的人都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各方阵容反应不一。

暗地里,欧阳华已经采取了行动,准备派人混进安全屋趁机干掉陆凡,一了百了永绝后患,和他欧阳华作对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在另一边,几个女人亲眼见到陆凡被探员带走,虽然陆凡说了不会有事,让自己回去等消息,可是她们却一个个都非常担心,还是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

这一下,得知了陆凡竟然被关进了秘密安全屋,一个个的都是再也坐不住了。

……

一个老旧的四合院,一颗高大的梧桐树耸立在院子间,树上不断的传来知了的蝉叫,为这夏末的夜晚带来一种烦躁而悸动。

梧桐树下,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躺在一张竹椅上悠闲的晃荡着,与世无争很是逍遥,不过此时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位一脸急切和祈求的女孩,正是许婷。

老人看向许婷的眼神尽是怜爱和疼惜。

“爷爷,婷婷知道爷爷最疼婷婷了,小时候婷婷每次犯错都是爷爷帮着婷婷。这一次,您就再帮我说一句话吧。”许婷再次发挥出她那神乎其技的黏人功夫,摇晃着老人的手臂撒娇。

原来,她的黏人神技是有来源的。

“呵呵,婷婷,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对那个臭小子说一声不就行了。”老人怜惜的看着许婷,双目之间尽是宽容和欣慰。

“哼,老爸根本就不理我,说我是无理取闹。”许婷皱着琼鼻哼了一声,老人口中的臭小子就是许婷的爸爸,也是他自己的儿子。

“真的?”老人语气包含了一丝怒气,“那小子有能耐了是吧?当上了司令员就了不起了?我来跟他说。”

说道这里,老人却是停了下来,有些好奇的对许婷说道:“不过婷婷,你还没有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许婷见到爷爷答应了自己,心中一喜,这下陆凡有救了,随后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的样子,说道:“爷爷,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学,被人陷害抓进了安全屋,而且还被关进了秘密安全屋,我怕……我怕那些人会伤害他,所以想把他保出来。”

“秘密安全屋?”老人八字眉一拧,秘密安全屋的名头他也是听说过,里面关押的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大佬,被关到那里去了肯定会遭受折磨的。不过,看着许婷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老人心中一震,有了一个猜想。

“婷婷,你的这个楠-彤学和你关系怎么样?”老人好奇的说道。

“啊?什么啊?我们……我们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啦。”许婷心中一惊,还以为被发现了什么呢,连忙遮掩着说道。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个同学被抓,而爷爷现在问自己的却是楠-彤学,言下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