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薇薇是真的怕了,她情愿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这几人,后悔的事情多了去了,不是谁都有补救的机会。

给李倩打了电话,李倩的态度很坚决,不去!语气中隐隐开始有些怀疑自己。

杨薇薇直奔吴钧家,雅苑在临市是公认的富人区,敲开门后,看见楼上走下来一个女人,没有理会杨薇薇,只是跟吴钧亲昵的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怎么想起来找我?不会说想跟我再续前缘吧?”披着睡衣的吴钧坏笑出声,接了杯水自顾自的喝着,看样子,这对狗男女刚刚起来没多久。

“方进呢?”

“没在这,人家可是首都高级衙内,怎么可能住在我这种地方?你那个小闺蜜答应了?那倒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你满脑子除了这些东西,还能有别的东西么?哪天得病死了算了!”吴钧脸上的笑容一凝,变得有些阴沉,杨薇薇的话触到了他的痛处。

“你就不能干点正事,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一次么?你就是个废物,混吃等死的东西……”从高中开始,吴钧印象中的父亲永远只有这些话,没有鼓励,他曾尝试着去做,做一些跟别人一样的事情,做一些努力,希望能从父亲那里听到哪怕一句的赞美。

然而,没有!!从来没有!!

每个人都会有一种名为固化的印象,对某一件是,某一个人的固化印象,一个天天起得很晚的人,印象被固化后,别人询问的永远都是一句,你还没起吧?哪怕是他真的早起了,那么一两次,别人也不会在意。

啪!!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即便是什么都不做,我也活的比你好,你想要的,你费尽心思,想到谋取的,我触手可及,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教别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贱h而已。”

杨薇薇懵了,自打认识以来,吴钧好像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吧?

良久,吴钧冷静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让你做的事情,你又一次没有做成了?”

啪!!

杨薇薇回过神来,一巴掌甩在吴钧脸上。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打过我,我父母也没有,吴钧,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承认,我是拜金,我喜欢,因为我穷怕了,那种痛苦镌刻在我骨子里,我不想再回过头去过那样的生活,我很享受我眼下的标准,我眼下的生活。”

“我不偷不抢,我有这个资本去拜,要是没有你们这些男人巴巴的赶上来,我这样的人,又怎么去拜?拿什么拜?你爱怎样怎样,老娘不伺候了!”

吵着,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李倩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探在吴钧的鼻孔下,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呼吸。

“死……死了??”

脸色惨白的李倩,六神无主,呆愣愣的坐在血泊中,她没想过杀人,更没想过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处于对李倩的愧疚,这一次,她过来,哪怕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她也会做,只求方进能够将这件事情就此揭过。

反正用吴钧的话来说,已经够烂了,不在乎再烂一些。

李倩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确切的说,是可以交心的唯一朋友,她不忍让李倩再落入这群人手中,如果可以,隔得越远越好。

一个夜夜笙歌,灯红酒绿中混迹了差不多十多年的人,力气出奇的小,再好的底子也经不住吴钧这般挥霍,被杨薇薇推了出去,砸在茶几的棱角上,直接死了。

杨薇薇冲进卫生间,用力的擦洗着身上的血迹,水的冰凉,让她清醒了许多,眼底闪过一丝可怕的冷芒。

拿了两个垃圾袋套在手上,关好门,安安静静的洗好衣服,弄干,重新穿好。将所有东西一一复原,重新摆弄了吴钧的尸体。她做得很认真,也很细致,脑海中回忆着两人扭打的画面,将所有接触过的都擦拭了一遍。

回到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从浴室里捡起的发丝随意的扑在地漏上,当看到那水从浴室里没过,流到客厅的时候,杨薇薇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本已经断气,在自己看来已经死了的吴钧又睁开了双眼,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情形,将杨薇薇吓了一跳,吴钧祈求的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来。

杨薇薇忽然笑了,蹲下身来,“吓死我了,吴钧这就是报应吧,我觉得是,你现在说不出话来,我其实并不想你现在就死的,我遭遇那样的事情,属实可以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来形容,但说实话,我恨你!”

“所以我不想你现在死,砸到后颈,如果不出意外,你现在这个状况,全身瘫痪,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就好极了,可我不敢赌,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保不齐你什么时候就开口说话了,所以你只能死了!”

“一会你浴室里的水,就会没过这里,完美的意外身亡。”

吴钧眼底闪烁着恐惧,事到临头,杨薇薇忽然不怕了。

轻轻将吴钧的双腿挪了一点,卡在沙发底下,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脱掉手套,重新回到屋内,快速的做完这些,才走出了小区。其实根本没等多久,最后的一个举动等于是多余的,在杨薇薇离开后一段时间,吴钧就死了,死得不能再死!

不是因为水没过了人体窒息而死的。

“别撩我!我今天不方便!”

苏五有些失望,眼看着妖精在身边,但却不能乱来,这是何等的煎熬。

“干嘛,看你的脸色,那么难看,以前也没见你这个样子啊。”两个人在一起,生怕时间不够,连吃饭的没有出去吃,直接点了外卖,毕竟柳玉芝下班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到明耀就是下午六点半了。

“有句话不是说了么?食髓知味!”

“狗贼!”

苏五笑了笑,“转过身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好了呗,其实我挺好奇的,你那个配方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大的伤口,会痊愈得那么快,而且连一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苏五撩起衣角,果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金疮药果然效果霸道!灵级的药物,不能以常理度之。

“每天那么忙,说实话,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你们那一群人,都有事情做,都在上着朝九晚五的班。”苏五挠了挠头,他是真的没问过,这几个家伙也从来不说。

“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会关心这些呢!我在济世堂,我们柳家是祖传的华医世家,只是到了我爷爷那一辈,你也知道的,后来那段时间里,西医占领了太多的市场,转而从事药品行业,而我,并不想继续经营药品,毕业后,就到了一个叔叔的济世堂工作。”

“我想做一个正统的华医!!哪怕现在在所有人看来,华医式微是大势所趋,我也想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在谈及你自己的领域时候,美极了,也霸气极了!”

“有啊!你现在不是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