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对丢爷上报纸的事情更多的是感到好笑,同时也有一些担心,老叫花子老早就嘱咐过我,道门中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因此我们还是应该尽量的隐世为好,天玄宗十戒里面也有不可招摇的律条。

  但是大姐却比我更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读的书多,见识也多,知道这些在寻常人看来惊异的事情会给我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因此跟我提要求:无论采取什么办法,一定要赶紧把丢爷找到,并且尽快地离开石家庄。

  后来的事实证明,大姐的分析预判准的离奇,丢爷的出现,当时在石家庄一度引起了种种猜测,这条新闻虽然不怎么起眼,但这件事引发的后果却直接影响了我后来的生活。包括现在。

  大姐话说的正色,我们谁都不敢小觑,当下就赶到了赵陵铺的筒子楼,又是认认真真地调查走访了一番,这才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最先找到线索的是小蛇。

  她是蛇身,变形以后能走到许多我们去不了的地方。之前我有讲过,丢爷偷那些吃食的时候会在洞途留下一些菜汤子,小蛇就是根据这些淋落在地上的菜汤子的痕迹上,又是钻下水道,又是爬破墙头地寻到了一处地方。

  那是一个废弃了的废品收购站,我们赶到那里时,虽然没有发现丢爷的身影,但是却发现了十数只流浪的野猫。我们之所以肯定丢爷来过这里,主要有两点原因,一是这些野猫很奇怪,没有一只外出觅食的,而是在一个破棚子下面排列的很整齐的在睡大觉。第二个原因则是这些野猫的窝,每个窝里都有几条颜色式样各异的女人裤衩。

  野猫不出去觅食,那是因为有丢爷这个大佬替它们偷来;那些裤衩自然也是丢爷所为,只是不知道它是为了给这些野猫拿来垫窝的还是要搞野猫内衣秀;从那些野猫排得很整齐的睡觉的姿势可以看出来,丢爷这货把它们训练的井然有序。

  只是,丢爷这么做是图什么?还有,它不在这个废品站里,是看到我们来了故意躲开的吗?

  那些野猫不跟丢爷似的会说话,附近也没有什么人,我们无从得知丢爷的下落,我想了一个办法:既然丢爷把这些野猫收拢在一起照顾它们,想必就不会撂下它们不管,那我们就折腾折腾这些野猫,丢爷或许就会回来呢?

  我的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当下几人分散行动,把那些野猫一个个全逮住关起来,然后弄来一盆子水,挨着个儿给它们洗澡。不知道为什么,猫天性怕水,只要一沾水立即就乱叫,于是乎整个废品站里就响起了一声声凄厉的猫叫声。五行僵尸们就有些操淡了,逮住那些野猫好一通争抢揉搓,玩的开心极了。

  这一招果然好使,凄厉的猫叫声响起没多久,丢爷那肥胖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只是,多日不见,它却一出来就是一副暴怒的表情,从一处墙角冲出来,谁也不看,当先从五行僵尸手里夺走了那些野猫,还过去打翻了我们用来折腾野猫的水盆。

  丢爷放走了野猫,一转身就又要走,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我一眼。

  丢爷骂我欺负我我不怕,但它这副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却有些刺痛了我的心。看它要走,我扯着嗓子喊:“丢爷你去哪儿?我们折腾这些猫只是为了引你出来,不是故意要伤害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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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爷那时已经跃到了一个墙头上,听我这么喊,它倒是站下了,但依然没有回头看我,许久才冷冷地说:“你还找我干嘛?没有我,你不是更方便吗?”

  我当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它什么意思,但小蛇当先懂了,轻声对我耳语:“它肯定是知道咱俩的事了,吃醋呢。”

  小蛇这一说我便明白了,可是昨天晚上如果丢爷跟着的话,它应该会出来阻止的啊?它一直反动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曾经霸道地扬言我的阳元是属于它的,但它是猫啊,怎么会吃这等闲醋呢?

  我其实是觉得丢爷有些无理取闹,虽然我喜欢它不假,但是我总不能跟一只猫瞎搞吧,它又不跟小蛇似的能变成人形。但是知道它吃这种醋,我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下就劝丢爷:“丢爷你别闹了,快跟我们回家去吧,你在这里惹祸啦!连报纸都上了。”

  我这一句话却是吸引了丢爷的注意,一听说自己上了报纸,它立即就扭过了头来,问我:“上报纸?什么意思?”

  我见有效,急忙把那张报纸拿了出来扬了扬,说:“你过来看,这上面还有你的照片呢。”

  丢爷先是疑惑地瞅了一眼,随即“嗖”地一下就奔了过来,一爪子就把我手里的报纸打落在了地上,两只前爪摁着报纸看了一阵,许久才嘟囔:“这谁给我照的相,也不整清楚点儿。”

  我觉得它是消了气了,赶紧蹲下身去,搂住了它的脑袋揉搓了一下,忝着脸笑嘻嘻地说:“破猫,我想你了。”

  谁知道丢爷被我这么一抱,竟然发怒了,浑身一扎毛,脑袋使劲儿地甩了一下,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呲着牙嫌恶地骂我:“你滚开,阳元都没了,你就是个臭男人,比屎还臭。”

  我又一次抱住了它,扼着它的脑袋逗它:“你这么不嫌害臊,大大咧咧地就跟男人要阳元,哪儿有你这么不要脸的母老虎?”

  丢爷使劲在我怀里挣扎着,一边挣一边骂:“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这时又仰起头冲着崔银琦呲牙:“还有你,你也是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它这话让我愣了,丢爷竟然连我跟崔银琦的事都知道,这岂不是说明它早就到石家庄了吗?

  我问它:“你到底啥时候来石家庄的?你咋知道我是跟她的?”

  丢爷说:“哼,我早就来了。她身上有阴阳童子的阳元气息,我那天一见她就知道你俩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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