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无常和林若雨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杰迪就走了出去。廖无常和林若雨赶紧地追上了她。不过,杰迪已经站在了林鹏的面前。

林鹏正说的起劲,忽然见杰迪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整张脸就跟凝固了一样,眼睛瞪着,嘴张着,一截木桩一般地缓缓地站了起来。呆了一会儿,这才问道:“杰迪,你是杰迪小姐?快,快请坐!”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杰迪的身上,忽略了站在杰迪后面的廖无常和林若雨。

在皇室康复中心,林鹏把杰迪当成了天使,总是要想方设法的见她一面,好几次碰到她,他都嬉皮笑脸的和她点头说话,可是,杰迪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林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近距离的看到她,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和她说上一句话。现在就跟做了个梦一样,竟然成为了现实,因为杰迪小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同桌喝酒的几个人眼睛里面放出了亮光:“果然是女神!”

“林大哥不是吹,这外国美女都找他来了!”

杰迪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脸通红通红的,她很沉着的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左右开弓,就扇起了耳光,嘴里还愤愤地说着:“赖你床上不走是吧?”

直到打的胳膊酸了杰迪才住手,她立着眉,大口的喘着粗气,指着林鹏,又羞又气,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鹏摸着被杰迪打过的脸颊,竟然露出了微笑:“杰迪,你打得好,打得妙,再打一个我还要!”杰迪没有一点劲,就跟挠痒痒一般,沉醉了似的。

杰迪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你真是猪狗不如!”

林若雨过去扶住杰迪,也对林鹏说道:“你满嘴喷粪,胡说八道,太不要脸了!”说完,就把杰迪扶着回到了餐桌旁。林若雨劝说道:“杰迪,你就把他当成一个病人,不用和有病的人生气。”

杰迪点头,说:“我才不和这种人生气那,值不当的。”她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是气的全身都在颤抖。

司机孙峰,还有一个职责就是保护杰迪。他早就被廖无常叫进来一块吃饭的,他虽然没有说话的资格,可是,看到杰迪气成了这样,起身就去了邻桌。这个时候,林鹏抚摸着自己的脸刚要坐下,孙峰就指着他的鼻子问道:“是你欺负了杰迪小姐?”

林鹏不知天高地厚地说:“是她亲了我,我的脸还热乎乎的那。”

孙峰二话没说,过去抓住他就头朝下的扔在了地板上,既干净又利索。接着,一只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你是不是活腻了?”

林鹏刚才还沉醉在幸福和甜蜜中,这会儿终于明白了过来,就对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喊道:“哥几个,你们就看着这个混蛋打我?”

几个人一看这阵势,都起身开溜了。他们领教过廖无常的手脚功夫,再看看孙峰,身手这么利索,一看就是练过,谁也不想缺胳膊少腿的,谁留在这里谁倒霉。于是,便都争先恐后的跑了。

林鹏身上还有骨头没有完全好,见自己的几个兄弟都跑了,就赶紧地说道:“我还没有活够,好汉松手,让我干什么请吩咐就行!”在康复中心住了几个月,他当然认识孙峰,是杰迪小姐的司机,也是保镖。

孙峰用低沉地声音说:“去给杰迪小姐道歉,不然看我怎么和你玩!”

林鹏哆嗦着点头同意。孙峰拽着他一根胳膊,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就到了这边的餐桌跟前。林鹏过来走到杰迪面前,低头说道:“杰迪小姐,我错了,我该死!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饶恕我吧!你还不解气,就再打我几下!”说着,就抱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

杰迪想抽回手,可是抽不出,想打他,他又攥的这么紧,急的只想大声地骂出口。

孙峰一看,过去就要把林鹏拉开,可是,林鹏紧抓着杰迪的手就是不松开。孙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再不松手,我就替杰迪小姐打了!”

林鹏这才吓得松开了手,杰迪喊道:“快让他滚蛋,我再也不要看到他!”

孙峰这才把他推了出去:“再敢胡说八道,我会找你算账!”

好酒好菜好心情,全都被林鹏给破坏了,杰迪要走,廖无常和林若雨就出去送她,看着她上了车,孙峰开上了马路,他们这才回来。莎莎就对他们两个人说:“你们还没有好好吃那,我已经吃饱喝足,都吃撑了。不过,今天晚上挺热闹的,这个叫林鹏的,真是太可怜了,对一个外国妞太崇拜,简直到了卑躬屈漆的程度,太丢中国人的脸了。”

林若雨笑着说:“林鹏的精神胜利法太让人佩服了,这不叫丢中国人的脸,是不知廉耻。”

廖无常说:“典型的在做白日梦,是挺可怜的。他不吸取教训,刚出院就被人教训了一顿,成了死不改悔的角色了。”

廖无常和林若雨也没有再吃什么,结完账就出去了。上车后,莎莎说:“是把我送回家,还是去跟你们住一起?”

林若雨就说:“你回家没事的话,就去我们家住下吧。”

廖无常没有表态。莎莎去还是不去,都不影响到他和若雨在一起了。因此,就坐在后排坐上等着。最后确定下来了,莎莎去若雨家住。

在回家的路上,林若雨就炫耀般地问莎莎:“莎莎,你也不问问我,怎么换新车了?”说着,打开了车内的灯。

莎莎环视一圈,这才惊呼一声:“还真是新车?干嘛换车,是那一辆出问题了还是怎么的?”

“不是。我妈住进海景花园以后,说开那辆破车出来进去的,不但是他们没有面子,还丢我的脸。于是,就把我那辆车开走了。第二天,无常就又买了同样品牌同样款式同样颜色的新车回来。”林若雨说道。

莎莎就回头看了看廖无常,竖了个拇指说:“姐夫,有钱就是任性!”

回到家以后,莎莎就问林若雨:“若雨,我来的时候,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在楼下就听到了,笑死的样子。今天晚上的不愉快,说不定就是你们笑来的。俗话说,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那是正常的笑,不是狂好不好?”林若雨说。

“那是为什么,总得有个笑的理由吧?”莎莎问不出个原因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等会儿去睡觉的时候告诉你。”若雨只好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