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是要一战吗?”凌羽尘周身真元涌动,为了救治丁樵,他也只能跟段夕瑶动手。

哪怕对方话说得多漂亮。

段夕瑶微微颔首,背后双翅微微震动着,竟然能引动天地之力,形成庞大的能量潮汐。

“凌公子,你若接下夕瑶这一招,先天泉水双手奉上。”

话语落下,段夕瑶立地十米,双翅迅速扇动,天地之力如巨浪席卷而来,在其上空凝聚。

此时,凌羽尘竟然感应到一丝来自段夕瑶体内的血脉压迫,心中无比震惊,对方的血脉竟强过自已。

“此招,乃是夕瑶融合血脉之际,将所学融入血脉诞生的大圣阶战技!”

段夕瑶的气势越来越恐怖,隐隐之间,其身后竟也凝出一道透明而带着双翅的人影。

“大日炽天剑!”

清冷的喝声落下,那由天地之力和其真元所凝的耀眼太阳中,竟爆射出一道炽白色的剑光。

嗤嗤!

这剑光刚刚出现,周围的林子便是因为高温而燃烧起来。

这一剑之威,令凌羽尘浑身鸡皮疙瘩都出现了,那恐怖的高温,竟还强过他的异火。

“星火霸体决!”

凌羽尘不敢怠慢,随着法印变动,三种异火呼啸而出,钻进他的身体内散于四肢百骸。

轰!

异火能量的冲击,顿时让凌羽尘的修为从真武后期,一下子飞跃到真武大圆满!

“镇狱斩天剑!”

凌羽尘双手合十,滔天真元席卷而出,在他手中凝为一剑,剑影迎风而涨,吸纳天地之力。

可怕的气势在凌羽尘身后也凝出一道人影,这人双手抓住真元融合天地之力而成的剑影。

两道恐怖的剑气撕裂长空,在丁樵的注视下狠狠碰撞,天地都因此而震动着,整座山峰被震荡的力量波冲击得分崩离析。

两人的战技相互吞噬着,磨灭着,足足持续了三个呼吸,才双双弥漫出裂纹,最终崩溃。

凌羽尘将双手背负在身后,尽量不让段夕瑶发现他裂开的虎口,一滴滴血液滴落。

他努力保持平静,但心中却非常震撼,段夕瑶的实力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超过他的想象。

对方的真元也无比霸道,若不是镇狱神体术得到突破,只怕今日他就要被这一招轰杀。

手掌放在身后,凌羽尘暗暗运转真元和浩瀚的精神力灌入双手,准备施展杀招。

段夕瑶盯着凌羽尘,说道:“凌公子,飞仙楼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天使血脉分为十阶,我这一身血脉只算是一阶而已。”

“而这样的血脉,已经超过你的神族血脉,人往高处走,你若能加入飞仙楼,定会被赐予天使精血,以后血脉还可以升阶。”

听着段夕瑶话语中的诱惑,凌羽尘淡淡地问:“段姑娘,一招已过,姑娘打算再战,还是信守诺言?”

段夕瑶手掌一翻,一个水壶出现在她手中,随手便是丢给凌羽尘,说道:“夕瑶虽是女孩子家,但说话也算话,希望凌公子好好考虑夕瑶的提议。”

凌羽尘接下那水壶,打开塞子一闻,顿时身躯一震,此物仅仅是气味,就蕴含庞大的生机。

“这就是先天灵泉泉水吗?”凌羽尘在内心问道。

神秘女子嗯了声。

凌羽尘确定下来,看向段夕瑶,拱手道:“段姑娘,多谢了,这个人情凌某记下,日后有机会还你。”

说罢,凌羽尘拉着丁樵,向远处射去。

段夕瑶的强大超乎意料,凌羽尘清楚,或许自己施展镇狱囚天手,也未必能将其击杀。

而且,后方就是飞仙楼强者聚集的大本营,就他和段夕瑶对招的这片刻时间,已经有许多强者朝这里飞来。

“凌兄,看来飞仙楼那圣女对你有情,若是你能将他收在账下,以那女子的天赋,日后稳稳的圣皇境强者,甚至达到圣主的高度也说不一定。”

丁樵的声音打断了凌羽尘的沉思。

凌羽尘白了丁樵一眼,问道:“丁樵兄,你对那天使血脉有多少了解?”

丁樵一愣,旋即神色严肃起来,说道:“世上武者,圣王强者的血脉已经很强大,但要传承万代,需是神境强者那经过天地规则淬炼过的血脉才行。”

“整个玄天大陆,只有不朽神留下的神族达到这种条件,这天使血脉,恐怕不属于这片大陆。”

“属于哪儿?”凌羽尘盯着丁樵,早在之前他就听过,飞仙楼这个势力不属于这片大陆。

但属于哪儿却不得而知。

“应该是神界吧…”丁樵不太确定,甚至因为想要探索这种秘密,令他脑袋如遭重击,疼得满头是汗。

剑丁樵情况有异,凌羽尘也不再多问,但对丁樵口中的神界,却诞生了一丝好奇之心。

带着丁樵狂奔千里,确定飞仙楼的人没有追来,凌羽尘才找了一个山洞当临时安身之所。

“丁兄,你拿着先天泉水去疗伤,我在外面给你把关。”凌羽尘将水壶交给丁樵。

丁樵点头接下,转身走进山洞,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凌羽尘的相助之情他深深记在心中。

山洞外,凌羽尘抬手之间,真元席卷而出,并且吸纳来天地之力,凝成一道厚厚的结界。

虽然不知道丁樵修炼什么功法,但如此沉重的伤,肯定是不能打搅的。

三日时间,眨眼过去。

在感应到结界内传来动静,凌羽尘睁开双眼,抬手撤去结界,丁樵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经过三天的疗伤,其胸口处那要命的箭只已经取出来,而且丁樵的面色红润,一点不像受伤的人。

“丁兄你好了?”凌羽尘诧异无比,就算是镇狱神体术,也没这么恐怖的恢复效果。

丁樵点了点头,说道:“先天泉水不愧是世上最好的疗伤圣药,若没这东西,我这条命算是交代了。”

感慨了一句,丁樵问道:“对了,凌兄,先前听那飞仙楼圣女说,皇小姐她出事了?”

凌羽尘神色一黯,眼里满是悲色。

丁樵顿时知道自已问得有点冒失了,道歉后说道:“这该死的飞仙楼,有朝一日我定将他们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