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子喜煞出现在这儿的目的不言而喻!

他就是为了张颖而来!

张颖正在睡梦中,我刚才的一声叫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但看帐篷内没有任何响动,显然她是没听见。

我眉头微微皱起,平常张颖可都没有过这种情况发生。

别说我惊叫一声儿了,就算是低语几声,她也会警觉。

今天睡得太死了?

我小心翼翼的在喜煞的注视下弯身捡起了一块儿石头,随后一扬手,直接朝帐篷扔了过去。

啪……

这一下,正中帐篷,打出了一声闷响。

“你……该死!”

喜煞那张苍白的脸上显而易见的流露出怒气。

想想,也不怪人家生气。

这就跟洞房花烛夜似的,谁会喜欢打扰洞房的人呢?

踏马,但说起来,他特么的想洞房还没经过我以及张颖本人的同意呢,谁更有资格愤怒?

“你,你别过来啊,你现在最好赶紧的有多远滚多远,我俩可都不是普通人,你……你……”

我指着远处慌乱的一阵说,说完不忘再给自己涨涨势气,但这语气吧,却分明没半点儿底气。

“哦?”

他看了看我,稍顿后,道:“确实,你很不一样,你……”

他一顿,脸上的表情呆滞了瞬间。

我眼睛一亮,看来他看得出我不是普通人,说不准他不想找麻烦,自己就会走呢。

“你……比一般人,更补!”

我特……

搞了半天,原来特么是发现了这点儿!

我一时间欲哭无泪,而偏生那喜煞还一步步的……不,是直接朝我飘了过来。

我勒个去,我赶紧朝旁边儿一躲,手上在后腰上一抹,已拿出了桃木剑。

他‘脚步’明显一顿,似有些犹豫。

我目光幽深,脚下一蹬,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他既然不想走,那只好把他赶走,或者直接消灭了。

即便是碰到喜煞这种凶煞级别的存在,在经过一开始的慌乱后,我也冷静了下来。

这换成以前,是绝对不可能。

虽然以前我也经历了很多,但说实话,那都是人在作怪,就是亲眼目睹了那么多吓人的东西,我也有一个这是‘人在作怪’的心理暗示。

有这个暗示在,我就不会太慌乱。

而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啥?

是特么的一个喜煞,一个快变成了鬼的东西,就这,我能不害怕,能不慌乱?

而慌乱之后立马重归冷静,这便是一种成长,心境上的成长!

此时,一剑刺出间,我手中还多了一道符。

封厄法符!

然而不等我剑刺到,我身形突然一僵,竟然动不了了!

什么鬼?

我眼珠一转,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喜煞。

他没动,一动不动,我这样子,似乎不是他所为。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可没忘记,他刚才不让我说话的时候,我就不能说话了,而此时不想让我动,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

眼看他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并一步步走来。

我心头瞬间涌起不安。

强咬舌尖,丝丝血水自我嘴角溢出。

好了!

我行动归于自由,他明显意外了一下。

我抽身后退,拉开于他的距离,并伸手在唇边一抹,手中多了丝血水,而后我撩起衣服,飞快的在胸口写下了驱魔符文和镇邪符文。

而后我方再度朝他靠近过去。

靠过去时,我明显感觉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持,但下一瞬就被我强行冲破。

“有意思。”

他薄如刀片儿的双唇扬起的更高,接着整个红色的身影都开始淡化起来。

慢慢的……竟完全透明了。

我脚步一顿,这特么又是什么鬼?

喜煞这接连两个手段,耍的我都找不到北了。

不过……

此时从我这到帐篷那儿的几步路可谓空门大开。

我眼睛一亮,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迈着箭步朝帐篷靠了过去。

“张颖,你给我醒醒!”

我大叫着,手眼看就抓到了帐篷。

然而就在这时,我身形再次僵持下来。

我一愣,再一看,那喜煞竟然就在……就在……我的身上!

他,上了我的身!

一下子,我全都知道了。

其实喜煞没什么特别的能力,他就是会上身而已。

而这个上身,有大有小,一丝丝意念的上身,以及整个喜煞都上身。

之前他只是分出了一丝丝意念影响着我,因此,我能靠驱魔符文和镇邪符文压下他的上身,但如果换成整个喜煞,那驱魔符文跟镇邪符文显然就有点不够看了。

也因此,我现在彻底的动不了了。

而就在我呆愣着时,我胸口的衣服被撩了起来。

我目光下移,顿见喜煞的那张脸出现在我的肚皮上。

这是怎样的一种视觉冲击啊。

一时间,我是头皮发麻,心头乱跳,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来。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你的血……更香……”

丝丝话语,从我肚皮上喜煞那张脸的嘴中倾吐而出。

接着,他邪魅的舔了舔嘴唇儿,而后,从我的肚子里,另一只手探出。

那手苍白无比,指甲嫣红,且细长。

他就像是抚摸着最喜爱的物品一般,顺着我胸口的两个祝由术符文游走着。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他的手冰凉,除了这种感觉外,没给我任何其他感觉,就连最基本的触觉都没有。

更让我骇然的是,他的头竟然也从我肚子上探出,而后梗着脖子,贴向了我胸口。

在之后,他伸出了一条细长的舌头,沿着我胸口的祝由术符文血迹,一点点儿的游走着。

随着他的舌尖而游走,就跟添化了血迹似的,我胸口的两个驱魔符文顿时消失……

浓烈,更浓烈的危机感从我心头升腾而起。

我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偏偏身形还不能有丝毫的动作。

“张颖……”

我颤抖着双唇叫了一声。

但帐篷内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

踏马……你睡觉还能睡得再死一点儿吗?

眼看喜煞已经把我身上的两个驱魔符文都舔了个干净,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一瞬,危机感犹如狂浪,霎时将我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