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兰兰倒是觉得挺好的,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才是正常的生活,不过等你自己想明白,怕是要三十岁以后了,到时候你再考虑自己的事情可就难受多了。”

“……你指什么。”

“很简单,我就问你,在你三十岁之前,你会考虑找个男朋友结婚吗?”

施月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但是也没什么迟疑:

“可能,并不会。”

“那你还不抓紧,牧羽有叶雪,你可没有两情相悦,你的身价加上你的年龄,有的是人想追你,你可以随便挑啊。”

“不要总拿我和那个变态比好吗。”

施月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施兰兰却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哟,你居然承认牧羽比你变态了?你至少不是自诩你是同龄人最变态的吗?”

“如果我是事业丰收,他就是人生赢家。”

倒也不是说施月过的就不如牧羽,只是她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他的身上能学到很多。

两人都是苦笑一声,默默的闭口不语,享受着这难能可贵的悠闲。

“咱们俩是不是,第一次这么坐在一起闲聊,小月?”

“可能是的,自从你离开家后,这是第一次你和我单独在一起这么随意的聊天了……姐姐。”

“其实,如果没有牧羽,我们绝不会再相见。因为从我看离开家,你和父亲一起创建了永新集团开始,我们就注定,没有交集。”

施兰兰的眼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枯寂,但是很淡,相比较于过去已经淡化了无数倍,施月的嘴角浮现了一抹惆怅,捧着咖啡的手也是稍微紧张的松开又合拢:

“我还一直没有机会,问问你,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还,好。”

“可以跟我讲讲吗,这十年来,你都经历了什么?”

眼中重新浮现了那对于记忆深处,家人两字的感情,眼前略微有些拘谨的施月,让施兰兰重新想起了那从小就乖巧懂事的施月。

“……那,是一个冗长的故事了。”

——————

“我带着叶雪私奔了,别惦记我们哦~”

牧羽无奈的摇了摇头,点开了这封邮件,这个诺丝,不顽皮一下就不舒服,二十五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邮件打开,是好多张照片,诺丝和叶雪在MSK各地旅游的照片,尽管是一月份的寒冬,大雪纷飞,依旧没能让叶雪的兴奋消减,叶雪的名字起的也真是巧,叶雪无比的喜欢雪,R国可能确实挺适合她。

一张张照片翻了下来,最后一张让牧羽微微动容,叶雪抱着诺丝的女儿,眼中满是温柔和母爱,甚至还有丝丝的羡慕,而一旁的诺丝却背着叶雪露出了淡淡的坏笑和欣慰,夹杂着一点点的炫耀。

“诺丝你不能这样啊,我在工作,你偷偷拐跑我的小雪,太过分了。”

自拍了两张自己正在工作的画面发到邮件里,牧羽也是无奈的补了几句话,看着叶雪能那么开心,牧羽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诺丝能和叶雪关系混的这么好,牧羽也是有些意外。

不过,这样再好不过了。

回了一封邮件,牧羽也是稍微抿了一口咖啡,自从和施月一起工作,咖啡就成为了牧羽工作的必备饮品,牧羽看着杯中的咖啡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总喝咖啡对身体不好,我还总训你呢,我自己也开始喝了。”

牧羽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施月也对自己影响了不少。

“不过工作还是很不错的。”

牧羽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时值月末,马上就是二月份了,又到一年过年时分,施兰兰和施月提出申请要一起回家过年的时候,牧羽当时确实很欣慰,看了看施月完成的工作,牧羽也是知道她们为了能一起离开,绝对是熬夜作了工作。

自己也有很久没回家了,不过再回家,怎么也得带一个老婆回去。

敲打了一下键盘,牧羽打开了一家网络店铺,名叫私人订制的衣服设计工作室,在年初一月一日,牧羽成为了这家工作室今年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客户,匿名给了这家工作室一笔巨款订单。

设计一套婚纱,无论什么材料都没有问题,初步给对方的底价是五十亿。

材料从每尺价值三万五千元的据传产自北极的特殊蚕虫的丝线,到NF的顶级完全无色极其稀有的钻石,有价无市,每克拉价值八位数之上。

“曾经说好的啊,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看着手机上自己和叶雪的合照,牧羽咬了咬嘴角,为了给叶雪一个完美的婚礼,这几乎是牧羽唯一为之努力的原因。

“咳!”

揉了揉胸口,牧羽坐直了身体,胸闷的感觉相较于之前已经舒缓无数了,至少比咳血要好的多了,牧羽也是正式去医院请来了G国知名的心脑血管疾病专家,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完全查不出毛病。

对于牧羽描述的症状,这些专家都表现的很惊讶,但是对于牧羽又毫无任何问题,不禁觉得疑惑,无中生有的病症没人有头绪,只有牧羽苦笑一声大概猜到了,这可能就是上一辈子带来的后遗症吧?

“牧羽先生,能听到吗?”

一个动听却有些冷漠的声音从面前的音箱中传出,牧羽也是掏出了椅子下的操控遥控器,轻轻的按了按,面前的屏幕弹出了一个画面,牧羽也是稍微有些尴尬的挪开了视线:

“麻烦你下次和我联系的时候多穿点衣服。”

“啊,抱歉,刚刚回家换了衣服,但是您的秘书和我说和你汇报工作的时候,要洗完澡穿睡衣才行。”

搓了搓额头,牧羽无语的捂住了双眼,摆了摆手:

“飞燕,你以后再听到这种实在就不可能是事实的事,不要相信。”

于飞燕拉了拉自己的睡衣,看着牧羽那窘迫的表情,不禁偷笑了一声,不过本来穿着睡衣还以为是施兰兰告诉自己的牧羽的一些变态癖好呢,现在看来,单纯只是在耍牧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