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山笑了笑,同样露出一个审视眼神,这个向元化怎么突然聪明了?

“向兄!”

安君山不知不觉中已改了称呼。

“你多虑了。我对竺妙雪的心意,你应该能看得出来,这个夜帝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我们一起研究蛮兽空间资料的时候,妙雪似乎对他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看这小子也想答应妙雪,做河里竺家的上门女婿!

如果他们两个成了,不光是你我都会损失心爱的女人,关键是金都内卫权,在很大程度上会偏向河里竺家!”

一听此话,向元化禁不住捏了捏拳头,咬牙道:“夜帝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为了一个金都内卫权,妙雪就要委屈自己,值得吗?”

安君山笑道:“或许有向元阳存在的堤上向家认为不值得,但对于仅有一个女丁来继承家族的河里竺家,却非常值得。”

向元化道:“对清极安家来说呢?不值得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昨日除夕放假,你回到家,家族的长辈一定交代过你,要拉拢夜帝!”

安君山立刻反应过来,面色一变道:“你们堤上向家,在我们清极安家安插了内应?”

向元化摊摊手道:“彼此彼此吧,难道我们堤上向家,就没有你们清极安家的人?”

安君山不再说话。

因为三大家族相互安插内应,实在是件太过平常的事情。

向元化接着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违背家族的意思,非要除掉夜帝?难道就因为竺妙雪一个女人?”

安君山沉声道:“如果我告诉你是,你会不会信?”

向元化摇摇头:“自然不会。”

安君山很笃定的道:“可我就是因为竺妙雪,所以不得不除掉他!”

向元化撇嘴道:“那你好像也该除掉我!”

安君山很不给面子道:“你在竺妙雪面前完全没机会,我为何要除掉你?再说了,咱们之间谁除掉谁,都会引起三大隐秘家族内战,这种事,你我都不会做!”

向元化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那暂时可以做朋友。你若真想除掉夜帝,那这件事你必须参与,到时候万一事情泄露,咱们两个都得扛!”

如意算盘落空的安君山想了想,似乎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照现在的情势看,杀死夜帝绝不是一件小事。

否则的话,他就一个人出手了,万不会找向元化这个废物。

若是两个人一起做,有两大家族共同做后盾,那再大的事也不算事了。

二人又商定一些细节后,安君山便起身离去。

向元化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了一会,便开口道:“哥,你说这个安君山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好心!”

一道白影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一身白色劲装,长发披肩,面目冷峻高傲,腰间斜插一柄长剑,古铜剑鞘,上雕伏龙祥云图案,只有堤上向家的人才知道,这柄神兵名叫龙王剑,所配带之人正是向家收养而来,万年难得一见的妖孽天才向元阳!

方才安君山与向元化交谈时,他就一直躲在暗处。

凭他的境界,安君山自然无法发觉。

向元化想了想道:“夜帝背后的吴门既然对金都内卫权的争夺十分关键,为何我堤上向家从来没有要拉拢夜帝的意思?”

向元阳淡淡一笑,“清极安与河里竺被内卫权蒙蔽了双眼,完全看不清大局。三大隐秘家族,势力本来就非常大,所做之事又涉及金都安全,如果这样再去拉拢吴门这股势力,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你以为上边会允许三大家族其中一股势力超越其他两家?

我可以告诉你,拉拢夜帝,绝对是一步臭棋!”

“原来如此!”向元化笑了笑道,“那这样说来,他们两家谁拉拢到夜帝,谁就是惹祸上身了?”

向元阳沉声道:“大概率是,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除掉夜帝为好,金都内卫权的争夺,对三大家族都很重要,谁拿到未来五年内卫权的标的,那么谁就能掌握上边的更多动向,以此为家族的各个方面提前指明风向!清极安家现在能发展的这么好,生意覆盖到了国内的方方面面,都是因为他们一直掌控着内卫权,对上边的口风想法,总能先人一步知道。”

向元化点了点头道:“那我该怎么做?要不要跟安君山合作?”

向元阳来回走了几步,低头思考了一阵,才道:“既然他想合作,那就跟他合作,但这件事一定要做干净,宁愿把安君山卖了,也别留自己的把柄。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把夜帝的死推到他头上,到时候吴门铁定会找清极安家的事情。而凭吴门的实力,虽然无法与清极安抗衡,但也足以把他们搅乱,那样的话,金都内卫权的争夺,他们就可以退出了。剩下一个女人带队的河里竺,翻不起什么大浪!”

向元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如果夜帝死了,竺妙雪转而嫁给安君山呢?那我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向元阳咧嘴一笑道:“竺妙雪这个人,你以后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

“与拉拢夜帝同样的道理,上边也不会让两个家族联姻,所以竺妙雪嫁给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嫁给你与安君山!”

向元化顿觉无比失落。

他对竺妙雪的喜欢,不亚于安君山。

如果娶不到竺妙雪,他都感觉对女人没兴趣了。

“哥,你说这是不是命运弄人,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会死河里竺家的传承人?”

向元化摆出一副受伤表情道。

向元阳看他这副模样,目光立刻一寒,语气严厉道:“瞧你那点出息,女人是天底下最不值钱的东西,以你将来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随便玩,何必在意一个竺妙雪?你要是这副熊样儿,哥以后就不再帮你!”

向元化很少见向元阳生气,尤其是对他生气,当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马上道:“哥,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因为竺妙雪而影响咱们家的大业!”

“对,这才像个继承人的样子!我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话音一落,向元阳已在屋中消失,向元化一如既往的望着空气发愣,他一直不知道,哥哥究竟是如何来去自如不见踪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