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踢我?!”

白子颜被踹倒在地后,像条生鱼一样弹起来的。

他今晚喝多了点酒,准备在自家的地盘装的。

没想到反被踹,他现在的怒火可想而知。

一时没人替他说话,等他站起来后也才猛地看清楚了,眼前对着他冷眉相对的巾帼美人,竟然正是魏家大小姐!

“教训你是因为你的粗言秽语,影响了本小姐的心情,不服气么?”

魏芸芸冷傲的言语,让白子颜吓得连连倒退。

他怒不可揭咆哮:“魏芸芸,别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朵交际花,花城不是你们魏家的天下,别以为你能在这里高人一等!”

“呵,我就是要在这里教训你们这些渣滓,不服气么?”

魏芸芸樱唇翘起高冷的弧度,她是打心底瞧不起这些不学无术的嚣张纨绔。

和江十七这浴血战场的兵王比起来,这些只会吃喝玩乐玩女人的家伙,简直渣滓一般。

“姓魏的好嚣张,我们敬你的时候,你是个人物!等我们不给面子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残忍!”

“没错,你知不知道这是白家的地方?惹怒白少,你就别想离开了。”

在场的富二代都是心胸狭窄之人,魏芸芸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们。

就在现场越演越烈,一群人准备围攻魏芸芸之际,楼梯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暴动。

“你们做什么,这里可是合法的高级场所,你们千万别乱来!”

很多富二代都听出来了,这是帝尊俱乐部经理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他为何那么惊慌。

不过下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随着杨国宾带着一中队列兵强势冲进来,将白子颜和一群嚣张的富二代推到在地,他们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将他们通通围住!”

杨国斌一声令下,声如雷鸣,宗师气势尽显。这些家伙竟敢围住魏家大小姐,简直自找死路!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白子浩一直没参与其中,至于他堂弟白子颜,则是他安排的托,专门负责煽风点火的。

如今看到这场面,他赶紧躲在一边悄悄拍下视频,发给了江月影。

“很好,让魏家大小姐多逞威风,很快她就会发现,全花城的人都会与她为敌了!”

江月影的信息很快就发到了白子浩手机上,让他脸色的阴翳又重了几分。

“魏家的人来这装呢?可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有权进来吗?你敢伤我们这里一个人试试?”

一群人跟随白子颜又气焰嚣张地叫唤起来。

而且显然比刚刚更起劲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亲戚很牛似的。

啪!

杨国斌毫不犹豫冲前,将白子言一拳就放倒,不带哼的就晕倒在现场。

刚刚还嚣张得二五八万似的富二代们,瞬间哑口失声,那表情可谓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们敢叫嚣也是以为人家不干动他们,真看见人家那么狠后,他们就瞬间焉了!

“魏上校,已集合待命,请指示!”

随着一个人对着魏芸芸举手敬礼,不少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若是魏芸芸根本不怕他们所谓的联合势力,他们这群人今晚就惨了。

“将那边的白子浩也给我抓过来!”

魏芸芸好歹是个武者,岂能不知道白子浩一直在鬼鬼祟祟做什么?

直到堂堂白家继承人被两个大兵强势按倒在地后,魏芸芸才冷傲地走到他面前。

“你...你想做什么?”白子浩看着魏芸芸的星眸,有些心虚,更多的是愤怒。

他之前也以为,魏芸芸是绝对不敢私自动用军队力量欺负白家的,可哪想到她居然还亲自动手了,此刻被擒,他还如何能承受魏芸芸这霸道的气势?

“白子浩,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情,都是你和江月影在背后搞的鬼!我魏芸芸没你们想的那么怂,没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

美女上校的清厉之音,让全场有点震耳发聩。

若不是有江十七,魏芸芸或许不会有那么有底气。

可是明知有神级高手撑腰,还不敢出手教训几个纨绔的话,她魏芸芸就愧对金陵公主这个称号了。

“我只说一遍,马上让这些人给乐痴道歉然后滚出去,事情就这么算了,否则还想和我们玩的话,你们玩不起!”

魏芸芸一个眼神,竟吓得白子浩猛地一颤。

足足半分钟,堂堂白家继承人才回过神来,强行硬气地僵硬大笑:“哈哈,笑话!这里是我白家的帝尊俱乐部,要滚也是你们滚!”

他敢这么说,也是看死了魏芸芸不敢对自己动手,至少不敢在帝尊对自己下死手。

可惜他又猜错了,魏芸芸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一巴掌扇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说打就打,又急又快!

直到白子浩也倒在地上后,所有富家子弟的表情还僵在那,看着魏芸芸像是看见王母娘娘一般。

事前谁也不敢相信,局面竟然会如此一边倒。

帝尊俱乐部所谓的精英保安,此刻看见少东家被打倒,连屁也不敢放一个,一个个躲在角落不敢出来。

“魏家真敢如此欺人?”

在场有几个富二代和白家兄弟关系很好,平常没少一起在外面横行霸道。

如今看见他们被人如此欺负,赶紧冲上前帮忙,其中还有一个就是刚刚说他爸是军管处的人。

他们就不信,魏家还敢把他们也揍了!

啪。

前一秒还不信,下一秒他们就被干翻了。

魏芸芸只认江十七的吩咐,其他人管他丫的是谁,直接一巴掌撂倒。

“大家别怕,我已经打电话给我爸了,他很快就会带人来。”

“帝尊的安保人员呢?都死哪去了!”

不少人又开始叫嚣,只是语气已经变得十分慌张,哪还有刚刚的半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