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毛神咒,也拍了拍刚才紧张到几乎停跳,现在放松下来,正在使劲乱跳的小心肝,舒缓一下情绪之后,看着后视镜里,一脸淡定的齐阳说道:“齐老大果然是我见过最牛掰,心理素质最好的人,刚才我那紧张的啊,都快要停止呼吸了,忍不住就想翻脸和他们动手啊,现在想想,当时要是忍不住,一准就露出马脚了。”

看着周大彪和毛神咒在努力拍着齐阳马屁,被齐阳放在车座下面的小白,窜了出来,跳到齐阳身上,用小爪子拍着齐阳的心口,一脸谄媚的叫着。

“喵呜呜,喵儿”(老大,你牛掰,竟然能想出来这么阴险的手段,等下咱们可要在这里闹个天翻地覆,本喵都看好地形图了,一会咱们从东南杀到西北,再从东北杀到西南,绝对能把整个大阵杀光光。)

小白说完伸出爪子放到嘴边,使劲的添了一下,仿佛是在说本喵要大开杀戒,杀了他们吃肉肉。

被放在车厢里的冰龙剑和东皇戟,颤动着身子想要说话,齐阳一脚踩了过去,把正在颤动着的冰龙剑和东皇戟,踩得的只能老老实实躺着,不敢说出一句话。

“你们俩憋说话,我想安静一下,你们俩就老老实实的躺着,要用你们的时候,你们在起来嗨。”

随着齐阳的话,车内变的一片寂静,小白老老实实的躺在齐阳怀里,而周大彪和毛神咒都紧紧的闭紧嘴,夹紧菊花,不敢说话不敢放屁,唯恐搞出一点响动,惹的齐阳不开心。

奔驰车在路上疾驰,两边的树林中,山石后,不时有望远镜探出,他们都在关注这两疾驰而来的奔驰车,那些负责观测的人,也将一道道信息通过对讲系统,传输到调度中心。

调度中心的屏幕墙前,专门划出十块屏幕放着那辆奔驰车的影响,这说明有十架无人机,在不同高度,不同角度跟踪着这两奔驰。

大长老坐在那十块屏幕前,用阴翳的目光盯着那十块屏幕,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微皱着眉头轻声自言自语着:“杨鸿怎么会往我这里来,如果失败了,杨鸿更应该是跑回去找杨战宇哭诉啊,这家伙一向和我不对付,往我这里跑肯定有问题。”

“而且,杨鸿要是败了的话,还有心情坐车来?大家都是能飞的人好不好,齐阳能放人你坐着车,用一百八十迈晃悠过来?还是有问题。”

“那么杨鸿是被威逼的往我这里跑,然后齐阳躲在车上,甚至有可能化妆成司机,这样的话,齐阳就能轻松的混进来了,可以方便他营救小妹。”

“呵呵,齐阳啊齐阳,你的智商也就这么点了,现在老夫已经看穿了你的计划,那么得做出一些安排了,是把齐阳引诱到关押她小妹的地方再动手呢,还是现在就派人去拦车,抓住扮成司机的齐阳?”

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大长老,心里默默的筹划着,觉得面对齐阳这样的危险人物,还是先下手为强,可是呢,齐阳来的也太快了,大阵还木有布置好,开启不了大阵的话,就只能用人多来耗死齐阳了。

或者可以一路给齐阳设置障碍,迟滞齐阳的速度,为布阵争取时间。不过感觉这样也不靠谱啊,面对齐阳这样恐怖的人,分兵是最不科学的策略。

大长老一时间满脑门的官司,很想上网问问万能的网友,对手太恐怖,已经打倒家门口,现在是全家人一起上去硬刚,还是一个个上去送死,在线等,万分捉急啊,嗯,问网友,这个貌似不错耶,人多力量大,人多智慧也多啊,说不定就能有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呢。大长老心动立即行动,不过没有发帖询问,而是搜索了一下。

大长老搜索的是,凹凸曼打到了家门口,请问一群小怪兽该怎么办。搜索完之后大长老仔细的看着网友评论。

嗯,啊,哎,嗨,哎呦,特喵的,基本上都是不靠谱的建议,唯一让大长老觉得有建设性的,就是阴谋派的建议,用各种阴招阴死凹凸曼。

大长老瞬间脸上就浮现出了阴险的笑容,阴人啊,本长老最拿手啊,看来先得让行动组,给齐阳来一波大阴招了,行动组的人阴起来都是木有底线的,让他们自由发挥会比较好。

大长老想着,拿起桌子上的通话器,按下了大红色的,画着骷颅头的图标。

“嘟,嘟,嘟......喂,咪西咪西,这里是万年杨家便当店,今天供应的有人脑泡馍,人脸肉拌面,红手人手,清炖人杂,你还有老火婴儿汤。”

大长老听着通话器里传来的菜名,脸都绿了,只想把刚才吃的山珍海味都吐出来,这些行动组的人,现在越来越不像话,面对上司都开这么过分的玩笑。

“老阴!说过多少次,让你们要尽量正常点,我刚吃的东西,都差点吐出来,特喵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在一间阴暗的房间中,正拿着一个人头骨泡方面的老阴,听到大长老的话,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一张阴翳的脸上,布满了邪恶的笑容。

“大长老,咱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好不好,要不是因为杨战宇的潜力,我们才不会待在杨家呢,在杨家的日子好无聊啊,还不让我们讲点恐怖故事了。”

在老阴对着对讲说话的时候,房间的角落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老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有一滴滴鲜红的血水滴露,隐约还能听到猛烈的惨嚎声。

老阴看着血水,眼中闪过了兴奋的神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是饿极了的时候,看到了无上的美味一般。

老阴十分嫌弃的瞥了眼,人头骨中还没泡好的方便面,站起身,推开厚重的金属门,随着厚重金属门的推开,一阵阵“咯吱咯吱”的拉锯扯锯的声音,以及猛烈的惨嚎声,顿时从楼道中传进了房间,也传进了通话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