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其实也并不是毫无收获。

一开始时,问题有三个。

一;王李二人究竟是不是自杀?

二;王李二人在独自去过画室后,都有什么古怪?

三;这间画室,究竟有什么诡异之处。

从一开始,我跟吴彤就是奔着解决这三个问题来的。

而在经历了这么多即便是我俩都觉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后,那三个问题,成功解决了一半以上。

王李二人,绝对不是自杀。

这间画室,绝对有古怪,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古怪。

现在,只要我们能知道王李二人为什么独自来画室,之后又究竟怎么了,那么这个案子,也就破了。

这点我跟吴彤也都心知肚明。

对视之间,一切已在不言中。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伸了个懒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盯着,我倒要看看,我一个人在这儿的话,这画室是不是也对我有什么企图。”

吴彤欲言又止了一会,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头,而后便回去了。

我在画室的窗边站着,目送着吴彤走出了学校。

发了会儿呆后,我关上了窗户,下意识的,我看向了那幅画。

镜画……

虽然我不是行家,也从来没欣赏过这东西,但即便如此我也能看得出这幅画的难得之处。

那么……这样的一幅画,为什么会被放在这里呢,况且……还被摆在了高处的角落里。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我走过去看了看,正当我想把这幅画拿下来近距离的欣赏一下时,一声轻响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啪……

循声望去,一支画笔从花瓣上滚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画笔,而当我拿起画笔的时候,一道轻微的声音又响起。

呲呲……啪……

我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画笔,却见笔身的中间突然裂开了。

嗯?

我眼睛眯了一下。

万物有灵!

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生出古怪之处。

无缘无故的跌落,我拿起后又裂开了……

呵呵,这是在提醒我有危险吗?

有意思!

我重新打量了一遍画室,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我便出了画室。

独自在画室里呆了半个多钟头也没出事情,想来做怪的东西必定也知道我不好惹,又或者说……事先还有什么条件不成?

想到王李二人都曾独自去过画室,我又不禁想到,他们为什么要独自去呢,还是在晚上。

其实每天肯定都有人会独自进画室。

别的不说,最起码保安会经常来。

这里的窗户关没关呀之类的,保安检查时都会发现,然后进来关一下,这绝对无可厚非,也肯定经常发生,那么为啥保安没事呢?

而刚才,我在其内也并没有发现半点的古怪。

这是不是表示,仅仅一条夜间独自前来,并不能满足条件呢?

这点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要调查的话,下的功夫也肯定不小。

想着这些时,我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放出了招财和进宝,让它俩去学校兜兜转转去,并叮嘱若是发现了古怪,便来叫我。

之后我则去了附近的早餐店儿里吃饭。

莫约十几分钟后,我再次走进了校园,走着走着,古怪倒是没发现,但我手机却响了起来。

现在七点出头,谁能在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掏出手机一看,我不禁心头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打来电话的是独眼儿李!

手上僵硬了片刻,我接通电话。

“喂?”

“呦,没在睡啊。”

刚睡醒的声音和完全清醒时的音色并不一样。

“有事儿就说,我这儿忙着呢。”

“呵呵,确实有事,我现在刚坐上去蓉城的飞机,大概十一点多到,到时候别忘了接机。”

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后,我才惊讶的道:“你要来蓉城,你来我这儿干嘛?”

“有个事情,需要我们两个走一趟,而且……你肯定乐意。”

一听独眼儿李那坏心眼儿的声音我就来气,都特么的快到我的地盘了,还跟我卖关子。

翻了个白眼儿后,我道:“哥们儿这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说完我就要挂电话,临挂电话之前还听见那边传来骂声。

“你小子懂不懂辈分啊,跟谁俩哥们儿哥们儿的呢……”

我没搭理独眼儿李那一茬,走进了学校后在一处草坪旁边躺了下来,准备小歇一下。

不一样会儿之后,招财蹦蹦跳跳的跳到了我肚子上,冲我喵喵叫了几声。

我起身抱起它,而后在它的指引下,找到了住宿区旁的食堂。

而后又在它的指引下,找到了两个男的。

“听说前两天有人来打听王李的事儿了。”

“啊,我也听说了,你说这事能跟我们扯上关系不……”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俩是自杀,有目共睹,遗书都写好了,跟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离得老远,我敏锐的耳朵已经听到了那哥俩的议论声儿。

刚开始两句,两人都显得特别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被人给注意到似的。

而在第二句话被一人吐出之后,另一人顿时就急了,语气强硬的说了第三句话。

我着重看了看那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的青年,他有些古怪啊……不,或者说这俩哥们都有些怪。

我正想过去仔细打量的时候,不想那俩已起身往外走去。

擦肩而过时,两人都没看我一眼……

这更说明古怪了,我的样貌,我的打扮,十个人跟我擦肩而过九个半得多看两眼。

而不看我的人,通常都说明了那人有诡。

我嘴角一勾,手在招财的脑袋上抚了抚。

招财舒服的扬起了脑袋,鼻子里还传出了鼾声。

那两人走了后,我也没在食堂多待。

大概九点多钟的时候,在学校的学生们都去了教室后,我也辗转去了那件画室。

之前卷宗里提到过,那件画室里,共有八个研究生,死了两个,也就是还有六个。

走到画室的后门朝里看去,此时老师还没来,而画室里的人也明显不全,只有两三个人。

不过让我诧异的是,那几人此时都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也紧张异常,似乎……似乎在惧怕着什么似的。

古怪,古怪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