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的五脏六腑都是经过雷劫淬炼的,那点力量,还不足以让他的五脏六腑气息紊乱。

“给我去死吧!”

独孤靖爆喝一声,身上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诛天圣剑!”

他几乎汇聚了全身力量,向季枫斩出了一剑,天地惊变,似乎是在因此而颤抖一般。

“不好!”

可怕的剑气横断虚空,瞬间来到了季枫面前,季枫心中大叫不好,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一剑的可怕。

他可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这片天地还要硬朗,他脚下连忙迈出了一步企图躲避。

“哼!”

独孤靖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阴冷嗜血的笑容来,他仿佛看到了季枫惨死在剑气之下。

“不肯服从就去死吧!”

季枫后背传来了一阵恶寒,可怕的杀机已经完全锁定他了。

“想我死?”季枫嘴角上扬出一个角度来。

他掌心怕出一道鲜血,然后快速的收敛自己的气息,那剑气杀机随即改变了方向,将季枫的鲜血覆灭,但季枫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什么?”

独孤靖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

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的剑气杀招居然被季枫如此轻易的瓦解了?

至今为止,已经有无数人死在了这一招下了。

甚至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剑气还能如此的破解。

他可不知道,这招数虽然可怕但是已经是被他玩烂了。

“哈哈哈……”

季枫两眼轻蔑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身上战意又一次重燃起来,脚下划出一道神虹,而这一步,瞬间来到了独孤靖面前。

“给我死!”

轰!

一道神雷爆发,洞穿虚空,独孤靖脸色惊变,同时身上神力涌动,奋力抵挡。

噗……

独孤靖一口老血喷出,脸色又一次苍白了几分。

“你当真要杀我?杀了我圣门恐怕难有你容身之处!”

他怎么说也是知道内门长老,身份与弟子又不一样。

“哼,不杀你,恐怕才难有我容身之处!”

季枫冷笑一声,他感觉到了独孤靖害怕,这说明他实力无多,他正好一鼓作气杀了他。

“蝼蚁!”

独孤靖咆哮一声,他的神力向季枫又一次倾泻过来,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让人头皮发麻,季枫狂喝,以不朽之肉身硬撼。

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身上多出了无数的血痕,鲜血淋漓,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而且在杀机的破坏下伤口还在扩大。

“你就等死吧!”

独孤靖脸上顿时又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来。

“喝!”

季枫浑身一震,运转神力,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什么?”

独孤靖惊骇,手足无措,那些伤口竟然愈合的如此之快?

妖孽!

这是绝对的妖孽。

“今日本座不死,他日必定让你万劫不复。”

独孤靖狂啸一声,季枫太妖孽,要是继续打下去,他恐怕不是对手甚至死亡。

三十六计,走为上!

“让你失望了,你今天跑不了,惊雷星陨落!”

季枫盛怒之下,操控雷霆,大手一挥,一道可怕的惊雷从虚空之中破空落下,毁天灭地的气息瞬间笼罩了独孤靖。

“什么?”

独孤靖脸色剧变,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一道惊雷的恐怖。

“不……”

他狂啸一声,浑身的力量涌出形成了一个坚固的神力护罩,企图抵挡这可怕的一击,但是,他面对这可怕的一击还是无比的心悸,没有丝毫的把握硬撼。

他踏出一步,企图遁入虚空。

轰!

但是神雷爆发,眨眼间就已经轰杀到了他的头顶。

“不……”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神力护罩像是玻璃一般,在摧枯拉朽的力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他那张老脸上充满了恐慌绝望。

轰!

顷刻之间,只见一道神雷瞬间将独孤靖的身体贯穿,就连他的灵魂也在那一瞬间被磨灭。

真正的魂消道灭。

“呼……”

季枫身上气息收敛,整个人脸色瞬间苍白了不少,精神萎靡,身体严重的透支。

雷道本源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他根本不能完全掌控,那是随手施展也要小心翼翼的压制着,否则很可能被反噬。

大战近一天时间,季枫疲惫的返回灵药峰。

“好小子,有你爹几分风格。”

酒鬼老头子突然出现在了季枫面前,似乎是有目的。

“什么?”

季枫惊讶,他脚下一个趔趄让他退后了好几步。

这个酒鬼老头子居然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前辈,你到底是谁?”季枫神色凝重的问到。

“草忘忧!”酒鬼老头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什么?”季枫浑身一震,他脸色更加的惊讶了。

“武当的老祖宗忘忧道长?”

季枫有些激动。

他简直难以置信,忘忧道长是如今武当掌门人墨林的师傅,那可算的上是季枫的师爷了。

据说他是整个世俗界为数不多最先达到羽化境界的人之一,也是最先进入灵武界的人之一,之后他几乎就绝迹了。

就连墨林也不知道他的踪迹,没想到他原来在这圣门之中,而且还是最不起眼的灵药峰。

“正是贫道!”

草忘忧双手负背,点了点头,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随后背后一尊法相伴随着一张太极图浮现,那法相乃是武当供奉的真武大帝,那太极图充满了祥和的气息,但是又有着深不可测的威能,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下膜拜一番。

“师爷!”

那法相季枫见过,只有得到真武传承才能衍生出那法相来,所以这一定是草忘忧没错。

“师爷!”

季枫双膝跪地:

“徒孙季枫拜见师爷!”

“咳咳,小子,还没过年就行这么大的礼,老头子是不是该给你包个红包啊?”

草忘忧连忙把季枫扶了起来。

“师爷,你怎么……”

“老头子知道你想问什么!”草忘忧笑了笑:

“你父亲和我是至交,没有一百二十年也有一百年的交情了,你和他长得太像了,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莫名的熟悉感。”

“既然师爷认出我了,那师爷怎么不早点儿和我相认?”

季枫又好奇的问到。

“并没有直接认出你,只是觉得你很熟悉而已,就在刚才,你动用了你身体里的神力,我才确定,你是他的儿子。”

草忘忧笑着说到。

“什么?师爷,你能感觉到我体内的神力?”

季枫惊讶,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