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屋待了有些时间,一直到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季枫才离开,最主要的就是向墨子衿打探消息,第一,琦洲的天教很有可能卷土重来,第二,梨门又有了新动作了。

在夏国这摊死水里投的石头连个泡都没有冒,肯定会引起他们注意的,所以梨门下一步动作很快就会来,他恐怕也要做一些调整和安排了。

此时,季枫的手机响了,果不其然就是薛安泰打来的。

不到一刻钟,季枫就到了学校门口。

薛安泰的车正在门口等候,随后便和他一起去魏家了,薛糖没有跟上,看样子薛安泰的担心和季枫是一样的,他也害怕魏家反悔。

“薛老,给我说一下魏家吧!”季枫开口说到。

“魏家?其实老夫了解的也不多,蓝天城大家之一,据说是一个古武世家,代代习武,除了公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那个敢正面招惹的存在!”

薛安泰沉吟了一下,说到。

“梨花门与之相比呢?”季枫又好奇的问到。

“这二者来往不多,再者老夫对梨花门也了解的不多,所以老夫认为最多也就五五开吧!”

薛安泰皱了皱眉说到:

“公子是在担心吗?老夫以为,魏家应该不敢对公子动手!”

“世事难预料啊,薛老不也在担心魏家摆的是鸿门宴吗?”

季枫微微一笑。

“公子真乃神人也,这都把老夫的心事儿给看透了!”

薛安泰大笑一声,继续说道:

“对了公子,韩家老爷子貌似对公子的兴趣也不简单,他托我转答公子,什么时候能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据我所知,公子和他的宝贝孙女关系不简单,未来还可能改口叫一声爷爷呢。”

“如实相告了?”季枫笑到,估计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儿。

“如实相告了!”

“看样子我还得特地抽空去韩家拜访一下老爷子了!”

季枫哭笑不得。

“公子,这并不是什么坏事,韩家老爷子虽然不在朝中,但是他的关系网络不容小觑,以公子的才华,平步青云也不是什么问题!”

薛安泰说到。

“薛老你认为我想上位很难吗?我的目标可不是那些庸俗的东西!”季枫摇了摇头。

“也是,倒是老夫愚笨了!”薛安泰恍然大悟。

季枫可是人中之龙,又有一身高深莫测的好本事,一手逆天而又可怕的医术,所以他的目标自然不可能是那些普通人所追求的庸脂俗粉。

“老爷,到魏家了!”

司机传来了话。

下车后,季枫一眼看过去,这是一个上万平米的豪华式大宅院建筑,古典而又庄严。

大门挂着白灯笼,看样子是正在举行丧事的样子。

“有点儿东西!”季枫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来。

“公子,这……”薛安泰似乎也看的明白了。

“来都来了,不吃饱了,怎么对得起车子烧的油呢?”

季枫一步跨出,走在了前面。

家丁认识薛安泰,所以就直接把他们带了进去,而后不久,季枫就听到了关大门的声音。

二人来到了在大院中,这里摆了一桌大酒席,家丁仆人都披麻戴孝,恭敬的站在两边。

在上前就是大堂了,大堂早已经改成了灵堂,灵堂上摆放着两口红色漆雕的大棺材。

“见过薛神医!”

过来打招呼的正是魏腾,也就是魏松魏俊两兄弟的爷爷,随后他又打量了一下季枫,问道:

“薛神医,想必这位就是季枫季公子了吧!”

“正是!”薛安泰点头。

“公子,这位是魏俊的爷爷魏腾,是魏家家主,他身后的那位就是他的父亲魏大虎!”

那是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见过季公子!”

“见过季公子!”

父子俩都恭敬的弯腰行礼,就在低头的那一瞬间,父子俩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可怕的冷意。

“鄙人的孙儿给季公子添了麻烦,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把这件事情往心里去,鄙人也准备了好酒好菜,向公子赔礼道歉!”

魏腾恭敬的说到:

“请公子上座!”

“魏老家主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枫淡淡的一笑,直接就坐上了上席座位。

而后薛安泰和魏家父子两个陆续的坐上了桌子。

“大虎,你教子无方,还不赶紧向季公子敬酒赔罪!”

魏腾声色俱厉。

“是是是!”

魏大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赶紧起身敬酒到:

“季公子,鄙人教子无方,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赔罪了!”

“大虎,季公子好心出手,帮你管教了你的儿子,这第二杯酒,你是该敬不该敬呢?”

第一杯酒敬完,魏腾又开口说话了。

“该,应该的!”魏大虎又给自己满上了敬季枫:

“大虎多谢公子出手管教之恩!”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季枫差点没笑出来。

不管他们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但说出这种话,他们的心情一定很差吧,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小杂种,等会儿就让你知道得罪魏家的后果!”

魏大虎心里想到。

“第三杯,季公子屈身下踏魏家,让我魏家大院蓬荜生辉,这一杯你是该敬不该敬啊!”

魏腾又说到。

“该敬,该敬!”魏大虎又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说到:

“鄙人万分感谢公子能够下踏我魏家大院,让我魏家大院蓬荜生辉,我先干为敬了!”

“魏老家主,太客气了,这样,那我就连干三杯表示诚意吧。”

季枫笑到,一口气喝了三杯:

“哟,这真是好酒啊,又香又醇,沁人心脾!”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出来做一个和事佬吧,季公子,魏老家主,你们之间的误会就让他这么过去了吧,就这样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薛安泰出来做和事佬了。

“薛老,你喝酒之后,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劲力在身上游走啊,感觉非常舒服的那种?”

季枫喝完酒之后,忽然就一头扎在了桌子上,整个人都变得脸色通红,迷迷糊糊起来。

“公子,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