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对手强大,地盘不保的魔殓师第二波攻击直接激发源力,坚决将疯狂进行到底。

倒不是这进攻能对魔帝和魔巫师造成多大威胁,他们想不通的是魔殓师如此使用源力,战斗过后会沦为废人,这是天魔族不能接受的。

“愣着干嘛?刚才的话没听到。”魔帝瞪了魔巫师一眼。

魔巫师不敢还嘴,尽管明明魔帝跟他一样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魔巫师轻松擒住魔殓师,后者最后关头还有自爆的打算,怎奈心有余力不足,成为俘虏。

“杀了他,清理干净。”看着脚下不断咒骂的魔殓师,魔帝知道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转向魔巫师淡淡说道,随后飞起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魔巫师震惊于魔帝的冷漠无情,魔殓师曾经被他像宝一样藏着,不肯轻易示人。失去价值,处理起来也毫不手软,像糟粕一样丢弃。

空中传来魔帝的怒吼,魔巫师身子一颤,从感慨中惊醒,杀死魔殓师,用魔法把魔殓师及魔殓士的尸体焚毁,随着魔殓师的灭亡,死物对天魔族来说不再是可以利用的一股力量,天魔法修的大旗以后只能由他们术士一支扛起。

“大人,出什么事了?”魔帝的骂声依旧不绝于耳,充盈整个核心区,魔巫师仗着胆子发问,自己活干得又快又利索,魔帝不应发这么大的脾气。

“神物找不到了。”魔帝在意的是物而不是人。

“哦!”魔巫师恍然,难怪魔帝震怒,突然他转念想起什么:“不对啊大人,魔殓师在巅峰期也不具备毁掉神物的能力啊!”

魔帝默认,魔巫师麻利的一旁忙碌着寻找神物。

与此同时,中武要塞结心区密室!

柳如烟举起魔帝和魔巫师苦寻无果的所谓神物问着刘夺:“这是什么?”

密室内还有几位修士,他们都知道柳如烟和刘夺的渊源,如今只有这位师娘对刘夺称谓起来还是那样随意,东武盟的高层们心知肚明刘夺已具备撼动九阶的实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名副其实的盟主,拥有绝对权威。

“师娘,这是天魔族神物炼化而来,我管它叫幽冥王晶。”刘夺这名字起的非空穴来风,对战魔英时死亡镰刀刀体吸纳毁灭能量时听魔帝发出过“王晶”的惊呼。

“九阶材料无疑,你想炼制什么?”柳如烟知道刘夺诸事繁多,今天叫来这么多人尤以炼金师居多,刘夺的用意很明显,只是武器和护甲都有损坏,因此她才有此一问。

“辛苦师娘和众位前辈给炼制一副拳套,品级越高越好,我这里有图。”刘夺要恢复原状、要帮聂卿压制毁灭能量,没有时间再做其他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刘夺在救治聂卿的同时也在帮助自己,跟三个月前相比他已经有血有肉的多,看着顺眼的多,完全没有了亡灵修士的模样。

柳如烟等炼金高手明白刘夺的不易,应下差事,端看起图纸,啧啧称奇。一个修士要对自己的手了解到何种程度才能画出如此细腻的图案,这个拳套属私人定制,只有刘夺戴着合适。

战局又恢复到制衡状态,双方都在积蓄力量,力求在新一波的交锋中获得主动。

郁闷的魔帝返回虚空前线,神物丢失是其的一大损失,他就是凭着神物吸纳毁灭能量的获得法系感悟一跃而入大帝层次的,还指望着继续用它冲击神境,这下神境没希望了,几个月找的他快神经了。

“等会!吸纳毁灭能量……”还没走出遗失神物阴影的魔帝突然想到,那日对战万灵时的场景,难怪自己看着那镰刀准确的说是那刀头如此面熟,神物应该在这亡灵修士手上。

得知答案复又迷茫,神物哪里是容易被改变的,一个亡灵修士是如何进入天魔大陆、又是如何找到魔帝山的。

重重疑问魔帝懒得问身边的魔巫师,几年仗打下来,魔帝对后者的信任与日递减,事实充分证明了魔巫师的志大才疏,他打算重用秘密修炼即将出关的两个帝级天魔,到时横扫武源抓住万灵搞个明白。

西武盟则是人心浮动,陌迪和皇甫嘉存发现被井家人盯梢,事事小心,处处防备,基本足不出户;然而井家只是表面上看着风光,朱挺在得到厉苍烨支持后大发淫威,搞得井家乌烟瘴气、怨声载道,谁家没有姐妹、谁家没有妇孺,可朱挺不管这一套,随心所欲,膨胀到连多年相依为命老哥们南郭章都不鸟了。后者彻底沦为西武孤儿。

宁兴全也够郁闷,宁家历经风雨不倒,家大业大不亚于陌和皇甫两家。奇怪的是上述两家紧紧抱团不带他玩;幽冥地府也不待见宁家,转而支持啥也没有、只喜欢妇人的朱挺。他又看不上光杆司令南郭章,宁家便处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尴尬位置。

整个西武盟形如散沙,是担心东武盟报复这样一种极度恐惧的心理将将维持。也只有反抗东武盟的时候各方才能真正的联手保命。

中武要塞!

风景这边独好!

各家修士刚刚跟各自亲人的聚会刚刚结束,得知抵御天魔入侵的总体进程还算顺利、得知亲人在外陆安全健康,大家都很知足,亲人们鼓励修士勤奋修炼、为保家卫国多做贡献;修士们安慰亲人放心离开,有盟主在,胜利终将到来。

也有失魂落魄的,刘翰丰始终没见到刘夺,早听闻父亲痴迷修炼今日终得一见。只有东武盟的帝修和那四位受毁灭能量腐蚀的尊修才可以进入密室,他几次求见都被拒绝,理由曰:救人来到关键阶段,不宜分神。最后只能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你有这修炼的劲头见见翰丰又如何?修炼没有止境,儿子只有一个。”密室里,聂卿得知刘翰丰走后失落刘夺。

“卿姐,我不想让他见到我狼狈的模样。”刘夺原貌已恢复得七七八八,皮肤有些褪色后的苍白。他有自己的苦衷,不想刘翰丰伤心影响心境从而耽误修炼。

“哎。”面对满满的父爱,聂卿唯有擦拭眼角,改变话题:“虎父无犬子,翰丰在武源做得很好,口碑不错,他带领的那些小家伙们到处伸张正义、除暴安良,留得还是执法会的名义。”

“告诉家里人让这小子别蛮干,修炼为主。”聂卿的话让刘夺听着喜忧参半,到底还是关心儿子的。

“放心吧,翰丰的修炼速度不亚于你已经进入五阶,即便不报家门,在翰元也轻易无人敢惹。”聂卿笑了,实际上他没说完,刘翰丰身后的尊级大保镖一直都在。

“好!”刘夺贵为盟主却依然受到家人好消息的鼓舞:“我们这么拼命为的不就是他们吗?现在多吃点苦,孩子们将来就能多几天快乐的生活。”

看着斗志昂扬的丈夫,聂卿任由眼泪滑落,滴答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