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得好好管教你了。”景浩全又好气又好笑:“刘夺的战力不弱,修炼十分刻苦,晚上照顾完我,都用来修炼,好像身负的元素属性还不少,我不敢放开太多修为感知。另外,炼丹水平很高,一炉四颗顶级疗伤丹。”

“切!这叫事,家里好多炼金师都能做到。”景云不以为然。

“家里的炼金师能用高级药草炼顶级丹药吗?”景浩全反问。

“有点意思。”景云诧异,接着又想一件事:“来叔让我告诉你,刘夺果然是去各大药铺打听药宗的事。”

“所以说越和这小子相处,就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就和他再玩一阵。”景浩全说道:“让景来开壶酒、来两个小菜,后面还要继续鏖战。”

惦记刘夺的中帝域势力不仅仅只有景家,此刻,南丰宗大殿上,坐了两拨修士,玄丹子亲自接待,因为这两拨修士的带头人都是宗修圆满。

左手边绣着满身龙纹的修士先开口,他是中帝域龙家的长老,龙随:“玄丹子太上,龙家此次来是询问龙翔帝国覆灭的情况。”

“南丰宗从不管域内势力的纷争,”玄丹子的老到体现出来:“据我所知,是龙翔帝国的国主龙霸天与黑妖族族长黑魁联合对凤舞帝国发动修士战,遭到了对方强烈抵抗,他们双方产生分歧,由盟友转为敌人,而这时正值战氏部落与凤舞帝国达成协议,被人家杀个措手不及而覆灭。”

“不要跟我说这么多,我只想问是谁杀手的龙霸天和其他龙家人。”龙随一摆手,态度傲慢。

实际上玄丹子所说的情况龙随知道,龙霸天为发动修士战谋划已久,是他辗转找到中帝域的龙家,请他们派高手搭建的从老山到龙翔王宫的传送结界。也是龙家给他们牵线搭桥找来了冶氏部落的高手,先摆平的战氏部落,后发动战争。

中帝域龙家野心勃勃,在南丰域有一个听命与己的大势力符合他们的利益,布置个结界又不用他们出元石,举手之劳,还能顺便熟悉环境,他们很乐意,哪知到头来,不仅修士战打败,连龙翔帝国都给抹平了。

“长老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发动修士战是大陆尊修统一制定、允许的规则,我们宗门不干预也遵循这个规定,龙家覆灭是他们咎由自取,你们中帝域龙家横插一脚不符合规矩吧。”玄丹子这时必须硬气起来。

龙随尴尬的咳了一声,本来想借境界上的优势给玄丹子来个下马威,咋呼出他想要的答案,硬来他是有所忌惮的。

“太上错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问,其他势力战损如何?”龙随精明,活着很好的自然便是凶手,而且这么问玄丹子挑不出毛病。

“凤舞帝国的高手损失殆尽,国主昏迷至今未醒。”玄丹子语气转冷:“黑妖族极尽灭族,族内四阶以上修士全死,战氏部落的情况不明,战斗结束后,一直处于封闭状态。”

玄丹子答的也很巧妙,他不能把压力全转移给战氏部落,封闭状态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们自己想去吧,损失不惨重能封闭吗?另外三家拼得惨烈,战氏部落不能独善其身。

龙随坐下,他要消化一下。

右手边身着火焰莲花衣袍的法宗接力开口,他是尚火宗长老司徒横:“太上,这位火烈是我们尚火宗新选的尚火质子,作为宗门未来宗主,他的家人我们要重点照顾,请你帮忙找一找其父,火宏卓。”

“尚火质子?了不起!南丰域能出这样的人才我也感到脸上有光。”玄丹子脸上笑容满面,心里不停骂街:“火宏卓是做什么的?”

火烈的衣物上绣的也是火焰莲花,但数量远不及司徒横的多,他站出来抱拳拱手道:“回太上,临走前家父在龙国主手下做雷音城城主。”

“跟着龙霸天?”玄丹子故作不知:“那他什么修为?”

“大战师专精。”

“那完了!”玄丹子一拍大腿吓了众位客人一跳:“五阶修为肯定被龙霸天拉去参加修士战了,他都活不了,他手下的能活吗?”

“家父怎么死的?是刘夺杀死的吗?”火烈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直跳,火宏卓的死他心里有数,说实在的也不十分在意,他想借机引出心里关注的那个人。

“别跟我提那小子,”玄丹子一拍桌子:“给脸不要脸的玩意,我本来想收他为徒,直接可晋升外门弟子,谁知他听说修士战起,景明书院被屠、光耀城破在即,便消失不见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去向。”

火烈不是问吗?我告诉你,看看你爹在他原来的地盘上干了什么,给他原来效忠的国家带去了什么,看你还好不好意思接着问。

火烈惭愧无话,他知道以玄丹子的境界是不屑于说谎话的,刘夺不在南丰宗,可能连南丰域都不在,至于理由就听听罢了,他所认识的刘夺可不是当逃兵的主。

“既然这样,我们想去南丰帝国转转,太上不反对吧。”绕半天一点有用的没听到,龙随打算走了,只要给他逮住个机会,他就能发难,逼南丰宗让步,攫取利益。

“只要各位遵守规则,不扰乱域内修士修行,随便转。哦!”玄丹子补充着:“原龙翔王宫还有龙家的遗老遗少,龙长老离开的时候请一并带回。”

龙随和司徒横一脸黑线,自己什么境界、什么身份,会对他们认为蛮夷之地的低阶修士出手。

另外玄丹子抛出龙家遗留人员是无奈之举,龙随肯定能查到,与其让后者主动发难,倒不如主动抛出,还显得他问心无愧,迷惑对方。

“太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凌霄子走过来问道。

“放心,龙霸天临死前的威胁谁都没当回事,但刘夺往心里去了,早做出相应安排。”玄丹子跟凌霄子讲道,战后刘夺忙于灵凤飞的事,就没怎么和凌霄子坐下来聊聊,倒是和玄丹子相处的时间较长。

凤舞帝国、黑妖族和战氏部落,现在都是自己人,肯定不会泄露刘夺的秘密和行踪;说起龙翔帝国,刘夺办事讲究、箫州与其情同手足,沙金枝和萧乾自然知道怎么做,至于龙家剩下那些人,是非曲直心里有数,再说他们根本也不认识刘夺,修为稍微高些、有点见识的都死在战天的大斧之下了。

“唉!也不知道刘夺在昌清域过得如何,事情进展顺利吗?”凌霄子叹道,刘夺走之前,把想到的都安排好了。

昌南城!

这段日子,刘夺过得可是太苦了,带着景浩全症状的描述,问遍所有药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命运作弄,又面对着那间小药铺。

本着尽人事听天命的原则,刘夺走向药铺,这里还得不到办法,他只能把景浩全再背回来,剑横在脖子上逼他们救,那样事闹大,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你还敢来?!”景思带着人冲出,把刘夺围起来。

“我要救那个老者的配方,条件你开。”刘夺停下,不废话。

“我要是不给呢?”景思问道。

“拆了你的药铺!”刘夺憋屈坏了,想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