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看着废墟叹了口气,看来时间久的连兽王残魂都无法支撑下去了。

“那是兽王曾用过的铠甲,不允许你亵渎,放下!”战野把矛头对准龙霸天。

战纪闻听此言立刻带着战天、战地围了上来,战猛、战胜、战争则警惕的望着远端的刘夺等人。

“战族长,不对啊!你说的除兽王血和兽王战斧外,其他资源任取,不能因为找不到这两件东西而出尔反尔。”铠甲的确是好东西,龙霸天都收不到高级储物戒指中,夹在腋下看着很滑稽。

“兽王铠甲曾陪兽王浴血奋战,上面留的就是兽王血,你当然不能拿去。”战野从迷茫中走出,他要力保兽王殿的资源不外流。

“战野,你这是强词夺理,青阳长老,你要为人族主持公道。”龙霸天肯定不放弃,他觉得拉上青阳子和灵凤飞灭掉半兽人族瓜分资源会得到响应。

青阳子和刘夺做了短暂的交流,后者是代言人、是主心骨,完全有资格并肩对话,听到龙霸天叫自己,他走了出来。

“龙国主不要用人族大义捆绑我。刚才黑屠、黑莽偷袭我们,暗杀罗桅,你们袖手旁观只顾找寻资源,现在有难又想起我们,天底下有这样便宜的事吗?”青阳子对龙霸天反感到了极点。

“龙某刚才一时糊涂,望青阳长老援手,我愿意分掉这次从遗迹中得到的资源。”龙霸天嘴角一抽,为自己假装没听见青阳子的呼救付出代价。

“援手可以,不需资源,只一事达成即可。”三星子冷冷的说道。

“道友但说无妨。”尽管三星子跟自己的身份不对等,可龙霸天现在顾不上这许多了。

“让罗师弟醒来!”三星子看向龙霸天和龙升的眼光如刀锋般寒冷。

龙霸天愣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愧为大宗门的长老,审时度势,兽王殿虽然倒塌,但资源都埋在下面,你们只要不插手兽王铠甲回归的事,随意挖!”战野大手一挥,貌似豪气大方。

“好意心领,心累而寒,我们先离开核心区了。”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青阳子拒绝了,他再次看向龙霸天:“龙国主,留在外面的龙阳恐怕也死在黑屠、黑莽的手中,你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

青阳子说完便和灵凤飞一起掩护其他修士由低到高的从能量门撤出核心区。

战野咬紧牙关,双拳紧握,他不情愿放这些人走,但又怕贸然行动逼急了人族再次联手导致兽王铠甲的丢失。

“龙霸天,你怎么说?”战野问道,能保存点实力是点,万一出去再遭青阳子等人的埋伏呢。

“兽王铠甲换我们在这里寻宝。”龙霸天说这话面子掉地上摔稀碎,反正周围没有人族同行,豁出去了。

“那是给青阳子的条件,你不配,要不放下兽王铠甲和你们俩个的储物戒指,要么死!”得,龙霸天一句分资源倒提醒了战野。

“这些资源是在六阶禁区我拼死拼活得来的,你不能这样做。”龙霸天愤怒到了极点、憋屈到了极点。

“那要不要再拼死拼活一次看看能不能得到兽王铠甲。”战野一挥手,四把大斧子明晃晃的同时亮出。

“我们走!”龙霸天选择了屈服,他没有战的资本、更没有战的勇气。

除了黑妖族的队伍团灭外,就属龙霸天和龙升这对难兄难弟最惨了,不但没有得到资源还把随身带来的资源拱手让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龙霸天和龙升出核心区,一眼就看见了尸体已经发黑的龙阳,很明显受到黑暗能量的攻击且已死去多时。

“龙阳!”龙霸天吼道,龙升则扑过去抱起龙阳的尸体,亲不亲毕竟是一家人。

“国主。”箫州出现,恭敬施礼。

“你不是走了吗?还假惺惺留在这里干嘛!”龙霸天恼羞成怒,事情果如青阳子所料,他们龙翔帝国的人也没逃出黑妖族的黑手。

“箫州决定去南丰宗修行,特来告别。请转告萧家,即便不能与刘夺化干戈为玉帛也不要成为敌人。国主的教诲,我铭记于心,帝国有需要,箫州定会尽绵薄之力。”箫州说着留下的原因,一次遗迹旅程彻底揭开了龙霸天的阴暗面,在跟着他很难有大进步。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龙霸天气急败坏。

“青阳长老让我转告国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半兽人族可能会有后续动作,告辞!”箫州说罢,转身离去。

“国主,我们就这么轻易离开?”龙升不甘心,满脑子就是那把已经摸到手柄的战刀。

“就是再进核心区,你找得到兽王殿的路?战野明显是带着我们绕远路。”平静下来的龙霸天想明白了一些事,真不如像刘夺他们那样自己找路,那样可以确定方向。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还搭上了条人命。”龙升像个泄气的皮球。

“保命要紧,箫州说的对,战野出来看到只有我们两个还会下杀手,带上龙阳的尸体,走!”作为一代枭雄,龙霸天还是拿得起放得下,关键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拿起来的。

这二人刚出遗迹不久,战野带着人从核心区出来了,别说还真挖掘到了一些资源和宝物,但跟兽王血和兽王战斧没有可比性。

“人都跑了?算他们识相。”战野向四周望望,有些意兴阑珊。

“族长,兽王残魂呢?白忙活一场,面对冶氏部落的打压我们何以自处?”战纪忧心忡忡。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准,上次见到兽王残魂他便交代五十年后若不能成功夺神则会彻底消散。也许真的是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不过,”战野话锋一转:“灵凤飞的人马很值得怀疑,特别是那个叫刘夺的,别人都是疲态尽显,他却越打越生猛。”

“可能吗?刘夺才四阶圆满,很明显他神智清楚未被夺神。”战纪不敢相信。

“或许兽王残魂在弥留之际会留下宝贝,反正不最终确定,我心难安。”战野态度坚定。

“我们的部落离凤舞帝国山高水长,中间隔着南丰宗和龙翔帝国;再者那个灵凤飞实力强劲,咱们谁单独面对她都没有必胜把握,不能为抓个刘夺咱们两个长时间离开部落,还得小心黑妖族。”战纪想得多,若不是兽王遗迹关系重大且时间不长,他和战野两个六阶怎么也得留个在族内。

“嗯,此事还得好好筹划一番,反正核心资源修士都会带在身边,只要见到人剩下的好办。”战野四处看看,能量门都已消失,这时展现的才是兽王遗迹的原始风貌:“以后不会再有兽王遗迹了,毁了它!”

几天后,景明书院门前,到了分手的时候。

“刘夺,你真的不跟我回南丰宗?玄丹子太上可是对你念念不忘。”青阳子还在做着最后努力。

“现在不行,这里让我念念不忘的人更多。”刘夺说话时有意无意的捎带着游学茗和灵凤飞,拿美女做借口是最有说服力的。

“那一年后的南丰秘境你一定要来参加。”青阳子无奈,他找不到继续劝说的理由。

“有好处当然少不了我。”刘夺笑道。这是当初退兵协议中的条款,凤舞帝国不能无偿的让路给南丰宗去兽王遗迹。

“尽量不要突破,南丰秘境虽针对四、五阶修士开放,但境界越低,磨炼的效果越明显,切记!”青阳子低声的告诉刘夺。

“多谢长老厚爱。”刘夺表示感谢。

“一年后再见。”箫州和赵剑吟过来告别。

“赵剑吟,你得用好酒招待我。”刘夺上前拥抱了一下二人,依依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