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龙霸天内心虽不情愿,但无法表现的太明显,只好闪烁其词。

“靠实力说话。”灵凤飞话不多,让人肃然起敬。

“嗯?”罗山看着灵凤飞,拖长鼻音表达不满。

“说得好!我们不是来陪太子读书的。”刘夺站在后面迎合,能教出那么恶劣的儿子,这爹也强不到哪去。

“六阶修士交流,哪有你一个四阶渣渣插话的份。”罗山拍案而起,何曾有人质疑过他的权威。

“你没渣过?你怎么知道我到不了六阶?境界只代表过去,想让人尊重就得有好的德行。”刘夺真不给脸,因为罗山不要脸。

青阳子直挠头,刘夺并未因实力的提升而变得稳重些。

“你个小崽子。”罗山要伸手抓刘夺。

“我们先战一场?”灵凤飞长枪亮出,同为六阶,谁惧谁。

“罗长老,宗门的规矩不懂了吗?大殿内止武,灵国主也收了武器吧,下不为例。有事可以商量,再不行上八方台解决。”凌霄子的气势扑面而来,压抑无比,二人皆失去了动手的欲望。

“青阳长老,带他们休息,时间紧迫,我们下午便开始八方竞技。”凌霄子说完拂袖而去,今天的一幕让他很不爽,自己人、外人的原因皆有。

“你等着!”罗山点点刘夺:“下午要你好看。”

“大长老息怒。”青阳子过来阻拦,还让人家好看,你们家就够瞧的了,随后又看看刘夺众人:“你们随我来。”

迎宾馆外,保护双方尤其是凤舞帝国这边的力量大大加强,这都是青阳子的安排,本来他以为可以撤走了,谁知反需增加。

“你还真吃得下?”灵凤飞问道,房间内的布置简约自然,是个理想的休息场所。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南丰宗是大门大派,不至于做下毒那种下三滥的事。”刘夺吃得那叫一个香。

“还四阶修士呢!”灵凤飞笑着把眼前的菜往刘夺眼前推推。

“管几阶也得吃饭,不然哪来的力气打仗。游导、师兄别愣着,尝尝,味道不错。”刘夺边吃边招呼。

“说起下毒,刘夺,青儿送你的手镯呢?”游雪茗想起一件事,问道。

“收在储物戒指中呢,我一个大男人带怪别扭的,游导喜欢?送你。”

“哦!你留着吧那是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

“算了吧,差点儿没害死我。吃饱了,我休息会,出发时叫我。”刘夺说完真就倒头大睡。

“这不失为一个排解压力的方法,大家都准备准备吧。”灵凤飞闭目养神。

八方台!

南丰宗修士比武切磋的地方,为一个巨大的八边形石台,坐落在里主峰不远的辅峰之上。

此时,八方台的八个边各自坐着南丰宗的众多修士,井然有序,鸦雀无声,训练有素。

刘夺他们八个人被安排在了正东这个边里,中间坐着凌霄子,两侧是罗山和青阳子等长老会成员。

“罗帆脖子上的伤是你伤的吗?”罗山一张嘴便体现出其薄情寡义,那位五阶修士的死连提都不提。

“怎么?罗大公子尿失禁了!”刘夺捂着嘴,吃惊的站起。

身旁的游雪茗和邱实实在忍不住,刘夺的话太可乐了,连对面的青阳子都忍俊不禁。

“今天你走不出八方台。”罗山坐下,再追问下去会更丢脸。宗规中有八方台边角区不允许动武的规定。

青阳子起身说道:“此次竞技主要是让参加兽王遗迹的三方势力的精英彼此了解,提高默契程度,不许下重手,违令者废除修为。另外三方三个阶段各派一名修士参加,三局两胜,遗迹中的指挥权便是奖品,下面开始吧。”

不许下重手的要求大家都能理解,毕竟损失的是人族一方的实力,距离遗迹开启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不太严重的伤基本都能恢复。至于尺度如何掌握,还得看场上修士具体执行情况。

“在下罗桅,凤舞帝国的刘夺何在?”一个战师圆满修士傲然挺立在台中央,格斗区。

姓罗,不用问,罗山的家属,借切磋的名义顺便帮罗帆出气来了。

“国主,我请战!”邱实向灵凤飞弯腰抱拳,这也是个骄傲的人,所有的事都让刘夺扛他无法接受。

“嗯,控制权不是必须要有,保护好自身,打出我们帝国修士的风采即可。”灵凤飞同意,她觉得四阶谁上都可以。

“知道为什么点你的名吧?”见上来的是个法修,罗桅觉得和情报吻合,以为上来的便是刘夺。

“因为打抱不平,名声在外。”邱实这是在变相夸奖刘夺。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罗桅的棍子又长又粗,真就跟船上的桅杆般。

罗山气得直摇脑袋,他跟罗桅使了半天眼色,可后者就像只被彻底激发雄性激素的野兽,眼内只有邱实,只有战斗,根本没理会他,更逗的是刘夺还在一边做鬼脸挑衅,罗山更是怒满胸膛。

“游导,为什么控制权可有可无。”刘夺悄悄问游学茗,二人都站在灵凤飞的后面,交谈起来方便,别人还以为他们在交流战术。

“这是昨晚你睡觉时,我们三个研究得出的答案。”游学茗觉得有必要跟刘夺解释:“半兽人族找的是南丰宗,兽王遗迹的情况也是南丰宗最清楚,我们两眼一抹黑,拿到控制权又能如何?机缘要进到遗迹中方才开始,现在争夺这虚名没有意义。”

“是这么回事,一根弦不能总绷着,有时松一松反而更耐久。”刘夺点头,他的生愣分情况,真要是一根筋只知猛冲猛打也不会完败龙翔帝国的军队,做上大将军。

“邱实要糟!”灵凤飞担心的说着。

刘夺和游学茗赶紧停止交谈,抬头观看。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罗桅近身了,澎湃的土系能量卷起风暴,搞得邱实节节败退,魔法不能有效施展。

“不好!”刘夺闪身入场,拔剑抵住了罗桅的重击,后者可没打算遵守不下重手的约定。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罗桅面目扭曲,自己由上而下、棍子又势大力沉,这种情况下刘夺依然能凭一把长剑抗住,这力量让他心惊。

“我是为了救你的好吗?”刘夺一句话把罗桅干蒙了。

“什么玩意?!”

“青阳长老的话你没听到?这一棍砸下来,邱师兄必死无疑,你就得跟着陪葬,你是活腻了?”刘夺有意恶心罗桅,谁都知道他是成心为之。

“等会!邱师兄?他不是刘夺?”罗桅继续蒙。

“你找刘夺啊,我是。他是邱实,我师兄。”刘夺扶邱实起来,后者并无大碍。

“那我喊你,你为什么不出来?”

“你谁啊?你喊我就得出来,脸大呗。”刘夺回身跟邱实说道:“师兄我们走。”

“站住!跟我一战。”罗桅拦住二人。

“我们认输了,没打过瘾的话去找萧州,他比我厉害的多。”刘夺又犯坏,萧州躺着中枪。

“啊?”罗桅没想到敢打罗帆的主儿会主动认输,一时凌乱。

刘夺有了灵凤飞不必计较一时长短的战略思想,也少有的退缩了一次,趁罗桅没缓过神来的机会,拉着邱实返回队伍里。

“萧州是哪个,给我站出来!”罗桅再横,再有人撑腰,也不敢违背宗规去边角区抓人。

“连面都不敢露,你们来参加的哪门子八方竞技,滚回家,兽王遗迹也别参加了。”见无人回应,罗桅大棍咚咚敲地,仰天咆哮。

“我只是不想被刘夺摆布而已,并非怕你。”萧州出列,长剑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