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公,什么情况?”刘夺看清来人,不敢还手。

“你御前比武还是御前突破来了?心咋那么大!”灵亚楠瞪大了眼睛。

“呵呵,我打算让自己平静下来,未曾想平静的突破了。”刘夺笑道:“兴国公有没有四阶风系典籍,我还能御前修炼呢。”

“有!《论一个疯子是怎么被打成的》你练吗?”灵亚楠举起了手。

“好了,兴国公,慕容芷上台了,我们就位吧。”灵霄素拉了拉灵亚楠,二人的座就在刘夺身后,按国公的威望和地位他们理应坐在灵凤飞下手,如此安排足以突显帝国对刘夺的重视。

“各位,我是帝国将军慕容芷。”慕容芷向四周抱拳拱手:“此次比武的意义不用我多说,大家请看。”

众人寻着慕容芷的指向看去,众多侍女每人端着个拖盘,每个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空药瓶。

“御前比武采用循环赛制,一个药瓶代表着一位参赛修士,谁赢了向谁的瓶子里加一颗丹药。最后谁瓶子里的数量多谁胜出代表帝国参加八方竞技。”慕容芷继续补充。

“什么丹药?行脚大夫卖的大力丸?”一位参赛的五阶散修撇着大嘴,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一样。

“四阶的是顶级扩元丹,五阶是高级涌元丹。”慕容芷说完,现场哗然,都为帝国大手笔惊叹,五阶能出到高级丹药已经很难得,顶级的太过稀有,价值连城。

“不许杀人、不许使用铠甲和魔法卷轴。下面从四阶开始。”慕容芷宣布着。

既然是循环赛,那正常情况下两两之间都能碰到,不必再分组。好戏在后头,五阶必然比四阶的精彩激烈,因此四阶打头阵很正常。

“怎么就从四阶开始?瞧不起我们五阶?”那个散修这次不仅逼逼,而且一阵风似的掠向场地中央。

“风荡道友这是何意?”慕容芷压着不悦,她是将军,怎么着这里也算自己的主场。

“先从五阶开始不行?我心痒难耐。”风荡嘶哑着声音让人浑身发麻,很多人纳闷不应该是技痒吗?心痒从何说起。

慕容芷微微侧身看了一眼灵凤飞,得到后者肯定答复后,说道:“那就从五阶开始,扩元丹准备。”

随着慕容芷的离开,魁梧的风荡成为场上焦点。

“茗茗,可想死我了,来过过招。”风荡背对着刘夺发浪。

“风荡,这是御前比武,收起那副恶心的嘴脸。”直到游雪茗站起,大家才知道风荡嘴里的茗茗是谁。

“什么狗屁比武!要不是听闻你参加,我才不来呢。那日你轰我走时说只要有朝一日我能打败你,你就回到我的身边,来吧,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我心急的很。”风荡在场地中又蹦又跳,憨态可掬的样子,引来阵阵哄笑。

“炎爆弹!”刘夺猛得站起,挥动魔翼杖,其实他施展的连珠炎爆弹的第一发,看着和三阶炎爆弹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是四阶威力。

风荡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敢下手还是从自视甚高的王族的看台上。

“啊!”

轰!

炎爆弹爆炸开来,风荡硬扛的双臂,袍袖破碎,脸被熏黑,嘴丢人的是还倒退了几步,这表面上看着可是三阶魔法,他一个五阶大战师居然会被打跑。

“你找死?!”风荡可不管刘夺什么职务,打他就不行。

“你特么从哪来的?慕容将军说一你说二,你是国主呗?”刘夺左脚瞪着看台边的护栏,探出身来俯视风荡:“游导跟我无师徒之名有师徒之实,我不出头谁出头?就因为你长得像癞蛤蟆就要硬吃天鹅肉?”

“小杂碎,想死成全你。”风荡举刀便打算冲刘夺冲来。

“冰霜新星。”游雪茗娇呼道,她不能看着刘夺为自己犯险。

风荡周围荡起强劲的风元素气息,硕大的身躯轻盈灵动,给人极不真实的感觉。

游雪茗神色凝重,风荡身法很快,极大干扰了她正常施法,若不是冰系魔法附加的限速效果,可能早就被近身了。

“游雪茗有点悬呐!风荡把风魔法元素修炼到了极致。”刘夺耳边传来灵亚楠的感叹。

“他和我战斗时,保留了实力,身法没有完全发挥。刘夺你眼不眨的看什么呢?”灵霄素问道。

“我在研究风荡的出剑方式,有很多启发。”刘夺的回答让身后两位国公无语,这得有多热爱修炼才能每时每刻心里都装着。

现场突然强光闪过。

“啊!”风荡大叫着,身体失控,呆在当场。

镇魂术!

游雪茗形势岌岌可危,不得已开大招,风荡精神力受损,有眼前的表现太正常了。

游雪茗止住退势,身体向前冲,准备利用战机一举击败风荡。

“给劲。镇魂术是挺厉害,幸亏我早有准备。”原来风荡是假装被干扰,吸引游雪茗投怀送抱,他甩了甩冒起一阵黑烟的脑袋大叫道:“来吧宝贝,我会让你一样爽!”

扣人心弦的战斗引来场外叫好、加油的声音。

“炎爆弹!”谁也没想到刘夺此时冷不丁的喊了一嗓子。

风荡吓得一哆嗦,完全下意识的回身防御,刚才那一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不好!”等风荡面向刘夺却发现后者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并没有任何攻击动作,知道中计了。

“冰冻锁链!”游雪茗用出冰系控制技能,该技能施法距离较短,她此前一直苦苦找寻机会。

又是一记镇魂术,乱了方寸的风荡被打了个结结实实。

“滚!”游雪茗一脚把风荡踹飞,并打出冰霜新星礼送后者出场。

“你,你……”风荡重重摔下,冰魔法的寒冻结效果还未消散,他只能直挺挺的躺在那,怨气冲天:“刘夺违规,应取消他参赛资格和判游雪茗为负。”

唰!

刘夺跳下看台,如展翅的雨燕,他走到风荡面前,嬉皮笑脸道:“看到精彩场面我喜欢喊炎爆弹。谁规定比赛必须喊加油的,你自己战斗时注意力不集中,能怨谁?”

“啊!你们这对狗男女。”被刘夺的强词夺理而无言以对,风荡恼羞成怒。

“什么?!骂我无所谓,骂我敬爱的游导那是在作死。”刘夺站起身,一脚踩在风荡的大脸上,顿时牙便飞出来。

“国主,这不合适吧,散修也得给予公平待遇。”赵金环恨透刘夺,借着打抱不平的外衣给后者使绊子。

“我原来安排的是先四阶,风荡非要打,我同意了,这是很大的面子。你们几大家族和两座书院扪心自问,我何时如此好说话了?”最高座位四周青纱包裹,只闻国主其声,不见其人。

赵金环没想到灵凤飞的切入点在这里,后者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哪个一把手不说一不二,为所欲为。

“五阶的打四阶的,他自己不嫌丢人我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刘夺出手在先。再看看对上游雪茗的那副嘴脸,赵太上也是女人,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像风荡这样心胸狭窄游色胆包天的货,胜出我也不会带他去八方竞技,丢人!”灵风飞的声音清晰入耳,尖锐高亢。

“没错!丢的是帝国的脸面,帝国修士的脸面。”见风荡要从冻结中缓过劲儿来,刘夺又补了两脚。

“取消风荡的参赛资格。镇国公识人不察,扣罚半年俸禄,接下来继续。”灵凤飞铁血手腕一出,无人敢反对,谁让人家的拳头最大。

“垃圾,让你装!来人给我扔出王宫!”灵霄素假装恼气愤,他就从来没关心过自己那份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