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比较小,所以就不请你上去了。”送苏静到楼下,她很是不好意思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上去喝点水呢,是不是怕我做些出格的举动?”

“不是…我租的房子…空间真的不大…”

“行吧,主要是太晚了,好了,我送你到门口吧。”

进了楼道,看到两部电梯。

“我们坐第二部。”

“为什么?”

“因为第一部有危险,如果有人坐的话,注定会困在里面。”

进入电梯,直接摁了二十三层。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二十三层?”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只有我想不想知道。”

第二部电梯在上升,第一部电梯在下降,两部电梯都到了十八层的时候,我们这边晃动了一下,另外一部极速下落。

电梯里面有两个人,应该是不认识,都贴着电梯,害怕的大喊大叫。

好在降落第三层的时候停下了,电梯里的人受了轻伤。

二十三层到了,出了电梯,苏静看上去很紧张。

“怎么了?”

“你…你知道电梯有问题,为什么不给售后打电话,让他们修理?”

“现在的电梯有维护周期,既然能出现这种问题,那就说明平时的维护工作没有做好,就算我打电话也是没人信的,只有出了事情才会有人来维护。”

“嗯。”

楼道的最里面是苏静租的屋子,慢慢走过去需要两三分钟。

“不用担心,明天还坐二号电梯下去肯定没问题,下班的时候我们去买上一套别墅,那样就不怕电梯出故障了。”

“买别墅?”

“嗯,我打算来个金屋藏娇。”

“额…别这么说…多不好意思…”

最后到了门口,苏静开门进去以后,我便离开了。

出了小区就看到一些人鬼鬼祟祟,他们的衣服很奇怪,应该是藏着一些凶器。

假装没有发现他们,慢慢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黑灯瞎火,没有其他人。

“出来吧,跟了一路累不累?”

“你竟然发现了我们?”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感觉是奇怪的很。

“废话,就你们那点能耐,发现你们算什么?如果我愿意,刚才就可以杀了你们!”

“上!”

我在晚上和白天没什么差别,他们就不同了,什么都看不清楚还要动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群蝼蚁,脚踏地,地面开裂,他们纷纷掉了下去。

“我的腿…”

“我的腰…”

“我的手…”

“卧槽!你别踩我…”

“一群垃圾,李董事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然敢对我动手?”

“什么李董事,我们不认识…”

“行吧,记得做鬼以后问候李董事的全家,去死吧。”

火焰席卷整个沟壑,在这一刻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已经受伤了,什么腿疼、腰疼、手疼和被火焚烧的感觉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随意一跳,到了三十米外,直接离开,任由他们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皇后酒吧,全市最豪华的酒吧,投资上亿,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奢靡的气息。

嘈杂的音乐,妖娆的身姿,左拥右抱,很多人在这里流连忘返。

在一个沙发上,李董事和几个满脸猥琐的男人在一起,每一个男人身边都有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女人。

清一色的大波浪和小短裙,身材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尤其是大长腿,完全可以让人大饱眼福。

女人们的年纪只是刚成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也正是一些色胚感兴趣的年龄。

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银行卡,邪恶的笑了笑。

秦先生给我的卡里打了上千亿,还有他分给我的那一半公司,随时随地在为我赚钱,这种感觉很不错。

坐在吧台上,调酒师气质出众,穿着西服戴着领结,是一个女生,年纪二十出头。

“先生想点杯什么?”

“随意,你拿手的就行。”

花式调酒开始了,瓶子在调酒师的手里转来转去,过去三五分钟的时间,调出了一小杯酒。

“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遗忘。”

“遗忘?”

“嗯,是我自创的,先生可以尝尝。”

尝了一口,味道很淡,也许遗忘代表的就是平淡如水的感觉吧。

“怎么想起叫这么个名字?”

“凡是到酒吧醉生梦死的,除了个别是钱多挥霍,大部分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有故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与其晚上一个人孤枕难眠,被烦心事扰乱心静,还不如来酒吧买醉,所以我给这杯酒命名遗忘。”

“嗯,点这杯酒的人不在少数吧。”

“是不少,其实他们喝的不是酒的味道,而是一种洒脱。”

“来这里多久了?”

“快三年了。”

“待遇如何?”

“全勤的话一个月有两三万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喜欢她,但是她有一种很是独特的气质,谈不上吸引,不过我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以后跟着我吧。”

“呵呵…先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不过一来就挖墙脚并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月二十万。”

一语出口,调酒师没有接住飞起的酒瓶,酒瓶直接摔在了地上,也许这是她做调酒师以来唯一的失误。

李董事听到了声音,从我身后经过,直接给了调酒师一个耳光。

“说什么调酒技术全国第一,酒瓶还能掉在地上?要是怠慢了客人,我要了你的命!”

“我…是我不小心…”调酒师的脸上火辣辣的,已经是卑微到了极点。

“还不快打扫干净?废物!”

“李董事欺负女人的本事真是厉害,懂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

“嗯?”李董事转身以后,脸上的表情是惊涛骇浪。

“你…怎么会…”

“想必李董事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来你的酒吧,不过我就是来了,以后要找人对付我,记得选几个好手,最起码得铜皮铁骨,会飞檐走壁的才行。”

本来紧张的李董事片刻的时间换了一副面孔。

“小兄弟说什么呢?你是秦先生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欢迎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找人来对付你?”

“好赖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如此厚颜无耻,真是可笑。”

“小兄弟,你真误会了。”

到了现在,李董事还在不停的解释,真是有耐心,不过我想打人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行,就算不找理由也可以打。

“行了,反正那些不开眼的家伙已经被烧为灰烬,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将始作俑者也烧成灰烬。”

李董事是找人对付我,但是想的也只是好好教训我一番,至于杀我,以他的胆量是万万不敢的。

听到我说他派去对付我的人已经死了,他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她,我要了。”指着打扫酒瓶的调酒师开口说道。

“她?”

“没错,就是她。”

“嘿嘿,小兄弟你看这里的美女这么多,为何不选其她人?我可以多送给小兄弟几个。”

“残花败柳之身也配跟着我?李董事这甩锅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不和你废话,我要她,你给不给?”

“呵呵…既然小兄弟如此喜欢她,那我就将她送给你了。”

话说这么说,但是李董事的心里已经是痛恨的很,达到了牙痒痒的级别。

“小兄弟抱得美人归,我就不多陪着了。”话音一落,李董事就打算离开去陪他的客户。

“慢着!”

“嗯?小兄弟在这里随便喝,酒水钱算我的。”

“一些来路不明的劣质酒,喝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对于开酒吧的人来说,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种话。

“李歌!你别欺人太甚,我已经处处忍让,你还想做什么?”

“我呸!忍让?那你就给我好好忍着!我做人很公道,既然调酒师是我的人,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动她,而你刚才却动了她。”

“动了又怎么样?莫非她还敢打我不成?”

“她不敢,我敢!”

“啪!”

一巴掌打的李董事撞在了吧台上,不过他的头挺硬,并没有昏迷。

“李歌!你欺人太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出现了很多穿黑衣服的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还有不少外国人。

“给我打!”李董事捂着额头,大喊了一声,自己却是在慢慢后退。

凡是和我有肢体接触的壮汉,不是腿断就是胳膊断,有的骨头已经露在了外面。

“滚!”

其他壮汉见状,根本不敢再留在酒吧,掉头就跑。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老子养你们这么多年,竟然一个也靠不住!”

“李董事,自己是个废物,那你的跟班注定也是废物,如此气急败坏,小心气血攻心而死。”

一步步靠近,李董事一步步后退,最后被茶几绊倒,酒水撒了一地,他的手心扎进去了很多玻璃碎片。

刚才在打斗的时候,其他客人早已经跑的不见踪影,跑的最快的就是李董事陪着的那几个人。

一脚踩在李董事的背上,很多玻璃碎渣透过衣服扎进了他的身体。

“痛…好痛…”

“痛?一身肥肉莫非是白长的?这点痛都受不了,注定成不了什么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