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一边抽泣,一边走到窗户前,好在周围的大楼很多的玻璃都碎了,否则就露馅了。

她看着不远处熊熊燃烧的高楼,哭的更厉害了,突然感觉她父亲的死好像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发生了什么事?”

“我爸他募集了很多钱,盖了这幢大楼,本打算过几天开售,没想到突然着火了,爸爸受不了这种刺激,跳楼了。”

说和我有关系,没想到还真和我有关系,事情大条了。

说来也奇怪,既然父亲跳楼了,她应该先去看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会先来找我。

“节哀顺变,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左右的。”

暗中使用能力,大楼的熊熊大火片刻的时间便熄灭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损失,

不管是谁盖的大楼,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只不过还是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更何况我是始作俑者。

“大火已经被扑灭了,相信损失不是很大,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安慰了几句以后,糖糖离开了,这个时候才说是要去看她父亲。

她父亲的命,我没打算救,弄灭大楼的火已经是很难得了,至于其它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糖糖离开以后,小白狗还在睡觉,呼吸均匀。

清晨我还在睡觉,小狗跑到床上在我的脸颊上舔来舔去。

“你这家伙,没想到还是个神兽,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本想着将小狗收进体内,没想到竟然失败了,看这情况,目前我还没有这个能力,只好去哪里都带着它。

小白狗在以后得日子里,得寸进尺,懒出天际,没事就跳到我的肩膀上,时不时的做一些亲昵的举动。

“行了,没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们?”

“嗷呜…”小白狗小声的叫着。

“你说说你,明明就是一条狗,一天到晚学狼叫,莫非你的理想就是做一匹狼么?”

“小哥,请等一下。”

和小白狗正聊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

“嗯?什么事?”

“冒昧的问一句,您的这只小白狗卖么?”

“你想买我的狗?”

“嗯,我喜欢养各种名狗,但是您的这只小白狗,我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愿意出高价购买,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个意向?”

我还没有说什么,小白突然龇牙咧嘴,不停的发出低吼声,身上的毛发全部竖了起来,看上去极具攻击性。

男人见状,两眼放光,满心欢喜。

“小白,给我消停点。”

小白听到我说的话以后,很是安静的趴在我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我的狗,你买不起。”说了一句,直接离开。

男人纠缠了一阵,到最后我才知道他口中说的高价竟然只有十万块,这算毛的高价。

在我看来,十万块连小白狗身上的一根毛都买不起。

无意中走到了糖糖的楼下,看到周围的墙上泼了很多油漆,歪歪斜斜的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类的字。

不止如此,糖糖的房门外也写着这一样的字,其他人的房门外并没有这些字,看样子是债主找人做的。

神识扫过,发现糖糖正在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说着话。

人在碰到难处的时候总是会委曲求全,忍受着很多事情。

中年男人的眼睛很不老实,很是猥琐的在糖糖的身上打量着,糖糖对这一切完全知晓,只是有求于人,所以敢怒不敢言。

“糖糖呐,不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不近人情,只是你说的钱不是小数目。”

“王叔,我知道,所以才来请您帮忙,您和父亲是知己好友。”

“哎,这话虽然是不假,但是最近公司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的手头并不宽裕。”

“王叔…”

王叔坐的离糖糖近了一些,将手轻轻的放在糖糖的肩膀上。

“糖糖,不瞒你说,你长的漂亮,如果愿意做出一些牺牲的话,我可能找办法帮你渡过难关。”

像王叔这种人光着身子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真让我感觉恶心。

“王叔…”

王叔的大手加大了力度,这让糖糖一时间无法起身。

“糖糖,你要知道你爸那幢楼投资了好几个亿,虽然大火没有将楼层全部烧尽,但是没有个上千万的资金,那幢高楼算是废了。你的父亲为了盖这幢楼,相信家里也没什么钱了吧?父债女还,天经地义,何不让王叔好好帮你?”

王叔的手在糖糖的肩膀上不停的婆娑着,最后放在了糖糖的脖子上。

“王叔…我不用您帮忙了…”

“不用?我的地方岂能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王叔突然抱紧了糖糖,真是色胆包天。

如果他放糖糖离开,我可以当做没发现这件事,只可惜有些人总是自己寻死。

“你放开我…在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人?我的地方谁敢多管闲事?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你放心,我会帮你把窟窿堵上。”

王叔一脸邪笑,口中的这个窟窿应该指的不仅仅是大厦。

糖糖开始大喊大叫,叫的王叔亢奋的很。

“哈哈哈!是你主动送上门,叫什么叫,今天不管是谁都救不了你!”

“是么?”我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关键时候被坏了好事,不管是谁都会勃然大怒,不过他的怒火发错对象了。

“我是你爹,来了教教你怎么做人。”

糖糖挣脱开王叔的掌控,冲到了我的怀里。

“哼!原以为是谁,没想到是一个小白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会让你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价。”

“哈哈哈!代价?你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稍后你就会知道了,糖糖我们走。”

带着糖糖离开,王叔冲出了办公室的瞬间开始脱衣服,然后再所有的员工面前来了一段激情四射的舞蹈。

相信最晚明天,王叔的事情就会登上各大娱乐平台。

“名流绅仕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这应该就是娱乐新闻的头条。

离开大楼,我开口说道:“求人也求个好人,别什么人都求,以后有点脑子,别做这种羊入虎口的事情。”

“我找了很多爸爸生前的知己好友,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哎,你还是太年轻,今天的事情算是给你上了一课。”

“可是…可是他们曾经都求父亲办过事情啊!为什么父亲一不在,他们就全变了?”

“现在的人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你还想着让他们帮忙,真是天真无邪的很。”

“我想不通…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涉世未深的人总是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都看得开的原因。

“你父亲在的时候,他们称兄道弟,那是因为你的父亲在,他们给你父亲面子。当初你父亲财力雄厚,现在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的父亲求他们,他们也会无动于衷,你父亲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轻生。”

最后我出手帮她还了其他股东的钱,大厦再次竣工的时候,糖糖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给了我,算是我对她第二次恩情的报答。

这样也好,有这么一幢大厦在手,什么事情都好说一些,毕竟我的钱来路不明,难免会有一些麻烦事。

糖糖是金融大学高材生,所以我将整个大厦交给她打理,做什么都可以,懒得多问什么。

等一切回归正常以后,之前不愿意出手帮忙的那些人又厚着脸皮找糖糖,不过全部吃了闭门羹,这是我的主意。

“日落西山你不帮,东山再起你算哪个葱?”这句话是我告诉糖糖的,要让她学会不必要的交际,因为没什么卵用。

“你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办公室里,糖糖穿着得体,给我冲泡咖啡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一个孤儿哪来的家?”

“你是孤儿?”

“嗯。”我的脸上露着落寞的神色。

其实现在的我和孤儿差不多,没父母,没兄弟,没爱人,什么都没有,孑身一人,虽然封情绝爱,但是每次想到这件事,心里总是不好受。

“对不起…”

“都过去了。”

“嗯,你一个人可以发展的这么好,真是厉害。”

“一般吧,你不也是一个人就将整个大厦打理的井井有条么。”

“人总是要学会成长,之前的我太单纯了,把一切事情都看的很简单,现在不会了。”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进来一个女实习生。

“总经理,王董出了两倍的价钱抢了我们的合作人。”

“王董?”

“嗯,他还说不管我们出多少钱,他都出两倍的价钱。”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实习生离开以后,糖糖靠在座椅上,闭目,想着对策。

“他想出两倍价钱,那给他就是,没必要多想。”

糖糖叹了一口气,起身说道:“可是这个合作人很重要,有他在我们可以省去很多时间和精力。”

“我和你说一个故事吧。”喝了一口咖啡,我开口说道。

“什么故事?”糖糖知道我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很,所以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