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那就多贯穿几次,反正章鱼已经是被漩涡控制。

“刷…刷…刷…”我不停在在章鱼的身体穿过,到最后我的身体上面全部都是黑色的液体,章鱼已经是失去了生机。

最后漩涡消失,章鱼死在了海底。

“道友修为之高,在下佩服…”背刀男子惊魂未定。

“你们是何人?随便找些修士,不管修为高低,就敢来这等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

“道友言之有理,只不过我们灵石有限,请不起修为高深的修士,所以只有冒险,好在命不该绝,碰到了道友,如此轻易便斩杀了这条章鱼。”

这条章鱼虽然算不上神兽,但是全身上下还是可以卖不少极品灵石。

“道友…您看这条章鱼的分配…”

这个修士挺有意思,知道修为不如我,所以谨言慎行,生怕得罪了我。

“报酬已经给了我,所以这条章鱼自然属于你,船已经四分五裂,你还是想着如何离开此地吧,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在他高兴之余,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段小插曲而已,继续赶路。

三个月后终于到了陆地,这里是渔村,由于到的时候是深更半夜,所以没人发现。

夜寂静的很,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风声和海水的声音。

懒的打扰他人,于是回到了山河图,发现师姐远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作为修炼的洞府。

为了避免他人打扰,师姐在洞口设立了一个禁制,只可惜太弱了,我进入山洞的时候,禁制并没有出发。

大晚上的,师姐就躺在一块石板上休息,真是为难她了。

“师姐,我回来啦。”

“师弟可曾渡过海域?有无发生危险?”

“危险倒是算不上,只是碰到一些修士,不知深浅要斩杀一条巨型章鱼,我收了他们一些灵石,所以出手将章鱼斩杀。”

“师弟莫非缺灵石?”

“当然不缺,不过聊胜于无,就当接个善缘吧。对了,师姐为何一个人在此地?只要报出我的名讳,整个山河图内,师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何必受这种委屈,你可知道这样我会心疼的。”

“这里挺好的,安静,无人打扰,适合修炼。”

第二日,离开山河图,我和师姐出现在渔村。

村民一个比一个质朴,并没有因为我们是外来者而有所排斥。

距离海近,所以这里的渔民每顿吃饭都离不开鱼,刚打到的鱼就下锅,肉质鲜嫩,味道很不错。

“大哥哥,你们是从大海的那一边来的吗?”

饭桌上一个小男孩不怕生人,询问我们来自何方。

“小弟弟真聪明,我和姐姐是从大海那一边来的。”

“哇!真的吗?娘亲说过从大海那一边来的人都是神仙,原来哥哥和姐姐是神仙呀。”

这个小孩虎头虎脑,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可爱至极。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冲着他的娘亲笑了笑。

“小孩子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二位可别介意,快吃鱼吧,趁热吃好吃。”孩子的娘亲也认为我们是神仙,所以连忙开口解释,生怕孩子不懂事,惹得我们不悦。

“无妨,小孩子天真烂漫,很可爱,谢谢渔家款待,这些金子请收下。”

一大袋子金锭放在桌子上时,她两眼放光,不过稍纵即逝,开始推迟。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你们二人来到我们渔村就是客人,理应招待。”

女人象征性的推辞了一阵子以后,见我是真心想给她金锭,于是便收下了。

女人起身将金锭放到柜子里,上了锁,然后回到座位上,眉开眼笑,开心的很。

“你看看,我们这里除了鱼,什么也没有,还让你这么破费,不如就在我们这里多住上几日,我让孩子他爹去集市上采购一些食材,好好招待你们。”

“这…”一个小渔村而已,实在是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不过这里民风淳朴,这个女人又这么客气,我开始摇摆不定,主要是这三个月日夜兼程的赶路,实在是想休息几天。

“师弟,姐姐一片好意,不如我们就住上几日,反正又不急在一时。”

师姐说的话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所以我决定住上几日。

白天和渔夫一起打鱼,在我悄悄运转能力的影响下,一天下来打到的鱼比往常一个月还要多,大家合不拢嘴,都说是我给他们带来了好运气。

晚上到了吃饭的时候,孩子的父亲还没有回来,询问过后才知道渔村距离集市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满打满算早就应该回来了,不禁想到是否出现了意外。

天色越来越暗,孩子的父亲跌跌撞撞的回来了,浑身是伤,哪还有什么食材,感觉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孩子他爹,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碰到一些市井无赖,他们抢了我的金锭,还打伤了我。”

“这些天杀的无赖,抢金子就抢金子,为什么要把你打成这样啊!”

女人痛哭流涕,不过在我看来今日的事情完全是男人的问题,正所谓见财起意,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很不错了。

一个普通百姓,拿着那么大的一锭金子去买食材,这是赤裸裸的脑子不够用,无赖不抢他都对不起自己。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金子该给谁就给谁,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抢的。

夜深人静,锁定一个无赖的住处,他正在和一个女人滚床单,他大汗淋漓,女人歇斯底里。

“宝贝,你可真厉害。”无赖喘着粗气,厚颜无耻的说着这些话。

“她要不了我的命,但是我可以。”

说话的同时,我从黑暗之中走出,来到了床前。

女人大叫一声,用被子遮盖住身体。

“深更半夜,潜入我家中,你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你都敢抢人金锭,深更半夜为何不可以到你家中?莫非你以为行那无赖之事,不应该受到惩罚?”

“我倒是谁,原来是要为那个傻子出头。”

“傻子?那也比你强,至少不偷不抢,你没有资格说他们。”

“哼!你想如何?”

“别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交出金锭,今日我再将你打个半死,之前的事情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男人的手一直放在床边,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向我我捅来。

“找死!”伸手抓住匕首,微微一震,匕首变成碎末。

正要下死手,女人直接下了床,挡在了我和无赖中间。

“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他是为了我才抢的金子…你要杀就杀了我吧…”

“一对狗男女,厚颜无耻,还有脸求情?”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要杀就杀我!”

男人现在是有魄力的很,不过在我看来都是扯犊子。

“她从十二岁被卖进青楼,我为了不让其他人欺负她,做尽恶事,但是我不后悔,只要我可以守着她,让我做什么都乐意。”

真是峰回路转,万万没想到又有了突发情况。

我窥探了他们两个的记忆,知道他说的并不是假话,这两个人确实是苦命人。

他们两个紧紧的抱在一起,你侬我侬,已经是视死如归。

“算了,今日之事我不和你们计较,这些金锭你用来给她赎身,相信应该够了。”

当我将一大袋金锭扔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呆若木鸡。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收起来?一个女人,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女人穿好衣服,男人点了灯,整个房间安静的很。

“以后莫要行那偷抢之事,你的运气并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好,为她赎身了就好好的过日子。”

“一定…我一定改过自新…不再做那偷抢之事…”

“嗯,你们此次作恶者共有三人,不知其他两个人是何情况?”

“他们…”

“但说无妨。”

“他们除了偷抢以外,还做些不耻的勾当,所以我只是抢他人财物的时候才和他们在一起,我有她就够了,其它事情我不想做。”

“你要庆幸自己不是为非作歹之辈,否则今日你的性命就丢了。”

我在他的住处留了一个帝王蝎,目的是他要是明一套暗一套的话将会命不久矣。

之后我去了另外两个无赖的家里,他们都是孤身一人,不过对都是我恶言相向。

这种人,没有必要对他们客气,所以直接化成一滩毒水。

管他是凡人还是修士,不开眼得罪我,又没有任何理由,唯有死路一条。

残忍从来不是与生俱来的,所以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世界,从今天起,我就是恶人,必将让得罪我的人颤抖。

很多修士认为修仙要摒弃七情六欲,其实说的就是身为修士必须要心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返回渔村,刚见到师姐,听到隔壁的声音,师姐也听到了,她已经是面红耳赤,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些人心里只有那种事,刚被打成半死,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就做那种事,真是厉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