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是怎么样把村民打成那样的,实话告诉你,他们可是伤的不轻,医药费估计都会花不少费用。”

“打伤人不是你们抓我来的目的吧?医药费才是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的目的吧?说吧,想要替那些家伙要多少医药费,而你们又可以从中分得多少好处。”

“啪!”审问我的警察直接将记录本用力扣在桌子上,露出很是生气的表情。

“你小子给我老实一点,不要侮辱人民警察!我们只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你打了无辜的百姓,这是犯法,理所应当要为他们付医药费。至于说我们可以从中拿到好处,完全是在胡扯!”

另外一个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消消气,现在的人年轻气盛,没必要大动肝火,你休息一会,我来审问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案情经过,我们需要做记录。”

“重要吗?不是拿了钱就一切都可以解决了吗?”

“我个人认为你还是应该保留对我们警察最起码的尊重,这里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我脾气好,并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和案情经过无关的事情请不要再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我观察了一阵现在和我说话的警察,知道他这个人还算比较正直,和刚才的警察不是一丘之貉,换句话说就是还有良知,他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所以我打算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我现在住在H市,今天来是打算看看我的朋友,她的名字叫萧奕欢。一到她家里就看到有一个没眼色的家伙在追求她,追求不成功把怒气发在我身上,开始恶言相向,所以我就出手教训了他。”

“然后呢?”

“然后我进到了萧奕欢的家里,和她聊了一会,结果村长带着很多村民就到了家门口,村长说他儿子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村民的主持正义费,问我索要二十万,这完全就是明抢。”

“继续。”

“后来他们见我不愿意出钱,便要带我去河边,我也不想让萧奕欢母女担心,所以就跟着他们去了。一到河边他们就动手了,我之前练过散打,所以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后来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嗯…二十万确实有些多了。”警察在听我讲述完以后,一边在记录本上签字,一边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你别听他瞎说,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刚才被我气的半死的警察根本不同意我的说法,于是向同事提醒。

“真是笑死人了,这就是你这个人民的公仆审讯公民应有的态度?你说我是一面之词,那麻烦你找个几面之词让我听听。我说的话不算数,那谁说了算?村长?村民?还是你自己妄加推断?”

“你…”这家伙口才不行,气劲倒是不小,又开始生气了,身体都开始颤抖,哆哆嗦嗦。

“我不想多和你说废话,记住,你说不过我,还有学学你的同事,温文尔雅,我自然该说的都会说。”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好了,我们继续接下来的内容。”

“你刚才说到你是来看萧奕欢的,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除了普通的朋友还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这个和案情有关系么?”

“当然有,如果你们两个是情侣关系,她被人追求,你身为男朋友肯定会生气,年轻人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大打出手也很有可能。”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么?”

“是不是我不知道,这只是审讯的流程,请你配合。”

做人就要做像他这样的,当然做警察也一样,一定要按流程办事,说实话这种公正的态度,就算审讯我一天也没什么可怨怪的,就怕那些假公济私的警察,我绝对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我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踢开了。

“你们干什么?”正直的警察突然站起,对着少将发问。

“滚一边去!我们军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警察管了?”

少将来到我面前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搂着我的肩膀直接出了审讯室。

在去局长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门外停着十几辆车,清一色的猛禽。每个车前面都站着四五个穿着黑色背心,迷彩裤,带着黑色眼镜的男人。

不用说他们肯定是少将的心腹,换作以前就是亲兵的存在。不愧是当兵的,这身体素质就是好,这么冷的天,竟然全部光膀子。

“请坐…请坐…”局长掉头哈腰,给我和少将斟茶倒水,那姿态真的是要放多低就有多低。

“不知道局长大人抓我兄弟来警察局是什么原因?”

“咳…咳…少将不用客气,在您面前我怎么能算得上是局长呢?之前的事情只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还希望不要介意,来,喝茶,喝茶。”

少将将茶杯端起,看着茶杯冒出的热气,开口说:“听局长大人的意思是说,我的朋友本就没犯什么事就被你们抓在这里了?”

“这…咳…咳…少将,误会,真的是误会。”

“是或不是?”少将再一次的发问让局长很是紧张。

“是…是我们对案情不太了解,错怪了这位小兄弟,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啪…”少将直接将茶杯扔在了局长的身上,最后掉在了地上。

“不开眼的狗东西,抓我兄弟,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对不起…对不起…”局长忍受着烫伤的疼痛开始道歉。

“这只是给你一个小教训,一会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

外面全是身手不凡的兵,房间里面有我和少将,局长根本是无路可走,我们三个人就那样静静的等着,谁都不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部队的人,局长到底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