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去了炎阳雷渊,又来到了此地?还有,我要是没猜错,你应该一直在关注我的动向吧,不然也不会在我抓走姬无道后,你能抢在我之前混入此地。”秦铭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恢复到了正常,如果姬无道是遇事不乱,那他秦铭则是丝毫不显山不露水了,比姬无道还不知道高明多少。

“当然是为了能有个好肉身了,你秦铭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出来吧?”方曜冷笑连连。

“应该不只是为了一个肉身那么简单吧?”秦铭波澜不惊的问道,如果只是为了一个肉身,以方曜随便可以占据别人身体的能力,随便都可以找个肉身,也不至于从炎阳雷渊又跑到这处上古遗迹来了。

“将死之人,这些就没必要知道了。”方曜看了眼秦铭,收回了狂妄之色,他深知秦铭不简单,不愿意透露更多。

“看来你方曜不过如此,既然说我是一个将死之人,那么还怕对我一个将死之人说什么吗?”秦铭波澜不惊的说道。

“你休想激将我,我告诉你,你,还要他们两个人,灵魂都被拘禁在了黄泉照骨镜中,如果不想死的话,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命令!”方曜在秦铭手中吃过亏,已经有了一定警惕,不会轻易上当。

“黄泉照骨镜在我手上,你觉得哪怕此镜拘禁我们灵魂,又能有什么用?”秦铭露出一丝淡淡笑容。

“黄泉照骨镜,乃是一件上古至宝,只要灵魂被拘禁其中,不论在谁人手中,都可以为我所用,借此攻击你们灵魂,若是不信,你可以看看。”方曜话音落下,催动催动意念之力。

只见在秦铭手中的黄泉照骨镜,突然爆发出一股幽蓝光芒。

顿时之间,曲无幽、姬无道,同时倒吸口冷气,心脏忍不住猛地颤抖一下,灵魂好似被一直无形大手抓住一样,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煞白无比。

秦铭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受到很强的危机笼罩,像是有无数道剑气,在他灵魂中穿梭一样。

不过,情况比曲无幽和姬无道好不少,不然方曜也不会精心设计,让他自己拿着黄泉照骨镜照自己了。

方曜显然知道他修为比较强,武道意志又比较坚定,所以才想办法设局,让秦铭释放意念之力查看。

这种拘禁灵魂的法宝,在一个星魂武者释放意念之力的时候,是最容易拘禁其灵魂的,不得不说,对付秦铭,方曜也算是用心良苦。

“怎么样,看到了吧,如果不听我的,我随时可以让你们死。”方曜舔了舔嘴唇,一脸得意的威胁道。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对付我了?”秦铭冷笑一声,神色轻松,既然从方曜嘴巴里拷问不出什么,他也懒得继续佯装下去。

“凭黄泉照骨镜,足以!”方曜自信的说道。

“我可以认真告诉你,不行。”秦铭突然话锋一转,强势喝道,大手抓住黄泉照骨镜,周身气势狂暴席卷。

黄泉照骨镜在一股绝世之力镇压下,突然发出轰隆一声爆响,好似有山峰崩塌了一般。

刷刷刷~~~刹那之间,三道肉眼无法可见的能量,从黄泉照骨镜中飞出,分别落在秦铭、曲无幽、姬无道三人身上。

“怎么会……”方曜呆呆的说道,他好不容易拥有黄泉照骨镜,可以将别人灵魂收入其中,怎么在秦铭手中,完全没有效果。

对方只是大手握住黄泉照骨镜,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气势,便将黄泉照骨镜镇压,取出内部拘禁的三道灵魂,整个过程,极为简单,好似只是随手拿一样东西般。

方曜拼命催动黄泉照骨镜,却是发现黄泉照骨镜没有一点反应。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方曜极为不解的问道,眼中布满疑惑之色。

“这种法宝,说是烙印了灵魂,实际上烙印的不过是气机而已,锁定住气机,继而再催动法宝,直接以气机为引火线,对其灵魂发动攻击,只要自身气机,强大的超过黄泉照骨镜所能承受的范围,自然能突破法宝防御,甚至是反而掌握黄泉照骨镜。”秦铭淡定自若的说道。

当气机被从黄泉照骨镜中解除了之后,曲无幽、姬无道能明显感觉到,冥冥之中,笼罩在身上的一股莫名杀机,突然之间消失了。

听到秦铭说的话,方曜脸色惨白,他实在难以相信,本用来对付秦铭的黄泉照骨镜,不但没能成功拘禁他灵魂,还反而被他掌握在手中。

“多谢你的法宝了,我倒是想起来,该怎么对付你,而不怕你逃走。”秦铭冷笑一声说道。

“你想干什么?”方曜似乎猜到什么,语气有些恐惧的问道。

“当然是用黄泉照骨镜把你灵魂收入进来了。”秦铭话音落下,催动磅礴的杀之意念,令黄泉照骨镜直接爆发出幽蓝光芒,将其对准方曜!

“不可!”方曜大喝,一脸骇然,同时催动星辰之力抵挡。

可惜,黄泉照骨镜对准谁,谁便无法逃走,尤其黄泉照骨镜,在秦铭手中,更是发挥出了比在方曜手中更大的威力。

先前方曜用此镜的时候,连一丝光芒都没能发出,可在秦铭手中,黄泉照骨镜发出无比灿烂的幽蓝光芒,犹如一轮星辰般,熠熠生辉。

方曜发出一声惊呼,只见他的身子,出现在黄泉照骨镜之上,变成一团黑色之气,显得极为诡异。

“说,你对此地都知道一些什么?”秦铭逼问道,用黄泉照骨镜锁定对方气机,这次不必再担心方曜跑了。

方曜此时一张脸青到了极点,他密谋了很久,才来到此地,自以为能把秦铭玩弄在鼓掌之中,报在炎阳雷渊的仇。

可最终一通忙活下来,什么都没得到,还反被秦铭夺去了黄泉照骨镜,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兄,秦老哥,就算我错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怎能算计你,真是千不该万不该,您就原谅我吧。”方曜也是个见机行事的老狐狸,眼见被秦铭抓住命脉,立马开始求饶起来,脸皮厚如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