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武技。”秦铭喃喃道,这种武技,乃是依自然之力,而修炼出来,因此在使用的时候,会直接呈现出自然之力的威势出来。

面对滚滚澎湃的沙尘暴,秦铭丝毫不惧,双手立马结出玄级星纹阵法,绽放璀璨光芒,如一道盾牌,直接抵挡住滚滚冲击的黄沙。

而后秦铭一步跨出,强横之气冲荡,瞬间来到银发老者的面前,就在此时,双手立马结出一道圣佛法印。

“万佛杀!”一声爆喝,猛地挥动法印,顿时朝对方轰杀而去。

“玄级武技。”银发老者目光陡然一凝,想不到这小家伙不但修为惊人,还拥有他这个年纪不该拥有的武技。

面对万佛法印,银发老者顿时挥动手臂阻挡,只见在他手臂上,绽放金色光芒,像是黄金浇铸而成一样,给人无比坚硬的感觉。

金刚臂,灵级上品战技,可让手臂覆盖金色光芒,如同金刚不怀之体,能抗住刀剑劈砍。

“你抵挡不住!”秦铭语气冷漠的吐道,就在顷刻之间,万佛法印落下。

那金色光芒,顿时便如封印了般,就在紧接着,在法印爆发的杀伐之力下,寸寸崩碎。

砰!!!

在发出一声闷响后,银发老者身子,顿时倒飞出去,他的手臂之上,如被山岳重压,直接骨折,将皮肉肉都刺穿了,血水淋淋。

万佛杀,可不是一般的武技,而是他秦铭前世所修炼的攻杀之术,虽然品级算不上逆天,但同级别的大多数武技,都是没有它杀伤力大。

“这么点实力,还想拦我,不自量力!”秦铭冷漠盯着银发老者,不屑吐道。

闻言,银发老者眼神无比愤怒,他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败给一个比自己低两重天的家伙。

“臭小子,你别得意,我还有一战之力呢!”银发老者立马运转星辰之力,从地面上爬起来,身上立马爆发强横气势。

“巨鼎星魂!”就在此时,银发老人立马爆喝一声,在无穷气势中,突然出现一座青色宝塔,大概有一丈之高,三足而立,给人霸道之意。

“镇压!”银发老者立马催动巨鼎星魂,朝秦铭镇压过来。

“地级星魂而已!”秦铭嘴角露出嘲弄之色,这座巨鼎算是法宝一类的星魂,但并主攻杀,想要靠此镇压他,痴心妄想!

“剑之星魂!”秦铭直接爆喝一声,恐怖的星辰之力汇聚成长河般冲荡,让四周虚空都为此发出轰轰的暴动声。

与此同时,剑之星魂绽放而出,黄金剑芒爆发,照耀的人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银发老者见状,顿时倒吸口冷气!!!

至高无上,黄金光芒,秦铭,所拥有的星魂,乃是圣级!

圣级星魂,这意味着什么,任何星魂武者,都非常清楚。

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天赋,在星魂境,修行速度,要远比别人快的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银发老者不得不这么问,他觉得自己有可能惹上了麻烦。能拥有圣级星魂之人,显然来头不会小,更何况对方还有星魂四重天的修为。

“去地狱寻找答案吧!”秦铭语气无情的说道,心念一动,绽放金色光芒的剑之星魂,正面迎上巨鼎星魂。

“轰咔!”

一剑劈下,巨鼎一分为二,论星魂,巨鼎根本比不上剑。

“噗……”巨鼎星魂破碎的一瞬间,银发老者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星魂和武者相连,星魂灭,武者伤。

但此时,银发老者,根本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猛地抬起头。

在他眼中,瞬间映照出一柄金色利剑,就在顷刻间,这柄剑,完全的覆盖他眼眸!

“噗嗤……”

一股冰冷杀意,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银发老何低头一看,他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内脏清晰可见。

此时的秦铭,看也没看银发老者,收回剑之星魂,大步往前,就在他路过身边,银发老者眼神充满不甘之色,最后彻底使其意识,一命呜呼!

此时,风月小楼之内,有着一间巨大房间,在这房间之内,有着一道道粉色网纱,在灯光照耀下,充满暧昧之色。

仇栾正在一个巨大水池中靠着,左右各拥着一名妙龄女子,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还有七八名衣着暴露,近乎于没穿的女子,扭动着无比纤细的腰肢,跳着极度诱人的舞蹈。

而水池的另一面,也就是仇栾目视的正前方,则是有一名女子,被凌空吊起来,双腿则已经落入水中,此人正是南宫音。

此时的南宫音,一脸怒色的盯着仇栾,眼中布满鄙夷之色。

仇栾,在秦铭闭关之时,几次来访,但都被她拒绝。

没想到,酒楼之人,在仇栾指点下,偷偷下毒,将她毒倒,等想来的时候,已经在此地了。

“看来你那个朋友不傻,还知道来找你,可是我已经让石长老去转告他了,不管他信不信,今天都无法见到你。”

这处近乎大殿般的房间,仇栾为了享受不被打扰,做了特殊设计,完全隔音,因此,外界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现在,摆在你眼前,有两条路,一个是主动臣服于我,做我仇栾的老婆。”

“第二个是,你若不答应,我会让人将你缓缓放入水池之中,看你衣衫点点湿透,到时候,你还是属于我的女人。

“只不过我仇栾,只喜欢别人心甘情愿臣服,所以,我可以再给你一点时间考虑。”

仇栾压抑住躁动不安的心,希望等到南宫音点头答应的那一刻。

这样一位不可亵渎的美女,如果要是亲口答应,做他仇栾的女人,这将会是一件极度有成就感且让人兴奋的事情。

“好,反正我也逃不过,既然这样,我愿意做你女人,但你先把我放下来。”原本一脸愤怒的南宫音,此时突然改变了态度,语气妥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