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秘的布片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身上带着的,但是看样子十分古老,应当是这墓里面的东西。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欧阳天成,这家伙说起来还是挺可怜的,不过是个卖国贼,死了也不知道让人可惜,就在这时,我笑了笑,对一旁的许昌说道:“也不要管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死的了,前面便是主墓室,是我们先过前面的索桥,再说吧!”

这话一出口,许昌点了点头,我们几个人站了起来,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接着那个通红的影子便又浮现在了我们面前。

麻麻地,又是那个尸妖,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在一旁的柳下惠刚想出手,结果我却不知道那个叫什么漆黑的东西用钩子钩到了一旁,这个钩子十分庞大。

一旁的宋青天奔着柳下惠的那个钩子便去了。

正当此时,我笑了笑,看着一旁的许昌开口说道:“许爷,你说的这话还没错,这个东西果然是个高智商的玩意儿,他竟然想到了调虎离山这个计策!”

“当然三爷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脑子特别笨的那种妖精早已经死了,活着的都是一些恐怖的邪祟。”许昌的这句话一出口,在旁边的那个尸妖怒吼了一声。

此时我看到他嘴里粘稠的粘液,我不由得反胃了一下,麻麻的,这个家伙这么恶心,而且还带着一种口臭,估计是在这千年墓室里面呆多了。

我抽出了火云剑,冲了上去,看着那个尸妖,冲着他的脖子便是一剑,捅到了这家伙的脖子上,却没有出现令人震惊的血雾,反倒是脖子上蹦出了一些火星。

看到这一幕的我不由得愣了,这个是尸妖是什么东西做的?简直就如同钢铁一般的存在,正当我寻思到这里的时候,在一旁的许昌也提着大刀冲了上去。

我们两个人瞬间来了一个前后夹攻,但是这个前后夹攻,对于这个尸妖一点用处都没有,反倒是把我们两个人累得气喘吁吁的。

“三爷,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我们迟早会被这个尸妖所累死的!”许昌喘了一口粗气,说道。

“直接放大招吧,把这家伙给干死!”

我这句话一出,一旁的许昌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些亮光闪闪的铜镜,我们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拿了三四个,分别放在了五行八卦上的位置。

其实我笑了笑,看的那些小小的铜镜,正当我笑着一下的时候,在里面的尸妖突然一下子蹦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我目瞪口呆的张了张嘴:“这家伙真是智商成精了吧,不知道的以为他还是爱因斯坦的继承人呢!”

“三爷,别发牢骚了,抓紧时间把这个家伙干掉,宋青天和柳下惠那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一旁的许昌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我也有一些犹豫,在包里取出了一些炸药,这些炸药还是上一次陈文强偷偷的塞进我的包里的,当时我要去淮阴鬼墓,陈文强担心我会遇到危险,所以偷偷在黑市上搞了一些炸药,有时候鲜血和刻着阴文的刀剑斧钺钩叉对于这些尸体还有些邪祟不起作用的时候。

就可以试一下热武器了,毕竟有很多的例子,例如当年的孙殿英这家伙活生生的用炸药炸开慈禧太后的墓葬,慈禧太后可不是一般人,她的墓葬可运用了几千年以来防盗最高的技术。

甚至慈禧老太后还专门在里面放养了几只活尸,这几只活尸可是大有来头的,结果还不是让姓孙的军阀给解决了。

我掏出炸药之后,便朝着那个邪祟的身上扔了过去,结果尸妖却没有炸成,反而把整个洞穴照的晃了一晃。

“三爷,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一旁的许昌惊讶的开口问道。

“你就别管我在哪里弄来的这东西了,搞不定那个尸妖,我们两个人要先死在这里!”我这句话一出口,在一旁的许昌苦笑了一下。

接着我们就发现那个尸妖消失不见了,难不成这个尸妖又想到了新的招数来对付我们。

想到这儿的我,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和高智商的东西对战,还真是麻烦。

一股稀稀簌簌的声音在我的旁边响起来,我还以为是风吹衣服的声音,结果却看到了原来被啃食过的欧阳天成此时竟然站了起来。

全身都是破破烂烂的模样,站起来的他眼睛浑浊的看了看周围,结果冲着我们两个人便过来了一旁的许昌看到这一幕之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三爷啊,还死而复生呢,这欧阳天成估计是被一只成了精的僵尸给啃食的。”

听到这句话的我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被一只成了精的僵尸啃食,难道就活不起来。

突然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许昌这句话的意思不在于僵尸,而在于那句成了精的。

要知道,僵尸也分好多种,最差的便是行尸走肉,而最强的便是成了精的飞天僵尸。

这种僵尸不同于一般的僵尸,属于僵尸中的王者,他的地位连旱魃都不一定能比得过。

正当此时,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麻麻的,这一下子估计出大事儿了,要是成了精的僵尸出来的话,别说一个我,就算是十个我也抵挡不住。

“三爷,要不然我们别去墓穴里面探路了,万一里面是一只成了精的僵尸,我们这几个人给人塞牙缝都不够!”一旁的许昌打了退堂鼓。

“我说许爷,先别打退堂鼓啊,说不定是哪个家伙在戏耍我们,给这个欧阳天成灌下了尸毒之后,再把他杀了。”

听到我这个分析的许昌也点了一点头,至于我这么说的原因也是有的,就是之前给我红星楼挂鬼皮灯笼的那个欧阳无罪,这家伙喝了那个千年僵尸王的尸毒之后,便是金刚不坏之身。

虽然他最终还是被杀死了,但是杀死他那一瞬间,我可以感觉到如果不是把它化作一滩脓水。

估计这家伙还有起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