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爷这其中最为甚者还是南方密林之中,血蟾蜍的粪便!”天水校尉颇有底气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我,不禁心中一惊,麻麻的,血蟾蜍的粪便,虽然不知道血蟾蜍是什么东西,但一听粪便两个字,我顿时干呕了一下,正要准备卡嗓子眼儿的时候,一旁的许昌扶住了我。

“三爷,别听他瞎扯,血蟾蜍哪有什么粪便?其实取的是血蟾蜍上面的肉疙瘩!”听到这句话的我,脑袋里顿时脑补出了血蟾蜍的肉疙瘩。

接着一阵干呕,便吐了出来,我吐出来的呕吐物里面竟然有一丝黑色的液体,许昌赶紧取了一壶水,给我冲了一下。

“终于好了,三爷体内的尸毒,排出来了,今天晚上的行动看来可以顺利进行了”许昌举着水壶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我,倒是有些无奈,但是忍住了心里的那丝想揍人的冲动。

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昌,然后说道:“今天晚上有什么行动?”

“三爷,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和天水校尉商量了,要是你今天醒来,今天晚上我们就动手把墓给挖开。”这句话一出口,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洛阳铲下铲的位置。

颇为担忧的说道:“要是我们下去之后碰见那尸鳖应该怎么办??”

“碰见那帮尸鳖,别的方法也没有,只能用汽油来对付他们!”许昌此话一说出口,一旁的吴小马苦笑了一下,然后在车厢里面领出了两桶汽油。

“许爷,按照你所说的,我们就这两桶汽油,要是一旦到了墓里面用光了怎么办?”吴小马这个问题一出口。

许昌顿时就语塞了,我走过去,拍了拍许昌的肩膀,然后对他说道:“这种尸鳖虽然有些奇特,但是除了汽油之外,一定还有别的东西能对付他,比如说加了朱砂粉的黑狗血!”

“三爷,加了朱砂粉的黑狗血,不一定有用,还是用那一招吧,加了朱砂粉的砒霜!”许昌眨了眨眼,对我说道。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加了朱砂粉的砒霜,确实对于这种尸鳖有用,就算是一只长着毛的僵尸来了,碰见砒霜也会肝肠寸断。

尤其是里面还加了朱砂粉。

当我们研究好了之后,开始穿好自己身上的装备,无非是一些护具。

接着吴小马,还有许昌我们几个人轮流开始往下挖盗洞,当然,这个盗洞我们都用着帐篷来遮住了,毕竟说不好,万一有迷路的车,误打误撞撞到这里,看到就不太好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下面的盗洞已经打的非常深了,已经足够接近墓墙了。

累了一天的,我们休息了三个小时。

休息完了之后,接着我和许昌我们两个人下了墓,而天水校尉则和吴小马留在上面。

到了墓墙周围的我,看着眼前的墓墙,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发出了闷的一声,声音有点不太对。

“许爷,这个墓葬怕是有点不太对劲,墓墙的厚度实在是太厚了!”我这话一出口,一旁的许昌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三爷,你知道这叫什么顶吗?这叫琼花顶!”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茫然了,随后许昌解释道:“在墓葬穴里面,有五花顶,还有一种叫做琼花顶,五花顶是专门防止洛阳产的,能遇见的几率非常小,而这种琼花岭则是用琼花的花蕊作为模仿对象,来修建的墓顶!总的来说就是十分结实!”

之后我便看着许昌拿出了一把撬棍,然后对着一块儿墓墙上的青砖便敲了下去,接着那块儿青砖掉落在了墓穴里面,然后发的砰的一声。

之后许昌有那个敲下去的青砖进行了扩大,墓墙上面的洞口在终于等了四五分钟之后,终于可以允许人的身体经过了。

我们几个人下了墓,然后紧接着是天水校尉,吴小马则留在了上面。

毕竟上面那些东西需要有人照看,等我们几个人进去之后,发现了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这个墓葬里面十分特殊,悠长的墓道,十分的狭长,仅仅容一个人走。

下去之后,天水校尉低沉的声音便在墓里面响起:“三爷,许爷,你们两个人千万不要往东南方向走,昨天我们在打孔的时候,就是那个方向出来的尸鳖。”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点了点头,接着许昌蹲了下来,摸了摸地面上,结果我看到许昌手里的土,竟然有些湿润。

随后,许昌把头转向了我,然后对我说:“三爷,按照这里所处的位置来估算的话,墓葬里面应该是十分干燥的,现在泥土这么潮湿,还有之前的尸鳖,所以说这里一定有暗河!”

“许爷的分析的确实有道理,上一次我进来这个墓的时候,便知道了,这里边一定有暗河,而且当时我还踩进了一个水洼!”天水校尉此时补充道。

听到这句话,我点了点头对他两人说道:“既然我们知道了,这里有暗河,万一狼人追杀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躲进暗河里面!”

听到这句话的天水校尉和许超纷纷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几个人便朝着西南方向前进,走了一会儿之后。

我发现了,前面竟然有一处壁画。

“前面有腹壁话,我们去看一下!”说完这话,我便走了过去,结果看到了一副色彩斑斓的壁画,上面描绘的是游牧民族游牧的场景。

一个穿着青黑色衣服的男人,头上戴着祭祀一般的装饰。

并且接着就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被拉了上来,作为一个祭品献给了上天。

而他的尸体在被狼带走了,之后便是狼把这条尸体带回了洞穴,然后有一天,尸体突然站了起来,把狼给杀掉,披上了狼皮。

当我在往后看的时候,发现壁画已经没有了。

“三爷,这上面把这墓主人狼人张平都介绍了,原来只是一个祭品!”一旁的许昌这话一出口,便被旁边的天水校尉给打断了。

“许爷虽然说的有所道理,但是我却不那么认为,因为我上次来的时候,这幅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