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云青。”

许飞说完,也不管屋子里众人的诧异与惊惧。以及躺在地上,至今还没有人搀扶的云长空,还有捏腿揉肩到一半的公孙馆主,径直走到了秦瑶的面前。

许飞牵起秦瑶的小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一直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浓妆少女脸上。

“一个还在上高一的女生,就如此蛇蝎心肠。不仅攀龙附凤,还搬弄是非,你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社会的蛀虫。”

浓妆少女一怔,绝望的看向四周。却发现,四周陪她一起来的女生们,竟是直接闪到一边,将她彻底孤立在外。

她落寞的站在那里,犹如被全世界抛弃。

许飞一巴掌拍起,隔空数米,一股滚烫的热浪,直接拍打在她的娇.躯之上。

“隔空伤敌,先天宗师。他是先天宗师……”

目睹这一切,本来心中还闷闷不乐,对公孙馆主如此行事很是不爽的云副馆主。这下子彻底懵了,他哪里能想到,这个看起来还在上高中的家伙,竟然会是一位在古武之道走到顶峰的先天宗师。

噗通!

十几个妹子齐刷刷瘫软在地,胆子小的甚至失.禁。也不能怪她们胆小,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让人肝胆俱裂。

“公孙馆主,此事该有个交代了吧?”

许飞如一座大山般,屹立在秦瑶的身旁。大手牵小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侵入她的体内。也让秦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该有交代,必须有交代。”

如果许飞这句话,公孙馆主听不懂,那公孙馆主这辈子可就白混了。

他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更是拿出了一个金黄.色的钥匙。郑重的看了这两个东西一眼,公孙馆主咬咬牙,最终走到了许飞的面前,双手恭敬的奉上。

“银行卡里有两千万,密码是今天的日期。这是我们玳拳道馆在海市医药公司,医药仓库存货的钥匙。那里面有无数我们珍藏的修行宝药,乃是我们玳拳道馆最大的财富。我们玳拳道馆一共有两个仓库,这是其中之一。”

公孙馆主每说一个字,肉都要疼一分。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带着哭腔。

古武一行中,有一句话非常正确,那就是穷文富武。

学生学习,最多的投资或许就是各类的书籍。这种价格一般的家庭都能承担得起,毕竟,书籍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

而习武就不同了,习武一道不仅需要过人的天赋,刻苦的努力,还需要各种各样的宝药来滋养肉身,否则以习武之人的刻苦程度,武功没学会,身体就先废了。

玳拳道馆之所以能够在海市古武界,拥有如此高的地位。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这藏在海市医药公司仓库里的宝药。

现在公孙馆主为了平息许飞的怒火,竟是直接奉上一半宝药,别说公孙馆主本人,就算是其他人听到,都会觉得肉疼吧?

许飞脸上毫无情绪波动,依旧是淡漠如初,然而心中却是非常兴奋。

前些天秦老爷子给了他很多钱,许飞拿着这些钱却买不到宝药。这件事让他很是失落,修行固然需要天赋,但宝药也是不可或缺。没有宝药的滋润,这些天许飞的修行几乎停滞了下来。

这公孙馆主的宝药来得太及时,简直就是瞌睡的时候送来了枕头。

接过银行卡和钥匙后,许飞点了点头:“既然公孙馆主送上如此厚礼,那云大少爷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说到大少爷这三个字时,他语气加重,火.辣辣的目光更是扫来。

云青不寒而栗的颤.抖了一下,连忙冲着许飞磕头。

“多谢许宗师不杀之恩,多谢许宗师不杀之恩。”

旁边的美女们都看傻了,联想到刚才一直陷害许飞的少女,她们更是本能的往后退缩,生怕被许飞看到。

“好了,回见。”

许飞冲着公孙馆主摆了摆手,墨色的银行卡与金色的钥匙,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瞩目。

“最好别见了。”

公孙馆主心里那个委屈呀。认识许飞才不到半天,就让自己损失了一千五百万现金与玳拳道馆一半宝药。

亲自将许飞和秦瑶送回海岸,目睹两人有说有笑的坐上计程车消失在视野中。公孙馆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云长空、云青你们这两个废物东西。老子好不容易赚下的家产,都快被你们两个给败光了。云长空,你不长眼睛?许宗师的修为,你看不出来?还要和他硬干?你不知道宗师不可辱这五个字吗?”

公孙馆主冲着身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云长空吼道。

旁边的路人都看傻了,虽说他们大多数都听不懂公孙馆主在说什么。但看见被骂的人不敢还嘴,也是着实惊讶了一番。

“还有你云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秦瑶是许飞的妹妹,就凭这一点,你这个废物一辈子都没资格对她痴心妄想。要不是老子拿出两千万加一半的宝药来。你以为许宗师会饶了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许宗师拍桌子。”

公孙馆主吐沫星子乱飞,指着都快哭了的云青骂道。

一旁那群随云青来的妹子们,此刻世界观都崩塌了。平日里穿着十分朴素,化妆品都少之又少,吃饭都精打细算的秦瑶,竟然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

这谁能想到?

而且,更恐怖的是,人家哥哥来的时候,公孙馆主都是候在一旁,许飞不示意他甚至都不敢说话。

这得多大的身份地位,才能把占海市上流社会一席的公孙馆主吓成这样?

“馆主,许飞欺人太甚。不如,我们去请陈管家。您不是和陈管家很熟吗?要是陈管家插手,秦家表态,这许飞必死无疑。”

云长空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恶狠狠地说道。

“对,师伯您和陈管家可是有过命的交情。若是此事陈管家答应,引得秦家出头。我们的所有损失,一瞬间就回来了。”

云青也是眼前一亮,咧开嘴笑了起来。

接着,云长空、云青与这一群妹子都是带着激动与期待,看向了公孙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