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看完消息,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机放下。

叶尘没想到,景轩寒刚说起叶辰参加钟国龙举办的祝捷酒会,这边马烈风立刻发短信提醒。

马烈风经常与叶辰一起,两人到底是互为互利,还是相互算计对方,这一点叶尘不清楚,同时看不透马烈风这人。

就拿马烈风发的短信来说,马烈风发这么条短信提醒,到底用意何在?

提醒他阻止马小玲参加祝捷酒会,避免马小玲与叶辰碰面,亦或是提醒他打叶辰的脸?

马烈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叶尘完全不了解,马烈风的定位是什么,没有知道,所以叶尘不清楚,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马烈风。

猛的喝上一杯酒,叶尘忍不住询问,“轩寒,你觉得马烈风这人怎样?说话值不值得相信?”

与马烈风的见面只有那么一次,叶尘完全不清楚马烈风的为人,所以他现在只能寄望景轩寒,告诉他关于马烈风的一些独家消息,好让他知道,马烈风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了叶尘的话,景轩寒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好一会才说道:“心机之重,左右逢源,张弛有度,可比韩信!”

能够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少爷,哪一个心机不重,不知进退?

肯定没有。

即使有也是脑袋出问题的傻缺!

叶尘倒是不在乎其他描述,叶尘在乎可比韩信这四个字。

韩信为了心中所望,可以忍受胯下之辱,虽说马烈风不需要忍受胯下之辱,但景轩寒说出可比韩信,那肯定真的。

叶尘眉头紧皱,想起上次踩马烈风脑袋这事,马烈风没有任何气愤不说,相反一脸无所谓,叶尘当时可能觉得没什么,不过听景轩寒提到可比韩信后,马烈风不容小觑。

试问一下,马烈风一个仅次于叶辰的大少爷,在京城之中,必然也是很有名气,很有声望,如此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被踩地上,竟是没有任何恨意,这根本不正常。

换了别人被踩脑袋羞辱,哪怕事后被放开,他们也会忍不住动怒,骂上两句。

但马烈风却不为所动。

如此一来,足以可以说明,马烈风隐藏极深,是个非常可怕的人。

叶尘想清楚了,为了自身,身边人安全,不管马烈风好坏,必须提防马烈风。

“轩寒,可比韩信,这个会不会太夸张了?”虽说亲身经历过,叶尘还是故意试探,想知道更多的消息。

“我告诉你,一点不夸张。”景轩寒摇摇头,否定叶尘的询问,“你以前一直在外面,所以对国内的事不甚了解。我可以这么告诉你,马烈风这人,好像石头似的圆滑,滴水不漏。”

“我敢夸张的说一句,纵观整个京城,恐怕难以找到第二位马烈风。”

“如果不是马烈风不喜出名,叶辰恐怕早已被马烈风拉下马。”景轩寒庆幸,马烈风那样的麻烦人,并非自己敌人,不然恐怕麻烦不断。

“对了,怎么突然问起马烈风的事?”景轩寒不是八卦,只是好奇,叶尘怎么冷不丁的问关于马烈风的事。

听完景轩寒对马烈风的称赞,叶尘越发的觉得自己猜测没错,马烈风果然是个非常烦的人。

不说其他,光说马烈风那随时可以挖坑算计人的能力,已经无人能及。

也幸亏他不是马烈风敌人,不然突然被算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按你这么说,马烈风相比叶辰可怕不少啊。”叶尘啧啧两声,马烈风要是如此可怕,为什么不对叶辰出手,继承叶辰京城第一大少的称号。

如果有机会,马烈风为什么不动手对付叶辰,这到底为什么呀!

“马烈风相比叶辰可怕多少我不知道,总之马烈风不简单,你自己小心为上。”

景轩寒想起一件事,压着声音说道:“当初马烈风与赵烟月谈恋爱的时候,有个不知死活的人打赵烟月主意,最后那人的家族,一夜之间全部被抓走,而且这事一直成迷。”

“你怀疑,马烈风做的?”叶尘喉咙蠕动,能够让一家人消失,甚至使得这事成谜,的确不简单。

景轩寒非常相信自己的猜测,“除了马烈风,我觉得没有其他人可以做滴水不漏,不被发现。”

“叶尘听我一句劝,小心马烈风。”

叶尘不认为自己不及马烈风。

论实力,他远在马烈风之上,论智慧哪怕不及马烈风又如何,如果两者合一,互补不足,马烈风又怎会是他对手?

“放心,我会注意的。”叶尘点点头。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叶尘信奉实力才是根本,没有实力,即使有再好的点子,都是无法发挥威力。

不过哪怕只有实力,没有点子也无所谓,毕竟任何算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形同虚设,所以只有实力,没有点子又何妨?

“马烈风这事暂且不说。”摆摆手后,叶尘话锋一转,“轩寒,你的人遍布华夏,我想你应该知道翼洲市宋家吧?”

从山岗村回来这两天,叶尘一直安排人调查关于宋家的事,奈何安排出去那些人,一直没查出个所以来,而且得到的消息几乎毫无用处。

叶尘不清楚景轩寒背后有一个怎样的势力,但叶尘相信,景轩寒肯定知道关于宋家的一些事绩。

只要知道宋家些许有用的消息,他便可以搞清楚,宋家人挖他母亲坟的用意。

“当然知道!”景轩寒淡然说道,不是他自卖自夸,除去南方这边,京津翼三个地方,是他最了解的地方,叶尘算是问对人了,“你想问什么?”

“宋家近段时间没有得罪人,或者暗地里做着坏事?”

“暗地里做没做坏事,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宋家的丫头,废了纳兰家一个小少爷的命根子。”

“那就说,纳兰家要报复宋家咯。”叶尘狡黠一笑,他似乎搞清楚了宋家挖他母亲坟的用意。

正如景轩寒所说,叶尘长期在外国,半年前才回的来,那么对华夏的事,肯定不甚了解,所本不知道纳兰家与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宋家纳兰家向来不和,如今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所以纳兰家报复宋家,并不奇怪。”景轩寒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叶尘,你没事问我干嘛?难道有事?”

“当然有事。”叶尘嘴角上扬,冷冷一笑,“如果我告诉你,从村子回来的前一天,宋家人挖我妈的坟,你会认为,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嘶!

知道宋家人作死挖叶尘母亲的坟,景轩寒满脸震惊,倒吸一口凉气,宋家这帮傻缺,不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大麻烦,反过来挖叶尘母亲的坟,招惹叶尘,他们是不是傻?

等等...

宋家不傻!

想到怎么回事,景轩寒打了个响指,“叶尘,我知道送为什么挖阿姨的坟,他们想拉你进去纳兰家与宋家这不死不休的局之中,帮宋家度过一劫。”

“我不知道宋家在哪里打听关于你的事,从而知道阿姨姓宋...”

“不过这不重要。”景轩寒晃了晃手指,然后脸色一变,“我想,宋家多半是走投无路,为了苟延残喘活下去,所以想出这么个点子,打算偷偷带走阿姨的骨灰,吸引你去翼洲市,要你不经意的参与进战局之中。”

“宋家这一招置诸死地而后生很可怕,他是想用你的死,来换他们生。”景轩寒一脸古怪盯着叶尘。

去了翼洲市两次,接触过宋家的人,景轩寒觉得宋家人挺好客,为人豪爽,可他实在不相信,宋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打叶尘母亲骨灰的主意。

不过说到底,景轩寒想知道,叶尘为什么被宋家盯上。

“叶尘,你不是睡了宋家的女人,所以宋家报复你吧?”景轩寒阴阳怪气的调侃叶尘。

“滚!”闷头喝上一口酒,叶尘将东洲段飞龙婚礼上发生的事告诉景轩寒,让景轩寒知道,宋家怎么突然打他主意。

叶尘天真的以为,那些给了钱保命的家族,一定履行承诺,不会将他冥王哈迪斯身份公开,然而宋家的做法,相比公开他身份更过分。

宋家如果公开他的身份,或者出高价请他解决纳兰家,他可以接受,但宋家剑走偏锋,打他妈骨灰主意,利用骨灰作威胁,这事不能这么算。

知道宋家为何打叶尘母亲骨灰主意,景轩寒忍不住挤兑叶尘,“叶尘,我从没见别人有你倒霉,你居然倒霉得被人打母亲骨灰主意,你他么有史以来第一个。”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叶尘郁闷到了极点,当时幸好他及时赶到,不然宋伊玫的骨灰,早已被带走,“宋家这么怕纳兰家,那你知道纳兰家什么来头吗?”

“纳兰家在当地算是京城叶家的地位,非常可怕。另外现在的天罚之主,便是纳兰家的人。”景轩寒眼神一凝,沉声说道:“幸好宋家没能拿走阿姨的骨灰,不然你对上的,不光是纳兰家,还有整个天罚组织。”

纳兰家么?

叶尘心中腹诽一句,天罚之主是纳兰家的人,这个纳兰家是好是坏无从得知,恐怕连轩寒都不清楚这纳兰家是好是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