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是自残还不承认。

苏凌轩瘪了瘪嘴心中诽谤着。

冷斯城冷眼瞄着低头暗思的苏凌轩,还是眼尖的捕捉到了他嘴角一闪而逝的不屑。

这家伙还不知道在心里怎么编排自己,爱损人的性子长到多大都改不了。

苏凌轩察觉到冷斯城直视过来的冷光,赶紧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正经危坐起来。

“上次我住院他恰好到帝都,说是之前的企划案他看了,很欣赏,但是由于已经敲定下来,期待后期的合作。”

冷斯城说完,转过了头,对于苏凌轩张嘴瞪眼的惊讶模样不忍直视。

“靠……….”

苏凌轩一个激动摒弃了一直以来的修养,直接爆粗口。

“斯城,你藏的够深啊,这么大的好事居然一点不透露,害得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你们近期是有联系了?”

苏凌轩赶紧继续问道,这种话说一半真的要急死人。

“没有。”

冷斯城直截了当回答。

“没有?没有你淡定个什么劲?我还以为你们要敲定后期的合作能解决冷氏的危机,光靠期待后期合作这么官方的客套话,你怎么就这么自信。”

苏凌轩说着,不雅的翻着白眼,垂头丧气的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要不我找去江氏试试?”

到底还是不放心冷氏的处境,苏凌轩有些心虚的提着建议,明知道提出来冷斯城肯定会反对,但是总归多条生路,比等死好。

“你去试试……”

果然冷斯城一听到这个馊主意,直接威胁着,但是还好倒也透露了些好消息。

“近期,约瑟夫集团会派人来帝都有后续的合作意向,但是来的人不一定是Josen,听闻好像是他新收的一个助理,具体是谁现在还不得知。”

苏凌轩听了跟打了鸡血似的,满血复活,拉着冷斯城确认:“真的?那多久后过来,要不要准备什么?”

“如果不出意料,一周后应该就会有人过来洽谈合作事宜。”

冷斯城自上次在医院和Josen聊过后,就一直保持联系,两人旗鼓相当,颇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冷斯城虽然这样风轻云淡的说着,对于这次作为谈判代表的助手着实好奇,但是无论怎么调查都查不到对方的任何信息,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被保护的这样严密。

而且上次Josen过来的时候还没听说有个助手。

凡是有才之人,必有些恃才傲物,难以亲近也是人之常情。

也就是说这个助理上位时间极短,仅仅几个月就能代表约瑟夫来谈合作,还是这么大的和作案,此人不可小觑。

“凌轩,你听说过Josen的这个助手吗?”

冷斯城的问话,打断了苏凌轩的遐想。

“助手?从没听过他有个助手啊。”

“听闻这家伙挑剔,毒舌,追求完美,脾气还不好,很难想象有人能忍受。”

苏凌轩一边说着,一边联想着业界对于这个Josen的评论。

“是啊,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要派一个空降的助手来谈和作案,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冷斯城倒希望来的是Josen,起码两人有些交情,打起交道来也比较省力,中标的几率要大很多,但是现在突然被告知来了个助手,实在让人猝不及防。

两人都想到了这点,一时之间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助手?等下,你说的是约瑟夫广告部Josen的助手是吗?”

苏凌轩惊诧的问道,他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助手二字怎么那么耳熟啊,好像近期在哪听过。

“怎么,你听说过?”

冷斯城挠有兴趣的看着苏凌轩一惊一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认识那个助手。

“等等,我先出去打个电话确认下。”

想到了前段时间许乐瑶无意中说起夏明珠的近况,好像有提到似乎她到了一个大公司当助手,当时有些心不在焉也没仔细听进去,现在依稀想来好像就是斯城说的这个公司。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和许乐瑶确认。

苏凌轩匆匆的走了出来,跑到茶水间,巡视了一番发现没人,才敢拨通电话。

“喂,乐瑶,之前你说夏明珠在德国应聘上哪个公司的助理来着?”

苏凌轩一接通电话就着急的问着许乐瑶。

他并不知道的是,冷斯城看他神色紧张,言辞间躲躲闪闪,似乎刻意在回避自己,所以也就很不绅士的跟随他来到了样品间,躲在门外正大光明的干着偷听的事。

当他听到苏凌轩提到夏明珠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一震,没想到他居然瞒着自己已经找到了夏明珠。

苏凌轩丝毫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偷听,所以一点也没有回避。

“你是说她当上了约瑟夫广告部Josen的助理?确定没听岔?”

苏凌轩激动的问道,不经意间声音也大了起来。

“好了,不跟你多解释了,先挂了啊,以后在跟你细说。”

苏凌轩一脸复杂的挂断了电话,如果斯城说的无误的话,这次来谈合作的很可能就是夏明珠。

想到当初夏明珠被伤的遍体鳞伤,谁知道这次回来她会不会伺机报复。

女人心,海底针。女人一旦狠起来比男人还要难搞。

“诶,搞大发了,怎么什么蹊跷事都赶上了,你说来谁不好,偏偏来个夏明珠,这新仇旧恨,公事私事都掺和在一起。诶………….”

苏凌轩长叹一口气,收起了电话准备离开茶水间。

而就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冷斯城已经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门,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回来了,刚才电话确认的怎么样?”

冷斯城故意这样问,就像试探他到底会不会说实话。

“哦,那个啊,搞错了,我朋友说的是另外一个公司,被我听岔了,想想也是,那么神秘的助理连你都查不到,我那个朋友怎么会知道。”

苏凌轩不敢直视冷斯城的眼睛,吞吞吐吐的编造着谎言。

“我也是关心则乱,听岔了,听岔了。”

苏凌轩知道这样的解释无法另冷斯城信服,但是又找不到更令人信服的话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