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珠咬了咬下唇,抬眸看着冷斯城冷酷的俊颜,启唇道:“我只是想来和你解释一下新闻上的事情。”

既然来都来了,她虽然无意要嫁给他,但是这件事情的真相,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向冷斯城解释一下。

冷斯城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道:“洗耳恭听。”

夏明珠愣了愣,她没想到冷斯城对她会变得这么好说话,稍微思忖了一下,她才又开口:“新闻上的那张照片是因为抓拍的角度问题才看上去是我推倒了珍薇,那时候是珍薇自己不小心摔倒,我原本是要去扶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记者抓拍成这个角度!你可以问问珍薇,我真的没有推她!”

冷斯城冷眼看着说话的夏明珠,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脑海里想到的,却是涂珍薇的那些话。

新闻报道出来以后,他便立刻打电话给了涂珍薇,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涂珍薇也的确说是她自己摔倒的,不关夏明珠的事,但是那委屈巴巴的语气……

夏明珠将话说完以后,包厢里就陷入了寂静之中,她看着冷斯城毫无表情的俊容,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

她有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就这么看着冷斯城,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

半晌,冷斯城才终于有了动静。

清脆的一阵掌声,消散之后,冷斯城才盯着夏明珠,冷冷的开口:“编的很好!你明知道珍薇那么善良,一定不会拆穿你!夏明珠,你到底要把无辜可怜装到什么时候?不累吗!”

听着冷斯城的话,夏明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她该想到冷斯城不会相信她的!

她脸色有些难看的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绞在一起的十指,神色有些落寞。

算了,她本来也没奢望冷斯城会相信她,反正,她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了。

与冷斯城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原本以为夏明珠一定会着急为自己辩解,然而现实是夏明珠非但没有试图给自己辩驳什么,相反还很安静,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落寞的气息。

冷斯城的眸光紧了紧,他是不是真的错怪夏明珠了?

不!一定又是这个女人在伪装!

想到这,冷斯城身上的气势陡然凌厉,他端详了夏明珠一阵子,突然起身,抬脚,往夏明珠走去。

夏明珠垂眸正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找借口离开,冷斯城身上的气势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然而还没缓过神来,身旁,男人的气息笼罩而下。

“冷斯城!”夏明珠一抬眼,就看到了冷斯城那张近在咫尺的冷漠俊容,她吓得一个激灵,身体随着惯性往后,椅子跟着她的动作划过大理石地面,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吱啦——”声。

冷斯城眼疾手快,一把便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住了她试图逃离的动作,冷哼出声:“怎么?你在心虚什么?”

手腕被冷斯城攥的生疼,夏明珠因为疼痛而眉头皱的紧紧的,她边试图夺回自己的手腕,边解释:“我没有心虚!”

她只是在害怕好不好!

仿佛是看出了夏明珠的心中所想,冷斯城没有来的心中“腾”的窜出一片怒火,手下越发的用力:“你在害怕我!”

“唔——”夏明珠痛的呜咽出声。

冷斯城这才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夏明珠,他鹰眸中划过一抹不知名的色彩,手下力气微微放松,却没有放开夏明珠,反而反手一拉,夏明珠直接被他拉进了怀里,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夏明珠的脑袋懵了一下,继而便用力扑打起来,想要推开冷斯城!

她已经对不起涂珍薇一次了,她不能再对不起涂珍薇第二次!

然而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冷斯城,没扑打几下,她的另一只手腕便又被冷斯城束缚住,整个人都被冷斯城禁锢在了怀里。

“不要!”夏明珠惊呼,猛的推开冷斯城,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冷斯城正到动情人,没有防备,就这么让夏明珠轻而易举的逃离了他的怀抱。

冷斯城自认在情事上有着很好的自控能力,然而,从那晚后,他便时常意犹未尽的想起她,甚至刚刚……

他绝不承认他还喜欢她!

“呵——”冷斯城冷笑一声,“你刚刚不也是很享受吗?连给我下药的事都做过了,事到如今,还装什么?”

“我没有!”夏明珠脸上还带着红晕,她想辩解,却又显得苍白无力,毕竟她刚刚的确是动了情了。

但是,明明是他突然靠近她,突然吻她的!

明明说不会娶她,明明说爱的人是涂珍薇,那他吻她,又算是什么意思?

夏明珠看着冷斯城的眼神带着受伤和落寞,让冷斯城的内心一时之间竟有了几分内疚,他拧起眉头,不再看她,抬脚,转身,冷冷道:“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是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珍薇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他便迈开步子,离开了包厢。

包厢的门被狠狠的摔上,夏明珠才像全身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离开了酒店的冷斯城,并没有急着开车走人,而是在车库里自己的车子旁点了一根烟。

一根烟很快便只剩下了烟屁股,将还在燃烧的烟头掐灭,抬手,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垃圾同,冷斯城这才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二区。

他驾驶的方向并非冷氏大厦,也不是冷宅,而是涂珍薇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