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一股腐朽气息弥漫在这件牢笼当中。

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被一众金甲护卫带了进来,直接将他捆绑在一个竖着的木棍之上,用特定的铁链将他双肩,双手给牢牢的锁死。

“那针来!”

金甲首领冷漠道。

“首领,给!”有金甲护卫一闪拿过来,一排银光闪闪的长钉,足以穿透血肉与骨骼,并带着一股寒冷与阴森之感。

“将他双手,四肢,全部钉上,牢牢的锁死在这!”金甲首领冷漠道。

“是!”

“嗤!”

银针穿插入血肉当中,刺透了骨骼,钉在木柱之上,鲜血淋淋,疼痛感一下涌上灵魂,刺激的整个人都在轻微的发抖。

钉死之后,金甲首领,淡漠道:“先走,继续巡逻!”

嗡嗡嗡!

这群人,来也快;去也快。

秦川便被囚禁与此,身体上的血液不断的滴淌,那铁链陷入了血肉之内,带着符文,镇压之下,让灵气禁锢在各个方位,难以催动。

伤口上的血液也在一滴一滴的流淌。

模样,惨不忍睹。

最令人刺痛的还是那银针带着一些类似电流的符文,不断的传去,蔓延至整个身体,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酷刑。

虽是捆绑,囚禁,却是如此的冷冽,甚至是杀气腾腾,带着冷酷。

上方。

依旧如故。

秦川之事并没有传递出去,金甲护卫已经封锁了消息,并且下令,谁敢将今日的消息传出去,等待的将会是后果自负。

一个个知道秦川吊打白依依的人果断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风平浪静。

在这圣云城一角发生的事,恍若没人知道。

圣云城依旧如故,时间也在缓缓流逝,圣云城城主女儿的成人礼,还在逐渐来临;城池中,弥漫了一股欢喜气氛。

秦川的消失,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

然而,地牢中,却有一个青年,他身上沾满了血液,不过大多数都在身上干涸了起来,他艰难而酸涩的抬头,看了一眼头顶。

哪里灰蒙蒙的,乃是一面强,他呢喃道:“师兄,也该在这一日来了!”

他师兄,让他赶往圣云城取得破晓之棍,那是圣云城的镇城之宝,圣云城肯定不会平白相送,他师兄,定然会在今日赶来,选择旁观。

要是失败,也会保住自己。

最起码不会让自己直接斩杀。

念此,他心底就是一阵的黯淡与失落,他败了,败的是如此的彻底干脆,连成人礼还没开始便被人镇压,擒下,丢在了这牢笼当中。

这是何等的凄惨?

同样,他心底也在想,师傅会将自己赶出师门吗?

只是第一次让自己做事,却做的如此失败。

想到那个刚刚升起温暖的家,他不由失望道:“我,又要离开了吗?”

胡思乱想中。

外面,则是一片喜庆与沸腾。

圣云城人,自当是人人兴奋,自豪,骄傲;原因无他,今日来了太多太多的大人物,整个圣云城,有各种的神兽降临。

有麒麟,真龙,凤凰,其余之类的瑞兽更是不知来了多少。

这些都是各大势力派来的庆祝者。

简直就是一场浩大的盛会。

同样,也有路过圣云城的人露出了疑惑之色,自语道:“不应该啊,圣云城虽然不弱;然而,在这星空中,还不算最强!”

“况且,仅仅是城主辰墨女儿的成人礼,也不值得这般兴师动众!”

顿时有人撇了他一眼,不屑道:“你懂个屁!”

“我圣云城,讲究的是世代相传!”

“这一代,我圣云城城主唯有一个女儿,谁取了她,谁就是下一任城主!”

那路过之人震撼道:“莫非,今天还要我择取一个夫婿?”

“自然!”

圣云城之人坦然道。

至此,一切都说的通了。

四大势力来祝贺不假,更多的还是为那圣云城女婿而来。

圣云城,城主府。

声势浩荡,各方势力,齐齐前来祝贺。

“南通城,城主,到!”

“太清宗,宗主,到!”

“落日山庄,庄主,到!”

“棍宗,宗主,到!”

“太行山,山主,到!”

“日月神教,教主,到!”

“五色山,山主,到!”

一时间,在中央区域,富有盛名的各个城主,教主,宗主,一派之长纷纷来临,无疑不是携带了最杰出的年轻后辈,想要获得城主女儿的青睐。

下方,圣云城人目睹这一切,脸上都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是他们的城主。

能让这么多人过来,踏足此城,这是他们的骄傲。

“六道门,到!”

少顷后,一声隆重的声音,让人们心神一震,齐齐抬头看了过去,目睹那万丈应龙御空而来,让下方不少人都精神一震,喜悦道:“听说,那应龙可是一尊大天尊!”

也有人小声诺诺道:“可我听闻,这应龙去年被人斩了半截身子!”

“……!”

顿时,那人的周身一下空旷了起来。

无人敢靠近都如看瘟神一样看着他,难道那个人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如此近的距离说那应龙,确定不会让它心有所感,直接察觉到他?

应龙,确实是心有所感。

不过当他回头看到了那个阳光灿烂的青年时,整个龙都是一个激灵,还好在他背上的人都非凡俗,没有被甩下去。

这一幕,虽然引起了些许人的侧目,倒也没有关注。

时空殿。

太神宫。

剑神宫。

三大势力也相续来临,让人们纷纷侧目,无不是惊叹道:“星空中,除了无名道长那一脉,怕是几乎全来了!”

那被孤立的阳光青年,灿烂一笑,自语道:“不是,来了么!”

进随着,又摇摇头道:“师弟啊师弟,你可真是菜啊;来这少数也有数天了,竟然一丁点的名气都没闯出来!”

不由耸耸肩,却也愈发好奇师弟究竟是什么打算了。

他苏夜虽然贵为大天尊,却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推算秦川,更不可能,隔着无穷的星空去推衍秦川究竟遭到了什么事情与变故。

当然,他也相信,真有大麻烦,秦川只要亮出身份,敢对他动手的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