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不知道珍惜的时候,总会有人替你珍惜的,也许有的人在你这里如草一样,但在别人手里就是掌心的宝。

“聋子就得瑟吧,总有他后悔的时候。”凯子说道。

想了想,我摇了摇头:“其实这样也好,最起码倩倩可以安定下来了。”我苦笑了一下;“跟着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咱们连累,想要的幸福安稳我们现在根本给不了。”在这条残酷的路上,不知道时候就会连累身边的人,其实飞哥早就想和龙依依结婚,但是他不敢,他害怕有一天他死了,或者因为一些特别的事情连累了龙依依,所以飞哥也在挣扎着。

“说的对。”凯子说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是安稳不了的。”他拿出一支烟塞进了嘴里:“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呢?”他把烟叼在了嘴里,伸手向着夜空而去,似是想要触摸那颗最亮的星。

无尽的夜空广阔的辽域,高不可攀。

但站起来,离天就更近了一步!

我笑了笑:“什么死什么说吧。”我一把将斌子和凯子搂了过来:“既然活着,我们已经走到现在了,自然要奋力一搏了。”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管他是谁?”凯子把烟头丢在了地上。

听这话,我哈哈大笑,搂着他俩的肩膀,向前迈步。

身后的璀璨的霓虹渐渐远去,我们几个向着黑暗越走越远,

来到凯子家,把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屋里一股奇异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险些没给我周个个子。我急忙的捂嘴后退了两步。

“这啥闻呀?”斌子捂着嘴说道。

凯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个这两天没收拾。”

“要不去我家。”斌子提议说道。

我看了斌子一眼:“好,去你家。”反正我们都是在这一个小区的,彼此的房子离的也不远,就是两步道的问题。只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不想回家了。

“走。”斌子拉着我转身就走。

“哎哎唉。”凯子在后面叫着;“没味了,进来呀。”

我和斌子连头都没回就走了下去,向着家里看了一眼,还在亮着灯呢。隐约中我从窗户处看到了一个身影,她静立窗前,看着远方。

“唉,那不是沫沫吗?”斌子向着楼上指了指。

我点了点头:“是她。”关于我俩发生的事情,虽然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有些东西,我却感觉在无形中改变了。现在我单独面对她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了尴尬,不自在。在也不像以前那样,我可以毫不顾忌的把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如同对月月一样。

斌子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你俩有点奇怪。”

“有吗?”我笑了笑,只是心跳却不由的加速了起来,如果他们知道我和沫沫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看。虽然当时我确实喝多了,人事不省了,但酒不是用来逃避的一切的借口。

我俩一路走我家楼下走了过去,来到了斌子家,斌子刚把门打开,我就听到顾晴的声音从里面愤怒的传了出来;“你还知道回来呀,怎么不死在外面。”紧接着一身睡衣的顾晴怒气冲冲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斌子神色一怔;“额,媳妇,我刚刚和言言有点事,回来晚了。”

一时我有些哭笑不得,怪不得斌子提议来他家呢,原来是有目的的。

顾晴看了看我,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斌子:“真的。”

斌子挺着胸膛,正义凌然的说道:“当然了,言言你还不了解吗?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是呀。不信,你问他。”

“算了,算了。”顾晴无奈的挥了一下手:“老娘也不想知道你去哪里了?但是,你给我记着,以后早点回家。”她声音轻柔了下来:“你回来晚,我会很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媳妇,你放心。”斌子握住了顾晴的手。

我无奈的要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一支烟,顾晴把烟灰缸放在了我的面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有些事情过去的就过去了,人活着毕竟得向前看。”

人生是一条永远不会回头的时光长河,无论经历了什么痛苦,留下的什么样的遗憾,都不会有机会在弥补什么了。

夹着烟的手一顿,灰白的烟灰仿佛是一切燃烧殆尽的痕迹,我耸了耸肩:“没什么。”

“那就好。”顾晴笑了一下:“饿不饿,用不用我做点饭,你俩喝点。”

“算了,已经喝了一肚子的酒了。”我弹了弹烟灰:“拿两瓶啤酒过来吧。”我打了一个哈欠,把烟掐灭,身体一侧就倒在了沙发上,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伸手揉了揉眼睛,把刚刚因为打哈欠流出的眼泪,轻轻的擦拭掉。

顾晴从冰箱处拿过来几瓶啤酒,给我和斌子起来,随即站起身:“你俩慢慢喝,我去睡觉,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敌呀。”

斌子拿过酒递给了我一瓶:“怎么了?怎么这个德行?”

我坐起身;“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突然很累。”

斌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酒:“能不累吗?我看你和飞哥你俩都累,整天勾心斗角的。其实说实话,我也感觉累。”

“你累个屁,你在女人身上累的吧。”我有些好笑的说道。

斌子一缩脖,急忙的向着房间门口看了一眼;“靠,别瞎说。”

我笑了笑,我突然发现,随着长大,笑已经变成了一个表情了,再也和快乐无关了。

坐在客厅里,我俩咕嘟咕嘟的喝着酒。

在斌子家的沙发上,我就这么睡了过去,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的,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拿过了电话:“喂?”

“哥,濛濛姐出事了,被人绑走了。”月月焦急的说道。

我陡然睁开眼睛;“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