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我疯狂的跑了出去,谁也想不到订婚宴上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多数人都小声的嘀咕了起来,议论纷纷。

我不停的奔跑着,奔跑着,我身上还穿着那间订婚的礼服着,只是在这一刻却已经被血渲染了大半。

拉开车门,我一脚将车子启动,车子哀嚎一声,像是野兽绝望的咆哮,呼啸着而去。

一路红灯疾驰,车子也撞的面无全非。

把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打开车门我就跑了下去,连电梯我都没有坐,我是一口气跑上了二十七楼的。

在叶涵家门外我不停的敲着门:“涵涵,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行不行,我求求你了,开门呀。”我一下下的敲着门,眼泪仿佛不受控制一样,不停的从眼睛里溢出,滴落到了地上,渲染了一点点水渍。

“涵涵,你快开门呀,我求求你,开门行不行?我知道你在里面的,马上把门给我打开,开门呀,快开门。”我沙哑的叫着。

我开始撞门,可是我触碰在门上的手,我却颤抖了起来,仿佛连打开门的力气,我都没有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胡乱的擦了一下眼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一用力把门拉开了,我温柔的叫了一声:“涵涵。”

屋里空空如也,寂静的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我喘息的声音。电视柜旁摆放着的两盆不知名的蓝色花朵,有气无力的低下了头,叶子已经微微泛黄,一看就是长时间没人打理了。

沙发上凌乱的丢着一条毛毯,在茶几上还有着一个红酒杯,和半瓶没有盖起来的红酒,隐约中依然可以味道从瓶口飘荡出的红酒的淡淡清香。

房间里不知不觉落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用手轻轻一碰,沾染在了指尖,模糊了上面那诉说着命运的纹路。

我木然的站着,房间里寂静无声,寂寞的有些可怕:“涵涵,我知道你在,别藏了,出来呀。”整个房间里回荡的都是我的声音:“叶涵,你出来,别藏了,我会找不到你的。”

我向着几个房间不停的走去,仔细的寻找着她的身影,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房间,仿佛是一方被遗弃的地方,空旷的有些吓人。

“涵涵,我错了,你出来呀,别躲了,我找不到你了,你快点出来,好不好?”我声音哽咽了起来:“你出来呀,别让我找了,我找不到你了,你快点出来好不好?我求你了,涵涵。”

“涵涵,你快出来,别躲了。”我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你到底在哪呀?出来呀,我错了,对不起,你出来,出来呀。”我语无伦次的叫喊了起来:“求求你了,别藏了,我会找不到你的,你快点出来。”

有风顺着门吹了起来,茶几上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隐约中仿佛感觉到有手抚摸在了脸上的温柔。

“涵涵,涵涵……”我哽咽的大叫了起来:“我求求你,你出来呀。”我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抱住了脑袋:“我错了,我求求你出来,别藏了,我找不到你了……”

凌乱的脚步传了过来,飞哥凯子他们都站在门口担忧的看着我。

我抱着脑袋,低低的哽咽着,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失去了一切的绝望。

“叶涵没有死,她不会死。”我看着飞哥涩声说道,泪水渲染到了我的嘴里,格外的苦涩:“我感觉到了她的心跳,她一定是藏起来了,不想见我,我伤害她了太多,也欠她太多太多了,所以不想见我了,是不是?”

飞哥侧过头去,抽了抽鼻子:“是,她藏起来了。”

“我要找到她,我要和她说对不起,我打了她一巴掌,我误会了她很多很多事情,我要和她说对不起。”我哽咽的开口,颤抖的伸出手,这只手打了她一巴掌,啪啪,我用手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脸;“涵涵,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言言,你别这样。”飞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低喝出声:“你别这样,冷静一点。”

我看着飞哥:“我找不到她了,麦丫说她死了,麦丫说她死了。”

飞哥眼中泛起了泪光:“没有,她骗你的,不会的,叶涵不会死的。”

“可是我找不到她了,她到底去了哪里?”我站起身,仰起头,疯狂的大叫着:“涵涵,你出来呀,求求你了,出来,好不好?”

“你想说什么?”麦丫迈步走了进来,冷冽的看着她:“无论你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到了,她死了,不会在回来了。”

“你骗我,她没有死。”我用力的推了一把麦丫,麦丫向后哏呛了两步,紧接着阿龙上来一脚就踢了上来,随之他的力度,我直接躺在了地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不停的流着泪。

凯子看着阿龙皱了皱眉头:“你再敢动手打他,我就整死你。”阿龙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我坐起身,怀抱着膝盖,默默的流着泪,仿佛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厨房,我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在那里,我给叶涵做饭,她就站在厨房门口,很温柔的看着我,那时候她脚歪了,我背着她,从医院走回来的时候,背着她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我好累的,但是却很开心,心里有着一中从未有过的满足……”

当时我背着她,她搂着我的脖子,很是安静的趴在我的背上,风掠过她的发从我的脸上拂过,痒痒的,只要我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她的脸,也可以清晰的闻道她嘴里的味道,很幽香的。

麦丫眼泪如注,可是她却冷冽的开口,仿佛在报复着什么一样:“没用了,你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听不到了,她不会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