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看了看斌子,又看了看顾晴,摇头笑了一下。斌子的这点套路根本瞒不过他。

斌子仿佛不经意的回头,又仿佛不经意的看到了顾晴,眼中泛起了一丝欣喜;“唉,媳妇你来了。”

这小子真能装,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我在心里阵阵的鄙视着。

顾晴矜持的点了点头,走了过来;“嗯,你们在说什么?”

斌子一指聋子:“我们再说聋子活该,把倩倩弄丢了。”看到顾晴和龙依依,聋子急忙的闭上了眼睛装睡,要不然他又得挨说。

阳哥看着聋子说道;“别装睡了,感觉怎么样?”

“没事,没事。”聋子依然还闭着眼睛;“我要睡觉了,有点累。”

看到这样,我们都无奈的笑了笑,聋子刚醒本就极其的虚弱,即使顾晴依依他们如何的对聋子不满,也不能折磨一个病人。她俩瞪了聋子两眼,娇哼了一声。

走到楼梯口,我拿出烟丢给了他们。阳哥抽了一口说道:“谁干的?”他眼神有些冷冽。

“老八。”我笑了笑:“现在李建回来了,钱红军以为有些绝对的底牌呢。”但是他却不知道他所做的都在我预料之中,所以他无论交易成功与否,对我来说微不足道,毕竟那些家伙都是已经做了手脚的东西。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不如趁他交易的时候,联合一下龙裔去做些什么,让这场戏看起来更加真实一点,而且还可以利用钱红军的人来干掉龙裔的那些人。

只是我却要做好驱狼吞虎的尺寸,既不能表现的太过,让钱红军交易失败,同样的也不能让他们太轻松。

可,龙裔到底会不会这么做呢?如果他真的同意了这一切,我大可以暗中把他的那些人全部干掉,反正也会推在钱红军的身上。

还有王中天,通过这件事,也可以来试试他的态度。

飞哥笑了一下;“知道什么时候交易吗?”

“这个月二十七号。”我说道:“也就是农历十四。”低头我看着手里的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沉重,今天已经初三了,还有三天初六。

淡蓝色的烟雾在我的指尖缭绕而起,仿佛是过往的时光再次呈现在了眼前,那燃烧的微弱火焰,仿佛是那一双清冷的眼眸,在注视着我。

凯子叹了口气:“唉,还有三天你就订婚了,咱们这几个人竟然是你走的最快的。”

我指了一下斌子;“斌子应该也快了,他未来大哥,额,岳父不是也正在张罗着给他们订婚吗?”顿了顿,我看着斌子说道:“斌子,你真牛,真的,我都服你,给你老丈人喝多了,还叫大哥。”

阳哥他们都笑了起来,看着斌子。斌子叹了口气,无奈的摊了摊手:“其实,我真的没想喝酒,并且去的时候晴晴已经告诉我了,别喝酒。然后她爸非让我喝,好像不喝不给面子似的,然后我还郑重的说,我只能喝半杯。怎么也得装一下,谁知道喝完他二叔,又给我倒上了。”

“这一杯酒下去,我就有点多了,自己拿酒瓶子倒起来了。我还以为晴晴他爹和她二叔得多牛呢。”斌子咂了咂舌,鄙视的说道:“谁知道她爸酒量也不咋的,我能喝他们三。而且也是他爸率先叫我老弟的,搂着我的肩膀和我说,老弟呀,大哥的闺女就拜托你了,那我能咋说,我只好答应下来,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闺女的。”

“哈哈……哈哈……”我们几个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可拉到吧,也就你这个傻子,去老丈人家往死喝。”凯子撇了撇嘴。

斌子眯着眼睛嘿嘿一笑;“不过,晴晴他父母对我印象还不错。”

“那不是你大哥吗?”凯子紧接着说道。

“混蛋。”斌子一脚踢了过去。凯子大笑着躲开;“真的,那不就是你大哥吗?”他不易察觉的向着旁边看了一眼,轻咳了两声,突然话题一转:“对了,斌子,听说爱建路新开了一家场子,你去过吗?”

“你说的是那家叫水连天的洗浴。”斌子直接张口就来。

向着楼梯口看了一眼,我暗暗的笑了笑,向着一旁移动了两步。顾晴原本刚要上前的脚步,顿住了,似乎也想听听斌子怎么说。

凯子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听说里面环境不错,心思问问你去没去过。”

斌子很是幽怨的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走不开吗?现在晴晴看我看这么紧。”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丝荡漾的笑容,有些向往的说着:“听说哪里连外国的姑娘都有。”龙依依看了看斌子,又看了看顾晴,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我有意无意的动了下脚步,挡住了顾晴的身影。

“嗯,我也听说,没去过。”凯子添油加醋继续说道;“改天去看看去,对了,上两天你说的那个幼儿园老师勾搭上没有。”他两只不大的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当然了,斌哥出手,有失败的时候吗?”斌子拍了拍胸脯,很是牛笔的把手机拿了出来,滑倒微信的界面;“你看,就是她对不?”

凯子竖起了大拇指;“斌哥,牛,微信都要来了。”

“斌子。”顾晴陡然娇喝了一声,我清晰的看到斌子的身体一颤,手机啪的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斌子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凯子,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顾晴上前两步,一把拉着他的耳朵就向下走去,斌子不停的哎呀呀的叫着。

我们全都大笑了起来。

依依笑着说道;“你们也太损了,这么玩斌子。”

“活该,谁让他装的。”凯子再次拿起一支烟给自己点上了,随即他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接听了起来:“喂,亲爱的,嗯嗯,我在医院呢,我兄弟受伤了。”他点头哈腰,如同一个小厮似的:“行,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