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言,你这么有钱。”凯子愕然不止的说道。飞哥和阳哥也目光询问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银行系统出错了吧。”想了想,我继续说道:“这个卡里大概是不到十五万,看,后面这些零头就是我的。”说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金钱果然使人膨胀,看到卡里这么多钱,我敢把十来万说成零头了。

当初我把卡里的钱都转给了月月,就是害怕自己有点啥事什么的,可是没多久她又给我转回来了。

飞哥笑了笑:“去银行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片刻以后,我从银行走了出来,一脸的茫然。飞哥他们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看我出来急忙的站起身询问着:“怎么样?是不是银行出错了。”斌子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迎上他们询问的目光,我摇了摇头:“不是,是有人给我转过来的。刚刚银行员工说,并不是系统出错,而是有人在哈市给我转过来的,但是具体是谁转的查不出来,好像是公司的账号。”说道这里,我微微皱了下眉头,难道是苏濛让张秀给我转的钱,这么一想很有可能,我估计也就是她了,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为我这么不顾一切的,不知道为什么,眼前陡然浮现出了一张清冷的脸,淡淡的目光,仿佛在凝视着我,随即摇了摇头。

“不会是苏濛吧?”凯子说道:“我估计应该是她,知道你背井离乡颠沛流离,害怕你吃不好,睡不好,所以给你转了点钱。”他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这个猜测。

我看了他一眼:“应该吧。”我苦笑了起来:“除了她,没有人会这么为我不顾一切的。”

“傻了吧。”斌子鄙视的说道:“苏濛对你那么好,不知道珍惜,现在知道苏濛对你的好,后悔了吧。”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抽到嘴里的烟,莫名的感觉到了有些苦涩。木然的跟着他们走进了饭店,阳哥把菜单甩给我们。斌子和凯子毫不客气的对着菜单一顿猛戳。

“这两天带你们逛逛,大蓬挺多好玩的呢。”顿了顿,阳哥继续说道:“至于其他的事情,别急。”

“嗯,我看美女倒是挺多的。”凯子向着饭店巡视了一圈,眯缝个小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你怎么还是这德行。”阳哥无奈的笑了笑。

“他是狗改不了吃屎。”斌子撇了撇嘴。

凯子眼睛一瞪:你不也是这样,还有脸说我?

我无奈的摇头笑了一下。

一会服务员来上菜了,我拿过酒给他们倒上了:“别扯犊子,喝酒吧。”我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了,在这样陌生的地方,不至于这么担惊受怕,就连觉仿佛都睡得格外的安稳。

如果手里有点钱,在海边买下一栋房子,听着潮起潮落,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虽然我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这一切,也向往这样的生活,但是却无法真正去过这样的生活了。

平平淡淡才是真,说出这样话的人是历经沧桑的。

谁不曾年少轻狂,想让世界为我让路。

可是当沧桑过后,才明白平淡的可贵。

在饭店喝完之后,我们又去了ktv,一个个喝的烂醉如泥,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我们搂在一起都哭了起来,流落下来的泪滴,仿佛各自在告别青春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脑袋依然还带着宿醉后的疼,我茫然的向着四周陌生的地方打量着,看来这应该就是我们租的房子了。

坐起身点上一支烟,向外看了看,这里竟然是一个别墅的小区,看起来很事繁华,茂密的绿叶在树枝上摇曳着,花坛绽放着五颜六色的色彩,像是一簇簇燃烧正浓的火焰。

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我迈步走了出去,龙依依月月她们几个女的早已经做好早饭了,正在客厅里说这话呢。

“哥。”月月清脆的叫了一声:“你醒了。”随即她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嘀咕了一句:“自己伤还没好么,就这么喝酒,身体不要了。”

我笑了笑,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向着四周看了一眼,我叹息这说道:“这就是咱们的家吗?”

“对,咱们暂时的家。”颜颜笑了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眼神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颜颜也低下了头去,她嘴角泛起的那丝苦涩浓烈的化不开。

斌子睡意朦胧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管茶几上是谁的水,他拿起来一口喝了进去,晃了晃脑袋,哀叫了一声:“头疼。”

“活该,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我笑了笑:“吃饭吧,我饿了。”说着我向着餐桌走去,端起粥喝了起来。

这两天我们基本上天天都在喝酒,似乎想要用这种办法,麻痹我们背井离乡的痛苦孤独,要不然就开着车,带着她们逛逛。

平平静静的生活,仿佛远离了那些是非。

甚至走进酒吧的时候,我都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遥远,久远的仿佛是上辈子的记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