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心里我却暗暗的笑了起来,她是明白的,她懂得我的坚持和痛苦的:“好,我们恩断义绝。”

龙裔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深邃的目光带着点点笑意。

王懦庸看着我说道:“既然我闺女就这么说了,就这么算了。”他哼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谁在动我闺女,无论他是谁,我就整死他。”

“哈哈。”龙裔大笑了起来:“阿庸这件事是我不对,希望你别往心里去。”他倒上了一杯酒端了起来。

王懦庸犹豫了一下,拿起酒杯和他轻轻的碰了碰:“龙哥说的过了,这件事其中也有我的不对,是我冲动了。”他笑了起来:“不过以龙哥的财大气粗,相信下面的一点损失也不算什么了。”他一句话就把龙裔想要说的挂给堵了回去,让龙裔没有办法再提这件事。

龙裔脸色一沉,可还是笑了起来,注视着王懦庸说道:“嗯,误会解开什么就好了,毕竟也是我的不对,没有约束好下面的人。”

“呵呵。”王懦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多谢龙哥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哈哈。”龙裔爽朗一笑。

从俱乐部走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龙裔阴沉的脸,一言不发,格外的可怕。他回过头去,深深的向着俱乐部里看了一眼。

我们几个跟在他的背后,我低着头,脑袋上的血痕早已经凝固,可是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在清风的舞动中,依然散发着妖娆诡异的气息。

龙裔回头像我看来:“言言,你在怪我吗?”

“龙哥,我不敢。”我淡淡的说道。只是在心里却冷笑了起来。

龙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咱们现在还不是对王懦庸下手的时候,等过段时间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到时候我绝对让你把委屈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一时我也没有多想,点头含笑着说道:“谢谢龙哥了。”

龙裔笑了笑,坐上了车子,飞哥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而龙裔坐在后面闭着眼睛沉思。凯子和斌子开着另一辆车跟在了后面。

一路把龙裔送回了家,我们几个开车就离开了。

回到家,飞哥看着我叹了口气:“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没事。”

“龙裔他想干啥?”凯子骂了一句。

“算了,别说了。”我郁闷的说道,走进了洗手间,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才慢慢的走进了房间,莫名的感觉到了浓烈的疲惫。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血脉流动的声音,宛如冰层下艰难穿梭的河流。

手机突然传来了微信提示音,拿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麦丫:“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点上一支烟,手指触碰着屏幕:“不是说好和我恩断义绝了吗?”

“嗯,恩断义绝了,我来看你被我抛弃,有没有痛哭流涕。”

“怎么可能,言哥是会哭的人吗?”

“对不起呀。谁让你们不把事情告诉我的,害得我都误会了。”

“没事。”顿了顿,我又发了一句话:“不过你那天那一巴掌打的是真疼。”

“哈哈,活该,如果要早知道,我就多扇你两巴掌了。”

“你舍得?”

“舍得,怎么不舍得。”

“你这么说真的没爱了。”

“滚犊纸,啥时候和你有爱过?”

和麦丫聊了一会儿,就把手机让我丢在了一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许久之后,我坐起身点上了一支烟,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夜晚的寒风更加的冷冽了,如刀一样从脸上刮过,让我不由的把衣服紧了紧。

就在这时,透过玻璃,看到饭店里的人影,我怔了一下,只见叶涵和一个不认识的美女,一起吃着火锅呢,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抽着烟。

突然面前覆盖的阴影,遮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着叶涵,急忙的把烟丢掉,站起身:“我只是累了,坐一会儿,我马上就走。”我仿佛在解释着什么,说出的话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好笑。

那个女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走向了旁边一辆车。

叶涵漆黑的眼眸,泛起了点点波澜,随即平静了下去,就好像是微风吹动的湖面泛起了微弱波澜,瞬间平静了下去,她注视了我片刻,突然开口说道:“你吃饭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吃完了。我走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叶涵淡淡的说道。

我疲惫的笑了一下:“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不想让你讨厌我。”

闻到了她嘴里淡淡的酒味,我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你少喝点酒吧,喝醉了,没人送你回家的。”

“那你送我回来吧。”叶涵说道。

“我喝多了,都没人送我呢?”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叶涵看着我:“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我再次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我已经很少喝醉了。再说,哪怕就是喝多,我也能找到家的。”我笑了笑。喝醉了还能回到家的人,无非就是因为孤独,是孤独让我们强大,喝酒而不能自理的人,大多数都是在借酒撒娇。当你知道喝醉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意,不管你喝的多醉,都会坚持着踏进家门,躺在床上在睡……

叶涵怔怔的注视着我:“你还在恨我?”

我笑了笑:“没有。”低头,再次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况且已经过去了,说这些也没用了。”顿了顿,我又加了一句:“苏濛对我很好。”

看了她一眼,我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紧了紧衣服,对她挥了挥手,向前迈动着脚步。叶涵不由的顺着我的脚步追了上来,可她紧接着就停住了。似乎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有些奇怪,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迈动着脚步。

剧烈的灯光从身后缥缈而来,映照着的影子拉的老长,摇曳在寒风中诉说着孤独。

我回头看去,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我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涵涵,小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