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明媚的阳光悄悄地钻入这间寂静的房子里来,苏沐涵由此从甜甜的睡梦中醒过来,昨晚上的梦境一下子涌进她的脑子里。

“段云飞?”苏沐涵后怕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卧室的房门开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大厅的情况,然而她并没有见到段云飞的身影。

“这家伙是走了吗?”苏沐涵神色有些失落。

“小涵啊,你醒啦?”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在大厅里探头探脑,并且还继续问道:

“还有你刚才喊的段云飞是谁啊?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啊?”

“啊?妈?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沐涵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心想自己的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就快起来吧,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妈给你做了早饭。”苏沐涵的母亲和蔼的笑着说到。

苏沐涵心里不禁也有些侥幸,还好段云飞不在这里,不然被母亲发现了,那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到时候催婚肯定是少不了的。

再说段云飞,其实在除灵之后就离开了苏沐涵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今天有件特别的大事情需要做,一刻也不能耽误就是了。

“喂,你定亲是在那个饭店,我马上赶过去啊。”段云飞给宇文玥打电话,啅嘴呲花的问道。

“在火树银花,你赶紧过来。”宇文玥无语的说到,说着又挂掉了,一副做贼一般的样子。

段云飞分明听到了有人在叫宇文玥的声音,估计是伴娘吧。

“火树银花?那么远?”段云飞从床上拿起那身宇文玥买给他的衣服,皱了皱眉然后又对着镜子比划比划,之后才勉强换上。

穿惯了外卖服的随意自然,换上这个他觉得一下子变得正式拘束了,所以说是勉强换上了。

可他不知道,在他自己眼中的正式拘束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帅呆了,要是让学校那帮小迷妹看见了,非得激动的晕死过去。

一身黑色的加长版大衣,一身显得正式的黑色裤子,还有一双新的油光发亮的皮鞋,就差一个大背头成大佬了,但实际上那是不存在的,他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棒子国的欧巴,一个回首就风靡万千小迷妹的那种。

加上一张精致的五官,刀削斧凿的小白脸蛋,高大魁梧的身材,说不定六十岁大妈看了也会心动。

“丫头,我这身怎么样?”段云飞别扭的走出房间,慕容白雪她们正在外面吃早饭。

“额……”慕容白雪和欧阳娜娜杨紫菱甚至连董秋雨也都惊呆了,她们咬在口中的包子都掉了出来,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正式的段云飞,原来啅嘴呲花,没一点正形的段云飞,现在打扮起来,真的是一表人才。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是有道理的。

“哇,云飞哥哥,你好帅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身为花痴的欧阳娜娜,全身瘫软在沙发上,一脸通红,呼吸非常的急促。

“啪!”慕容白雪扶着欧阳娜娜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才将她给抢救过来。

“娜娜,你像什么话,一点女孩儿的矜持都没有。”慕容白雪瞪了一眼欧阳娜娜然后又问道段云飞:“段云飞,你今天打扮成这样,要去干嘛?不会是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吧。”

“是哦,穿的这么正式,肯定不是出去浪的。”

杨紫菱也插嘴到。

“哦,算是参加婚礼吧!”段云飞想了想,他去破坏人家的婚礼也可以说是参加吧,勉强点了点头。

“什么叫做算是?”她们顿时觉得段云飞逻辑有很大的问题,不,是脑子出大问题了。

“不说了,爷要走了,不然等会儿就来不及了,老规矩,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就打爷的电话。”段云飞摆了摆手,然后耷拉着身形出门了,就和平时那样,对社会的文明建设没有做出一丁点儿的贡献,这让慕容白雪她们都无语透了,这种人不适合穿这种衣服,一千两百分的风度,他居然连十二分都穿不出来。

火树银花是魔都著名的商业区,在哪里随随便便一个房子,没有上千万根本拿不下来,随随便便一个酒店,一天花费个几十万上百万,都只是家常便饭,像宇文玥这种身份的婚礼,花钱如水,那都不带眨眼的。

而宇文玥的婚礼,就是直接把一个公园给包下来了,这种程度的婚姻,也只有那种壕无人性的家族,才可以做到,一天的花销够贫民区的那些人,富足的用上一辈子了。

参加婚礼的主要有几种人,一个就是宇文世家的本家人,还有就是蜀中唐门的人了,最后就是商业界,黑白两道的响当当的人物,哪怕就是市长罗仁,也不请自来参加了婚礼,从入口到旅行婚礼的草坪一条小路上,全都是武者,甚至还有几十个返璞归真的大高手镇压场子,另外还有一些武皇强者坐镇,这里简直就是一座铁桶阵啊。

“也不知道段云飞能不能顺利的进到里面来。”宇文玥心里想到,宇文世家作为一个千百年的古族,实力与势力自然是非同凡响了,想着想着她心里就越发的不安起来,担心起来,虽然段云飞的实力也很强,但是在这里,没有通天的本事恐怕会很难啊。

“小姐,梳妆打扮要快些,唐家大少爷已经到了现场,马上就要开始新人走红毯了。”一个丫鬟走进房间,恭敬的催促到宇文玥。

“哦哦,快了,马上就好了。”宇文玥随口应付到,几个化妆师,顿时也加快了手脚。

同时,外面还传来了几个丫鬟的滔滔不绝的赞叹声:“哇,你们看,唐家大少爷好帅啊。”

……

“就是就是,恐怕也只有我们家大小姐才能配得上他了吧。”

……

此时,一个穿着一身奢侈品牌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了在那些丫鬟面前,约摸着有二十五岁的样子,面若冠玉,帅气逼人,如沐春风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化妆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