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涵觉得很玄幻,但段云飞可不觉的很玄幻,虽然在他的记忆里没有见过那种存在,但是他相信,世界上甚至一些虚无缥缈的地方肯定是有那种人的,一个念头就能毁天灭地的那种。

“跟你个小屁孩儿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世界是很复杂的,就比如说学校里,就是一个典型的卧虎藏龙的地方。”段云飞翻了翻白眼。

“小屁孩儿?你……”苏沐涵顿时无话可说又很抓狂,她父母都还没有这么说过她呢。

“你还是小屁孩儿的学生呢,那你是什么?”

“学生?”要是在上个年代,有人吹嘘说自己是段云飞的老师,那别人一定想要看看他的本事,他一定是一个本事通天的人吧。

要知道,段云飞可是被当时所有的武林门派公认的前辈,哪怕是他自降身份与其他人平起平坐,也是其他人万万不敢去沾染的。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江湖上的事?老妖怪?”

苏沐涵又颇有兴趣的问道。

“你一个普通人要知道那么多干嘛?不怕惹麻烦啊?”段云飞瞥了一眼苏沐涵问道。

“从小看那些武侠剧,我就想长大以后当一个盖世女侠,可是后来,我却成了一个大学老师,你说讽刺不讽刺?”苏沐涵哭笑不得的说到,她觉得以前的自己很逗比。

“这不是很好吗?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拿,还有特定的假期,日子是多逍遥快活啊,哪像爷啊,一天穷的都快吃不起饭了,每个月工资只有三千块,吃吃喝喝连买身衣服的钱都没有,一年到头都是这身衣服。”段云飞指着自己身上的外卖工作服抱怨到。

“不会吧,这么穷?”苏沐涵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好像确实没有换过衣服,慕容家那么有钱就给你三千块工资啊?”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自己够用不就行了?”

他早就看破红尘,超然物外了,对那些没有任何的留念。

“这么点儿工资,以后怎么买房子买车讨老婆?你总不能一辈子单身吧。”苏沐涵又问道。

“呵,你不会懂的,爷也懒得跟你解释了。”

段云飞顿了顿又继续说到:“趁现在天色还早,爷要去办点事儿,晚上过来找你吧。”

“办事儿?什么事儿?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我害怕。”苏沐涵娇躯顿时打了一个哆嗦,原来不知道就不害怕,现在知道了,她根本就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勇气。

“你一个老师不用去学校的吗?”段云飞不解的问道。

“今天没我的课,而且因为身体原因我向学校请假了。”

“好吧,爷带你去红云寺玩玩儿,正好去看看我那……”段云飞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居然又是欧阳晨打来的:“喂,爷是段云飞,你小子有完没完了啊?”

一有麻烦就知道给他打电话,昨晚才刚刚帮他处理完事情,今天还没过半天就又打电话来了,这家伙是产生了依赖思想了吧。

“前辈,是出大事了,我们炎黄小组的基地被人袭击了,伤亡惨重。”欧阳晨惊慌的说到,顿了顿继续说到:“刚刚汇报给长官,长官说,这种麻烦事让我找你帮忙的。”

“好吧,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段云飞无语,上官婉儿居然把事情推大到了他的头上,不过吧,他还是得听的,他还是决定先过去看一看。

“六十三号路口。”欧阳晨报出自己的位置。

段云飞挂掉了电话,又对着苏沐涵说到:

“走吧,先去处理一下麻烦事,然后再去红云寺。”

“这……好吧。”段云飞的事情她并不想参与进去,可是这鬼屋,她又不敢一个人呆着。

段云飞和苏沐涵拦了一个车,前往六十三号路口,段云飞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什么。

很快就到了,欧阳晨在哪里接待,他貌似没有事情,可能是因为他每晚都回家休息的原因吧,但是脸上的惊骇与惶恐畏惧出卖了他,甚至可以用狼狈不堪,失魂落魄来形容。

“前辈,快跟我来。”欧阳晨在前面带路,进入了一个写字楼,然后又下到了一个地下室里面,光线很好,只是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苏沐涵更是差点呕吐出来。

“他们都是昨晚的行动后,留下来值班的同志,一共十五个,全部死于非命而且不像是人干的。”欧阳晨阐述到,瓷砖地面上血流成河,十五具尸体整齐的摆放在地上,还用白布盖上了。

段云飞揭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白布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放在尸体上,去感受当时的情况。

这是一种特殊能力,这种能力分为眼通,耳通,觉通,心通,命通,神通,而像段云飞这种的,就是神通。

通过感受遗留的气息,就能冥想到当时的惨案画面,但是时间不能太久,否则就不行。

他脑海里呈现出一幅幅断断续续的凄惨画面,一只血盆大口的巨兽突然出现在这里。

然后直接对这里的值班的人进行了屠杀,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最后他们被当成了食物给吃掉,短暂的战斗结束后,一个人影出现。

是一个女性盲人,巨兽又变成了一条导盲犬,然后离开了这里。

“确实不是人干的,肯定是你们昨晚行动暴露了藏身地点,阴山行动得罪的御兽宗来报复了。”

段云飞肯定的说到,他能联想到的就只有阴山行动了,因为以上官婉儿为代表的炎黄小组得罪了很多人,破坏了他们的利益。

现在他们的报复来了。

“御兽宗?我马上就上报给上级,问罪御兽宗。”欧阳晨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汇报。

“别打了,既然是报复来了,就说明他们早就撕破脸皮了,否则御兽宗也不会猖狂到直接上门来杀炎黄小组的人。”段云飞确定的说到,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很可怕,又迅速恢复过来:“既然是他们先杀过来的,那我们就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