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我们的合作必定坚不可摧,无人可以撼动了。”

“不过我现在比较好奇,罗恩先生你这边究竟积攒了什么程度的力量。”

“能否在彻底与国王翻脸后,拖延住一段时间呢?”

张逸风没有太过沉浸在罗恩的故事中,他只需要知道罗恩是真心实意想要摧毁虚空引擎。

“如今我手底下,上级改造战士有十人,中下级改造战士有一百五十人。”

“而我本人和独眼都是经过特级改造的基因战士。”

“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与我父亲翻脸的地步,我们大约可以拖延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要是把我父亲逼急了,他派遣出安全内的防卫机甲,这个时间就要缩减一半了。”

罗恩面色凝重的说道。

身为国王之子,他是距离整个安全区权力核心最近的一个人。

因此安全区内的任何风吹草动,乃至于新研发出了什么科技武器,全都逃不过罗恩的眼睛。

“足够了,只要有罗恩先生你给我们绘制一份地图,让我们及时找到虚空引擎的位置。”

“我们自有办法取走虚空引擎。”

张逸风估算了一下时间,只要有明确的路线图,在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取走虚空仙金不算难事。

“现在我们该考虑的是,如何进入执政大楼,以及罗恩先生你的手下要怎么部署。”

“关于这一点,只能由罗恩先生你来考虑了。”

张逸风沉吟一声,目光凝肃的看向罗恩。

罗恩闻声也是低下头,仔细思考了起来,半晌之后他眼中倏然闪过精光。

“对了,我父亲明日要举办一场晚宴,召集整个上层区的权势到执政大楼。”

“我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将你们和我的同伴们塞进晚宴的服务名单中。”

“只是这样一来危险系数将大大增加,我父亲向来看重宴会之类的活动。”

“晚宴期间势必会加大执政大楼内的守卫力量,你们活动起来会十分困难。”

罗恩面上闪过犹豫之色,沉声说道。

这便是他心中唯一担忧之事,若是真按照此法来做,事后他必会暴露。

届时张逸风二人成功取走虚空引擎还好说。

若是失败了,以他父亲对虚空引擎痴迷的程度,只怕不会放过罗恩这个逆子。

“这……”

张逸风沉吟一声,没有作出回答。

毕竟虚空仙金乃是无双书生所需要之物,他无权替无双书生做出回答。

转头看向身边的无双书生,张逸风等待着他的回答。

“就按照这个办法来吧。”

“事成之后无论成功失败,我们都会过去营救你们!”

无双书生面上难得流露出凝重之色,冲着罗恩保证道。

兴许是谋划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距离成功如此接近,罗恩心中也下定决心疯狂一把!

“好,那就依此计行事。”

重重的点了点头,下定决心后的罗恩,竟觉心中一片清明。

“那今晚便到此为止吧,劳烦独眼先生送我们回安纳金的家中。”

张逸风点点头,旋即冲桌边的独眼笑道。

眼见罗恩也是起身欲走,张逸风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问道:“罗恩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听到张逸风的话,罗恩停下脚步,疑惑的问道:“张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吗?”

“罗恩先生的遭遇我已经明白了,就是不知若我们取走了虚空仙金,安全区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失去了虚空仙金的压制,整片安全区迟早会被虚界所吞噬。”

张逸风目光灼灼的看着罗恩,等待着他的回答。

“原来是这件事……”

罗恩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沉思之色。

半晌之后却没有给出回答。

“抱歉,张先生,我也不知道虚空引擎消失后,安全区的未来如何。”

“但我知道用人命去换取所谓的未来,绝对不是安全区的出路。”

罗恩深吸口气,冲着张逸风点头致意后,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稍晚时候,张逸风与无双书生乘车回到了安纳金的家中。

虽时至深夜,安纳金家中仍然点着灯火。

张逸风与无双书生走下车,与独眼道别后,上前敲响了房门。

没一会儿,门内便传来了一声娇娇弱弱的声音。

“谁,谁啊?”

张逸风认得,这是安纳金的妹妹姬塔的声音。

“是我,张逸风,你哥哥的朋友。”

张逸风淡声开口。

门后的姬塔闻声赶忙打开了门。

张逸风二人走入屋内,就见安纳金正依靠在沙发上,脸上敷着冰袋。

“张先生,你们回来了!”

安纳金瞧见张逸风回来,赶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扶着冰袋一路小跑到了张逸风的面前。

“安纳金,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安心疗伤吧。”

张逸风笑着摇了摇头,扶着安纳金坐回到沙发上。

“姬塔,你先回房间睡觉吧,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眼见张逸风二人回来了,安纳金不忍心再让自己妹妹熬夜,便吩咐她去休息。

姬塔闻言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两句安纳金,方才回到房间中。

“呼,这次真是多亏了张先生你们。”

“我真是没想到,托尼那个混小子现在居然成了这幅模样,还敢带人找上门来。”

安纳金用冰袋敷着脸颊,长叹一声说道。

“没事,从今天开始他们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了。”

“先前罗恩派人过来警告过了金利他们这伙人,他们不敢再来的。”

张逸风轻笑一声,拍了拍安纳金的肩膀。

“这样啊,这次又被罗恩给救了。”

安纳金闻言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嘴角的笑容却带着一丝苦涩。

“能有罗恩做我的朋友,真是我的福气了。”

“就是我一直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罗恩的东西,每次都是他来帮我。”

“我真是太无能了。”

安纳金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怯懦之色。

然而听过罗恩故事的张逸风,却很明白安纳金并非他口中所说的那么没用。

“不,安纳金,我感觉你已经给了罗恩他最需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