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人来人往,基本上都是修士,张逸风他们六人,挑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叫了几碟下酒菜和酒水,边谈边饮用。

如今他们的修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单凭自己感悟修炼,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有所进一步的提升。

尤其是张逸风,他本就是五行属性体质,难以突破,想要有所成就,如果没有足够的机缘,显然更是不可能的。

不一会儿,他们几人便打听到了不少的东西,同时也得知,三日之后,城中将会进行一场拍卖会,由紫星拍卖行主持。

传闻,这紫星拍卖行的背后,是紫薇皇朝的某一位大佬,但具体是谁,几乎没有人能够知道。

拍卖会上,会拍卖一件极其特殊的宝物,为打开星云塔的钥匙。

“星云塔是什么?”公孙康十分疑惑,这个东西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

“听他们说,这星云塔中有不少的机缘,一但闯过去,将会得到极大的好处。”轩辕离应道,这是他最近打听来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开启星云塔的钥匙,是必须搞到手了。”蛮星神色肃然的说道。

他们不远万里,跋涉宇宙间的各个星域,踏上了也不知道多少生命古星,穿越星门,便是为了抵达试炼之路,然后在这里得到提升。

眼下试炼之路既然还没有开启,又遇上一桩机缘,自是不容错过。

就连张逸风也不禁意动,当即与众人拍板同意,打听到了紫星拍卖行的所在之地后,便离开了这座酒楼,向紫星拍卖行而去。

紫星拍卖行位于紫星城中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建筑十分恢宏,让人不敢轻视。

张逸风等六人来到这里之后,便直接走了进去,立时便有人出来拦住了他们。

对方神色不悦的说道:“诸位,这里可不是酒楼,能任意闯的地方,何况拍卖会三日之后才会开始,不知几位来这里干什么?”

吉大力皱了皱眉,立刻心有不满的应道:“莫非除了拍卖会当日,其他时间还不能来了不成?”

那人打量了他们几人一眼,知道他们是来自外域的试炼者,必是一方星域的年轻俊杰,当下也不敢怠慢,说道:“当然不是,敢问几位来这里的做什么?”

吉大力看了看张逸风,这才说道:“自然是了解一些三日之后拍卖会的一些详情,莫非城中还有什么地方更了解这些事情的?”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诸位请进,你们遇到我也算是遇对了人了,在下是紫星拍卖行的一名管事,不说知道紫星拍卖行的所有事情,但必定能为诸位做一些讲解。”

当下,那人便请张逸风等六人进入了一间会客厅中,并让下人奉上了茶水。

张逸风不禁挑了挑眉,心下对这家伙的身份起疑,一位拍卖会的管事,虽不是什么很高的职位,但也应该没有这个功夫跟他们闲聊才是。

不过眼下对方既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张逸风便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了。

一番寒暄之后,他们互表明了身份,得知这名管事名为苏云。

“诸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什么贵物,要在三日之后的拍卖会上拍卖?”片刻后,苏云便径直问道。

张逸风等人不禁露出了一丝疑愕然之色,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变得热情了,原来是以为他们有什么物品需要寄拍的。

吉大力立刻说道:“我们是为了了解三日后拍卖会上的拍卖品的,不是来寄拍宝物的。”

苏云闻言,神色又沉了下来,语气不满的说道:“不知你们想要了解什么?”

他已经猜到了张逸风等人的来意,是为了三日之后,将进行拍卖的星云塔钥匙了,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张逸风等人不知道的是,苏云虽然身为管事,但是权利有限,三日之后的那场拍卖会,他所知的也并不多。

尤其是关于星云塔钥匙的事情,是他们拍卖行的最高机密,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管事能够接触到的。

本来他还以为,张逸风他们几人有什么珍品需要进行拍卖,因此这才招待他们,没想到他却一厢情愿的会错了意。

“自然是关于星云塔的钥匙,否则还有什么?”吉大力立即说道。

苏云的神色又沉了一截,神色不满的说道:“这个是拍卖行的最高级别的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张逸风等人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他们所想要知道的问题,绝不是一个管事能够了解的。

当然,他既是拍卖行的管事,就算是他自己不了解,自然认识了解的人。

“既然如此,就劳烦阁下请出知道的人吧。”张逸风说道。

苏云闻言,立刻脸色一变,说道:“哼,你当我们紫星拍卖行是什么地方?你们想见什么人就见什么人不成?”

张逸风默不作声,直接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盒子,直接打开了,正是得自人王星的那枚圣果。

人王家族既然没有那么好心的拿出一枚无法估量价值的圣果来送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猫腻,只是他们无法得知而已。

而他们也检查不出来,还不如拿出来拍卖了算了,何况张逸风的身上,还有其他的圣药作为替代品,倒也不缺这一枚圣果。

何况,这紫星拍卖行是由一位紫薇皇朝的大佬成立的,说不定有人能够检测出来。

而且眼下,他们想要投石问路,就不得不拿出一些稀有的物品,作为诱饵了。

果不其然,苏云在看到那枚圣果之后,顿时瞳孔收缩。

这可是一枚圣果啊!堪称无价之宝,哪怕是在了他们紫薇古星,也是罕见稀有的宝贝,只有少部分人能够掌握和得到,并且一般都是自己使用,绝不会浪费到拿出来拍卖。

甚至这都已经不能用浪费来形容了,而是败家。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良久后,苏云才迟疑的问道,神色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