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得悉了个中缘由,那老观主的神色依旧不好看。

毕竟无论怎么说吉大力依旧是以张逸风的小弟自居,这让他感到很没有面子。

只是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化解。

老观主看得出来,就算是张逸风同意了,以吉大力的性子,也断然不会同意。

想到这里,老观主不禁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逸风,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他又看了看轩辕离手中的轩辕剑,以及此刻悬浮在半空的仙帝卷轴,还有张逸风手中的斩天剑,他不动声色,谁也不知道他再想什么。

良久之后,老观主这才开口说道:“你这几个小家伙,倒有点意思,竟然会有仙帝圣物这种东西,并且这并非我天府世界的物品,说吧,你们来自于哪里?”

闻言,张逸风等人不禁都互相对视了一眼,见老观主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只听张逸风这时说道:“老观主明见,我等确实不是此方世界的修士,而是来自于群仙之域,准备前往宇宙之中的试炼之路,”

“原来如此,即是来自那个地方,便不难理解了,不过如此你们都能与大力遇上,也算得上是一番奇缘了。”老观主点了点头,说道。

张逸风见他没有露出什么敌意,便将仙帝卷轴和斩天剑收了起来。

一旁的轩辕离见状,也将轩辕剑给收起,只是神色依旧不善的看着他们。

方才他差点就被那观主给打成了重伤,现在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大力,你去面壁思过吧,一个月后我再来看你,若是你还不明白,那便继续思过。”老观主忽然向吉大力说道,尽管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之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太师父。”吉大力不敢怠慢,立刻应道,同时又看了张逸风等人一眼,这才离去。

张逸风等人也只是看了看吉大力的背影,却没有说什么,毕竟无论他们之前有什么关系,现在他毕竟是长生观的传人,理应按照长生观的门规来。

“牛儿,你也下去面壁七日。”老观主又看向那名观主,语气平淡的说道。

观主心有不忿,可是面对自己的师父,他着实不敢多说什么,当即也转身离去了。

“这里有几间客房,若是你们不介意,便自己收拾一下,在这里住一些时日吧,等你们什么时候想离开了,自己下山便是。”老观主又向张逸风等人说道。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张逸风等人不禁面面相觑,没想到方才那戏剧性的一幕,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我们是下山,还是待在这里?”木天道忽然问道。

讲道理,这个地方他们属实不愿意再继续待下去了。

可是毕竟张逸风还没有发话,他们就算是想要离开,也得听一听说他的意见才行。

事实上,张逸风也觉得不宜待在这里了,只是此地方圆万里没有人烟,而且吉大力还在这里,怎么也得等上他出来了才行。

沉吟了片刻后,张逸风这才说道:“既然都已经来了,那便暂且住下吧,反正左右我们也没有什么事,何况吉大力曾说,他也会踏上试炼之路,届时我们还可以同行。”

众人都点头,对于吉大力,他们很是认可的。

当下,众人便在这座有些破烂的道观中,收拾了几间房间出来。

显而易见,这长生观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并且也没有任何的下人和丫鬟等,无论哪个房间里,都满是灰尘。

公孙康本想去木天道和轩辕离那里蹭个房间,却被他们二人毫不留情的给请了出来,惹得他一阵埋怨不已。

接着他又来到了张逸风这里,只是还没有开口,张逸风早已将房门关上,他直接吃了一个闭门羹。

公孙康很是无语,作为纨绔子弟,他向来是不屑于做这些事情的。

没想到张逸风,木天道,公孙康等三人,连一点儿面子也没有给他。

眼下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勉强清理了一个房间出来。

就这样,他们便暂且在这里住下。

此时,长生观之外,整个天府世界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

哪怕蛮王部落如今损失惨重,但是谁也不敢打蛮王部落的主意,生怕他们还有帝尸之气没有使用,哪怕是无上强者,都讳莫如深,不敢招惹。

可见这帝尸之气的威慑力。

而天羽国度和海神教两个顶级势力,虽然想要报复,可是也不敢表现出来。

有几尊无上强者联手,想要查探出那帝尸之气的究竟,结果却以失败而告终,甚至一名无上强者差点因此而陨落。

最终,黑山大峡谷的帝尸之气,就这样存在了下去,对此,连蛮王部落也没有什么办法,尽管他们有手段将帝尸之气封存起来,但是眼下他们却并不想这么做。

毕竟这帝尸之气震慑的意味极大,让此界的修士以及那些顶级势力明白,蛮王部落并不是好招惹的。

如此,足以引起天下人的猜疑,认为他们蛮王部落或许还有这种后手。

事实上,也正如蛮王部落的强者所想,天下人都对此坚信不疑,至于有没有,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因各方都心有忌惮,因此短时内并没有再次爆发什么冲突,至于那天血仙金,依旧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失落在了何处。

时间飞逝,很快便已经来到了七日之后。

面壁思过七天的长生观观主再次出现,不过他看到张逸风等人时,神色越发的阴沉了。

这次他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了,竟在几个小辈面前丟了面子。

好在有老观主在背后背书,这位观主并没有什么表现出来太多的敌意。

哪怕对他们依旧心有不满,但也不会贸然出手了。

双方之间,一时处于尴尬的境地,既没有什么交流,也没有什么来往,让人感到十分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