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男爵说完,目光阴冷的看着张逸风,等待着张逸风的回答。

然而张逸风闻言后只是哈哈大笑一声,旋即开口反问道。

“倘若瓦伦男爵真的没有雄心壮志,敢于拼搏一场,那为何我一路能看到有众多骑士守护在暗中。更别提我还侦察到在瓦伦男爵的府邸上,怎么还有一处制造兵甲的作坊呢?”

张逸风的一声反问,直接将瓦伦男爵震慑当场。

愣了片刻后,瓦伦男爵面上阴冷之色逐渐松垮,转而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哈哈,阁下果然不愧是神人,既能轻松潜入我男爵府上,更是在暗中已经将我男爵府的一切摸透。既然阁下都已经这么明说了,那这件事我兰奇·瓦伦是管定了!”

瓦伦男爵看着张逸风微微颔首,随即从身前书桌的隔层中取出了一枚令牌扔给了张逸风。

“此令乃是我瓦伦一族父子相承之令,阁下手握此令便可以我瓦伦一族子嗣的身份行走冰城。正巧我时至今日膝下无子,阁下便用此身份在冰城中行走吧。”

瓦伦男爵言下之意张逸风听得清楚,无疑是想要让张逸风跟他彻底绑在一条战船上。

不过张逸风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仙土活玉,当活玉到手后,便是张逸风离开这里的时候。

现在正好缺一个身份,张逸风暂时伪装成瓦伦男爵的子嗣也算不错。

接下令牌,张逸风对瓦伦男爵拱了拱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必定保证男爵大人早日拿下泽法家族,为晋升子爵奠定基础。”

“嗯,那你以后在外便自称查理·瓦伦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办妥的。”

瓦伦男爵点了点头,示意张逸风可以离开了。

张逸风也是点头应下,转身离开了瓦伦男爵的书房。

张逸风之所以能够成功拿捏住瓦伦男爵,便是发现他根本就不甘心只是做一个男爵就罢了。

私自制造军器,再加上招揽了这么多的骑士,瓦伦男爵心中的盘算就算是路人见到也是心中清楚。

张逸风在房间中还是收敛了说的,实际上瓦伦男爵图谋深远,压根就是奔着冰城矮人帝国的王位去的。

当然,原本以瓦伦男爵的实力是无法做到这样的程度。

但现在有了张逸风的加入,倘若他能在张逸风结束试炼大会前积攒足够力量。

张逸风不介意帮帮他,推翻这个腐败的矮人帝国。

至于之后的事情,张逸风自然有其他方法解决,但那都是试炼大会结束之后的事情了。

走出瓦伦男爵的书房,张逸风明晃晃的在要上挂起了代表他瓦伦家族后代的令牌。

腰上的令牌十分显眼,屋外等候的三个矮人一眼就看到了。

“大,大人,您怎么成了瓦伦家族的子嗣了啊?”

三个矮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逸风,直到最为年长的那个矮人反应过来,一脸惊愕的看着张逸风问道。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吗,现在泽法男爵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张逸风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一切本就对他微不足道。

“当然了,大人,您现在有了瓦伦男爵做靠山,别说打伤了那个黑铁·泽法,就算是刚刚将他杀了都没人会说什么的。”

“毕竟以您贵族的身份,那家伙指使仆人攻击您就已经犯了罪过。更别提他还让骑士攻击您,意图谋害您的性命,以您现在的身份,反过来追究过去还能剥夺那家伙的贵族身份呢。”

年长矮人一脸兴奋的说道,张逸风听后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是点了点头。

这三个矮人看来也是受贵族压迫久了,现在一看到有报复贵族的机会,便想撺掇着张逸风过去。

对此张逸风也能理解,毕竟也是人之常情,能有这种想法属实正常。

带着三个矮人直接从瓦伦男爵府的正门离开,张逸风才刚刚走出门口,就发现了远处有一队正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持长矛飞速的在街头巷尾乱窜。

看样子这些人便是冰城里的守卫了,看来他们正在找的人正是自己。

对此张逸风直接目光平淡的主动迎着这群士兵走去,当有人远远看到张逸风后,顿时眼前一亮。

因为张逸风跟那群围观平民描述的一模一样,显然就是逃窜着的那名通缉犯。

这名士兵当即脱离的身边部队,一个人向着张逸风冲来。

然而冲到近前,这名士兵猛然停下脚步,他看到了张逸风腰上挂着的令牌。

令牌上大大的瓦伦二字让他的双腿难以动弹,既不敢再冲上去,也不敢在张逸风面前跑开。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士兵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当他发现张逸风正向他走来时,士兵吓的赶忙扔下了手里的剑。

与此同时,脱离的大部队也发现了他这边的情况。

看着张逸风的形貌,以及士兵扔下的剑,顿时他们就以为士兵是被张逸风给攻击了。

一众士兵怒吼着向张逸风冲来。

在大批士兵即将冲锋到张逸风身前的时候,忽然那名丢弃长剑的士兵直接跪倒在了张逸风的面前。

“大人,是我错了,请您饶我一命吧!”

士兵惊恐的声音吓的身后冲锋到跟前的一众士兵一愣,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张逸风腰间挂着的那块代表瓦伦家族的令牌。

下一刻,一众士兵全都扔下了手里的兵器,齐刷刷一片跪倒在了张逸风面前。

手持兵刃冲撞一位贵族,还是在对方府邸的门口冲撞,这简直是罪加一等。

倘若面前这位贵族有意追究,那他们这群人一个也不少,全都要被关入牢房等待斩首示众的结局。

正在这时,士兵的头头也是循着声响带人赶到。

当看到张逸风面前跪着的一众士兵时,他眉头一皱,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再望向张逸风,直到看见张逸风腰上挂着的令牌,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的这群手下要跪在张逸风面前。

额头冷汗滴落,队长赶忙一路小跑到张逸风身前半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