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赛的规则很简单,那就是抽签。对手是强是弱,全靠运气。

抽到弱者,自然是幸运的事情,但抽到强者,就不那么幸运了。因为每个人只有一次战斗的机会!失败,便被淘汰。

参加闪电堂初赛的,一共两百人。第一次抽签比试,将决定出前一百,第二次抽签比试将决定出前五十。

待得所有人都抽签后,丁执事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请抽中一至五号的弟子走上擂台。”

擂台很大,完全可以容纳十个人一起战斗。初赛弟子两百人,十人一起战斗,比两人战斗更节省时间。

战斗规则很简单,将对手打败,或者一方主动认输!

“你们看,江无尽上台了!”

“天啊,谁这么倒霉在第一次比试就成为江无尽的对手。”

人群忽然喧嚣起来,因为江无尽已经率先走上了擂台,他们已经在为江无尽的对手默哀。

前面的比试,就算江无尽想放水都没办法。除非是最后前十的争夺,那时候如果江无尽心情好,还能够放一次水。毕竟前十就有参加决赛的资格。江无尽对闪电堂初赛第一,没有多大兴趣。

很快,另外九人也走上了擂台。

江无尽霸气的开口道:“谁拿到了一号,自己滚下擂台吧。我懒得出手了。”

江无尽的话落,一位瘦弱的修者苦笑一声,举起了手:“是我,水临城于正义,但,我不会认输。”

很明显,这就是抽中江无尽的悲惨青年。

虽然不是江无尽的对手,但他不能不战而败啊。万一他的志气和勇气能让闪电堂青睐呢?

“好!有勇气。但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滚!

江无尽的声音不停飘荡,他全身忽然释放出恐怖的气势。在他气势的笼罩下,他的对手直接跪在了地上。

随后,江无尽只是原地一跺脚。

轰!

一声闷响,修者的身体直接从擂台上飞了下去。

被打下擂台,也等于失败。

一跺脚,击败对手。这就是江无尽的强大。他站在台上,目光如龙,似乎有睥睨天下的气势。霸气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江无尽这才走下了擂台。

“江无尽,我们爱你。今年的第一肯定是你的!”

观众席,爱慕江无尽的花痴们仰天大吼,第一时间表示对江无尽的支持。

“这个江无尽好强。少主是他的对手吗?”

观众席上,方灵的声音传来,他们已经排队进来了。

司马寒笑着道:“要相信少主。只要是他出手,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一旁,梦霓裳只是看着张逸风,并没有说话,但从她握着的双手还是能看出来,她有些担心。

毕竟,这里是隐门啊。

“没意思。”

擂台上,江无尽摇了摇头,随后霸气地走了下了擂台,他下来之后。其余八人这才开始了战斗。

“二号,xx城何家,何爱李,三十岁,请赐教!”

“三号,xx城,虎天德,二十七岁,请赐教。”

这些参赛者,彼此之间就要礼貌得多了。他们自报姓名和年龄,除了向对手表示尊重外,还有一点,就是让闪电堂从他们的年龄,来判断他们的潜力。

修为弱小没关系,只要年龄不大,有潜力,还是有希望加入闪电堂的。

总之,为了前十,为了得到闪电堂的青睐,所有人都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战斗力。他们都将自己最强大的一面,展示给了闪电堂,展示给了千百观众。

因为这些观众中,有他们的朋友,他们的亲人,那些期待目光,都是他们的动力!

变身!

擂台上,兽气横飞。

各种兽血,让人叹为观止。

来参赛的,几乎都是兽修,没有觉醒兽血的人,没有资格报名,张逸风能报名,还是因为江无尽一句话。

时间流逝,大约半个小时后。

第四批人开始上台。

此时,张逸风也走上了擂台。他的号码,是二十号。

“我是十八号,谁跟我一样?”

擂台上,十个人,彼此说出自己的号码,寻找对手。

张逸风的对手是一位大约三十三四左右的青年,在華夏,三十多岁是中年,但在隐门,却依旧是青年。

这位青年长得非常普通,修为却不普通,可惜,他遇上了张逸风。

“白龙城,张逸风,二十一。”

“烈风城形家,形烈,三十五。”

两人互报了姓名,便展开了战斗。

那叫形烈的男子明显没有轻敌,哪怕张逸风的年龄小他十四岁,他也第一时间进行了兽修变身。

形烈得到的兽血是一头灰熊之血,熊血也算是比较厉害的猛兽血。比普通的兽血要厉害一些。

他变身之后,身体变得高大无比,像是一座移动堡垒。手掌变成熊掌,看上去强劲有力,给人一种一巴掌就能将张逸风怕死的感觉。而且他的气息,堪比宗师后期!

“是那个小子。”

此刻,丁执事看见了张逸风,对于这个狂妄的小子,她还是记得的。毕竟这个小子当初来报名的时候,嚣张的对她说第一他要定了。

“嗯?居然不变身?是被吓傻了,还是他真的不是兽修?”

乍看了一眼,丁执事便皱起了眉头。这小子的对手已经变身成为了半兽人,狂暴的气息卷起阵阵狂风。但张逸风依旧无动于衷,甚至一动不动!在他看来,这小子简直就是找死。

蝼蚁就是蝼蚁,早点被人打败,免得丢人。

“你不变身吗?”

擂台上,形烈皱眉的声音传来,张逸风不变身,让他感觉自己被轻视了。

张逸风摇了摇头道:“不用,攻击吧。”

“你自己找死。”

形烈眼神一冷,这小子找死,那就成全他。

形烈一声低吼,直接展开了攻击,庞大的身躯跑动起来,带起阵阵劲风。随后,他巴掌扇向张逸风的脑袋。

张逸风依旧一动不动,仍由对方的巴掌朝自己脑门落下。

“看样子今年的比赛,一开始就要死人了。”

丁执事摇了摇头,在她看来,这小子死定了。

拳脚无眼,生死有命。

就在她打算移开双眼,不去看那残忍一幕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然一颤。

那个小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