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霓裳淡淡道:“他想碰我也没资格,因为他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去找他,是想让他和我结婚。”

“什么!”媚姐一声惊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霓裳啊,你将姐姐弄懵了,你都说了他没资格得到你,为何又要和他结婚。”

“媚姐,我去找他,是让他同我扯个结婚证,然后表面上住在一起。大家族都是好面子的,王家如果知道我扯证了,还同张逸风同居,他们还会来提亲吗?等风波过去之后,我再同张逸风离婚。从此海角天涯,再无联系。”

“霓裳,决定了吗?”媚姐看着梦霓裳,她知道梦霓裳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子,一旦决定了,就很少听人劝。

梦霓裳淡淡点了点头:“决定了,我要同张逸风结婚,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佳的人选。毕竟他哪里有问题。”

“也对,你们除了一个结婚证外什么关系都没有,但你确定张逸风会同意你的要求吗?”媚姐又问。

梦霓裳眉头微皱,随后道:“我想他会同意的,我听说他的生活非常拮据,而我可以给他很多钱,让他重新过上富二代的生活。虽然今后再结婚,他就算是二婚了,但只要他有钱,别说二婚,就算三婚也有女人愿意嫁给他。这条件,他应该不会拒绝”

媚姐叹了口气,道:“傻妹妹,今后再结婚,岂止他是二婚,你也是二婚啊。”

梦霓裳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地道:“真正懂我的人,会在意我是二婚吗?何况,我会一直守身如玉。还是那句话,找不到共白首之人,我宁愿独自老去。”

“霓裳,容媚姐问一句,你的共白首之人,是什么标准?”

梦霓裳思考了一下,才道:“他可以没背景、没钱、没容貌、没身高,但必须有担当,有责任心,不求处处对我好,不求事事懂我心,只求简简单单,能相濡以沫,共同患难就好。媚姐,我要求高吗?”

媚姐懵了,道:“这……应该不高吧。但你觉得凭借你的容貌,这样的人还不好找吗?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把你捧在手心的。”

“媚姐,或许我说了你也不懂,我不是要别人把我捧在手心,只要知道我在对方心中很重要就好。我这么说,是不是很矛盾?”

“的确矛盾,我都被你绕晕了。算了算了,感情的事情就像脚下的鞋子,只有自己才知道合适不合适,舒服不舒服。既然你决定了要去航阳市,那我就让人再订一张机票一起去吧。这种宴会,本来就是人多热闹。你正好找借口,离开京都。”

“嗯。谢谢你媚姐。”

……

张逸风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或许太累的原因,他连梦都没有做。

要不是电话响了起来,张逸风估计还能继续睡。

电话自然是齐老打来的,问张逸风在哪里,宴会已经开始了。

张逸风看了看天色,这才发现天色已黄昏,太阳都快看不见了。

张逸风坐起身体,四周看了一眼,随后他看见了躺在旁边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贺娅娇。

贺娅娇守护了张逸风一上午,下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困意,倒在沙发上休息了。

看见贺娅娇那安静熟睡的样子,张逸风身体微微一愣,贺娅娇安静的时候,居然别有一股味道。

张逸风没有打扰贺娅娇,给她重新盖了一下被子,这才离开山水别墅。

他没让齐老派小施来接他,要是齐老知道他就在山水别墅,并且住在一个女人家里,难免有些尴尬。

张逸风也没有直接去帝王酒店,而是先将鬼剑重新埋入了荒野。

鬼剑每解封一次,必要饮血,否则谁碰谁倒霉。还好,昨晚鬼剑一剑刺穿了养鬼人的身体,也算是饮了血。

其实,昨日一战张逸风现在有些后怕,要不是做好了一切准备,要不是交流会上遇到了毒师师徒三人,得到了三人的包裹,张逸风也无法熬制出恢复精血的药丸。

前几日他大部分材料,都是从毒师包裹里得到的。里面还有几株珍贵的毒药,今后能用来炼丹。

今晚参加了林思颖的生日patty后,他就能好好休息一下,安静等三香草开花结果。

张逸风到现在都只觉得这个生日宴会,他就去打一个酱油,混吃混喝的。

埋好了鬼剑,张逸风这才前往了帝王酒店。

帝王酒店是整个航阳市最繁华的酒店,没有之一。这是航阳市唯一一家超五星酒店。

帝王酒店修建在大山之颠,站在山巅,能俯瞰这个世界,意味着高高在上,高人一等。

来帝王酒店的人,非富即贵。

此刻,山脚下那盘旋弯曲的山道上,行驶的都是豪车,几乎没有出租车。因为入住帝王酒店的客人,都是有商务车免费接送的,而且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就连进城逛街,也是派专车相送,出租车在这里根本没有生意,久而久之出租车也就不来了。

但今日,一辆出租车行驶在山路之上,这座山因为帝王酒店的缘故,直接被称为帝王山,帝王山的山路虽然有些陡峭,却并不狭窄,三车并行都显得非常轻松。

此时副驾驶位置,张逸风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这辆出租车自然是张逸风叫的。

低头一看,是贺娅娇打的电话,贺娅娇醒来之后,发现张逸风不见了,有些着急。

“张逸风,你人呢。”

“我有点事情离开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你。”

“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那你忙吧。对了,如果能让我修炼,可别忘了教我。”

“嗯,我会的。”

张逸风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刚刚挂电话,出租车后面传来了刺耳的喇叭声。

随后,一辆兰博基尼开到了出租车右手边,兰博基尼里坐着两个人,一位大约二十七八的青年,一位大约二十一二的女子。

青年全身名牌,头发油光抹亮,女的身穿暴露,倒是一个身材惹火的大美女。

青年摇下车窗,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张逸风大叫道:“兄弟,你确定你是来帝王酒店的吗?哈哈,我来帝王酒店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坐出租车的。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你应该去帝豪酒店。”